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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日,吳子玉將軍會擺駕聽風樓,與民共樂!
下午六時許,聽風樓內火爆開唱,這回登臺的除了聽風樓的臺柱子,還有特別請來的梅大師、程大師等名角兒。
而我,這回依舊沒有登臺。
本來林二爺是給我留了位置的,他前幾日來找我時,原打算讓我和程大師共唱一曲,被我以嗓子狀態不好婉拒了。
平生買綠豆糕回來聽我說了這件事后,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我也知道我這么做非常傻,傻的可以。
我清楚這次開唱會有很多達官貴人到場,也知道若是這次登臺,憑我的唱功,我的名字不說聞名全國,至少河南各省都得知道有”桂恭“這么一號人物。
可我做不到。
今日是我已逝母親的祭日。
我無法在這個悲傷的日子裝出一副笑臉登臺供別人歡笑。
還是房頂,蟬鳴也未停,一聲又一聲,也不知是否換了新蟬。
四盤小菜,一盤是母親最愛的黃瓜炒雞蛋,一盤是父親最愛的清炒菜花,一盤是長兄最愛的青椒炒肉,還有一盤,是我的下酒菜花生豆。
這四盤菜,是我親手做的。
父母兄長尚在時,未吃到我做的菜,死后我做了菜,他們也吃不到了。
原來,這就是天人永隔。
除了這四樣菜,我還準備了一盤月餅,一壇酒,準備“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用筷子夾起一粒花生豆,飲一口酒,這回我依舊是一個人。
至于平生那家伙,沒心沒肺的,還在大堂里看戲。
“你怎么來了?”我望向旁邊的人,有些詫異。
他拿起唯一一雙筷子,將四個菜挨個嘗了個遍,又拿起我咬了大半兒的月餅咬了一口,待將嘴里的食物都咽下去后,他輕笑了一聲,才說:“走完過場,我這孤家寡人舊地重游也沒人攔著啊。”
作者有話要說: 再次重申架空!!架空!!架空!!皖系軍閥為我胡謅的經歷……
☆、14
“將軍,桂恭斗膽問一句,上的戰況......是您授意的么?!”我不敢看他,害怕自己這句話逾越了,卻又實在忍不住,所以只好望著那輪圓月,自欺欺人地希望他不會惱羞成怒。
他沒立馬回答我,這一時間,房頂上就只剩蟬鳴和那大堂里報出來的哄笑聲。
其實,寂靜的可怖。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這脖子因為看月都僵直了,他才幽幽道:“桂恭好生聰慧。”
我渾身一僵,覺得他這句夸贊刺耳無比,不辨喜怒。
腦中匆忙想了幾個說辭,剛準備為自己辯解——并非要妄論軍國大事,卻聽得他說:“那桂恭以為,這上的戰況,我插手了多少呢?”
脖子太僵,我扭頭望向他,嘿嘿一笑,連連擺手:“我哪里知道呢,我就一介戲子,腦子實在對這種事不靈光啊。”
月色寧靜如水,他低下頭垂著眸,用筷子夾起個花生豆,輕笑一聲,將花生豆放進嘴里,慢慢咀嚼起來,又喝了一口酒,道:“桂恭何必如此看輕自己,但說無妨,現在又不是那禁言的年代,學生們不都提倡言論自由么,所以桂恭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我又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