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到吳將軍歸來,我的計劃又走上了正軌。
這一回的夜談,是我可以謀籌的,至于母親的祭日,也不過是用“桂恭”的經歷來騙人的罷了。
我原想用這場談話,試探一下吳將軍對我的信任程度,可測試的結果真是令人傷心。
他的話假的比真的多,我想,以后,便是再也不能相信這家伙說的話。
可我最后又選擇相信他,相信他是真的愛這個國家,這片土地,還有生活在土地上的華夏子民。
所以,吳將軍要好好活著。
再后來,我一次次謀劃,希望每一次的謀劃都可以讓他信任我。
可最后,卻是我信他,他利用我。
利用我引蛇出洞,利用我抓住敵對方的把柄,利用我光明正大地對付敵人。
最可笑的是,當我倒在臺上的時候,還念著他,還遺憾著,不能為他將那首唱完。
也許,他從來都沒有期盼過我為他唱戲。
一介戲子,難登大雅。
于是,“戲子說”這任務失敗了。
至此,為我的任務報告。
當我把這虎頭蛇尾的報告交給師傅時,師傅瀏覽一遍后,冷笑著說:“前面倒是認真,后面吧……一看就是敷衍了事的!”
我撇撇嘴,剛想叫“師傅”,就見師傅擺擺手:“算啦,為師體諒你,你走吧……”
無話可說,我轉身,向著門走去。
離開房間前,聽得師傅自言:“罷了……想說時再說吧,為師不逼你……”
聞言,我眼睛驀地一紅,為師傅關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十二月白雪絨絨,月光淙淙,師傅養的八哥兒立在我肩頭,一聲聲重復著:“下雪了,下雪了,你怎么還不回來?”
“八哥兒,最近聽得哪個話本啊?”
無面族里有個特別喜歡講故事的人,八哥兒最喜歡聽那家伙講一曲風花雪月的妙事。每次聽完一場故事,八哥兒總會學著里面的臺詞,咿咿呀呀。
“笨徒兒,為師聽得是,真是智商不足的家伙!”八哥兒展開翅膀繞著我飛了一圈。
這口氣,一看就是跟我師傅學壞了。
不過,這么幾天見不到師傅,還真是怪想他的。
前幾天,師傅和我正喝茶聊天,卻在看了某個紙條之后,匆匆離去,至今未回。
只是不知道那張紙條上的內容是好還是壞了。
沒準,再過幾天,師傅要重出江湖,繼續任務之路。
幾日后,師傅果然回來了。戴著一張假面,瞧不出來喜怒,只是遞給我一個信封:“你回去看吧……”語畢,他擺擺手,讓我離開。
回到我房間里,坐到椅子上,打開信封,是不認識人的字跡。
上面寫道:
吳子玉于十二月五日死亡。乘坐的專車被人安裝了炸彈,死于炸彈爆炸。尸體面目全非,同車三人皆無一活命。
注:吳子玉乘車是要與美國公使交流合作事項。
我拿著紙的手不住地顫抖,嘴唇被牙齒咬出了血的味道。眼睛里酸澀卻流不出眼淚。
這一次,“戲子說”的任務,是真正的沒了。
大吃大喝的第三日,師傅去族里的小飯館里把我拉出來,拎著我回了他的老窩。
“師傅,徒兒正吃得開心呢,你干啥啊這是!”我打了個嗝,咂咂嘴。
他一腳踹開房門,把我扔到床上:“你這副樣子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