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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許久沒有聲音,只有濃重的煙味。
“你要怎樣才能相信我的心。”南野顯得無助:“你告訴我,到底能不能難過登天,你要告訴我,給我路,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愿意走。過去的事對我來說太后悔,可我回不到過去,不能給你足夠補償。”
“好呀,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在一旁扇陰風點鬼火。因為整個世界上,我能想到最無恥的能做這件事的人就是你。”郁波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充滿殺意,像警戒他人侵犯領地的獅子。
南野把手伸進口袋,攥緊什么東西,想了許久,才開口說話:“是,是我偶爾說過我們過去的事情。不過我是為了你好······”
他話未說完,郁波率先站起來,拿起煙灰缸朝南野扔過去,砸得南野額頭鮮血直流。
郁波冷漠地看著他,露出殘酷的笑容:“疼嗎?回去找救護車包扎,或者找你做雞的媽,在某家瘋人院的媽。”
要在平常聽到最后一句話,南野能生出一定要害死那人的決心。可是唯獨在面對郁波,總是低三下氣。南野連頭都沒摸,拿出錄音筆放在郁波的桌子上。
“這是我和他聊天時,錄的他的話,是他親口說的。我覺得他接近你用心叵測,我真的為你好。”
郁波想拿起錄音筆摔出去,被南野搶先拿回來。南野嘆口氣,把錄音筆拿回來,放在桌子上。
他不顧郁波的同意,按下播放。
“你和郁波是什么關系。”錄音筆中有南野的聲音。
“我們,我們沒什么關系。”錄音筆中同樣有郁波熟悉的聲音,是張冰發出的聲音。
南野觀察郁波的表情,越來越僵硬。
錄音筆仍在繼續。
“不可能吧,郁波不像會和普通朋友走得很近的類型,我是他高中朋友,非常了解他。”南野說。
“······”張冰猶豫著,過了許久才辯解:“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現在沒錢合租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
錄音中的南野尷尬地笑兩聲:“真不好意思,我弄錯了,你沒有不舒服吧。”
“沒有沒有。”張冰的聲音帶著畏懼:“你觀念很開放。”
“我嗎?我不歧視任何有愛的人。”
“那你們這行呢?”張冰的這句話沒說完,錄音就斷了。
這時的郁波坐在黑色老板椅上,雙手抓著頭發,看起來在用力,似乎要用手把腦袋夾斷。他脖子上的青筋像蒼老的樹枝,看起來驚悚。
南野把手試探地放在郁波的肩膀上,見他沒有太大的反應,才問他:“你沒事吧。”
郁波垂著頭,以南野從未見過的落敗模樣,沉默地走出辦公室,離開公司,坐著金屬電梯,開著車。這一切仿佛是眼前另一個人在操縱身體,郁波只是個失去靈魂的行尸走肉。
他急速地開車,兩旁的車輛紛紛繞開,怒罵聲和鳴笛聲不斷。郁波的黑色轎車已成為死神般的存在與世界格格不入。
他的胸口劇痛,以從未有過的方式散布于全身各處,痛到他無法呼吸。每一口呼吸,似乎都是被擠扁的肺部嘶啞的喊叫。
眼前根本沒路,只有無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