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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大袖縱翼兮排云,若游魚遨游桑海,若飛鳥橫渡碧空。
所有時候他都在方墨嵐的瞳里,萬水千山,生死一線,他都為你一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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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墨嵐忽的低低的笑了聲。
哥舒夜低頭正想問方墨嵐笑什么,在啟唇的瞬間卻被方墨嵐溫暖卻帶著薄繭的指尖輕輕封住了唇。
旋即指尖滑落,隨之而來的是帶著酒意的溫軟。
一個羽毛般輕柔的吻,猝不及防的印在了哥舒夜的唇上。
——
你知不知道,我從未吻過青菱;
你知不知道,其實我的初吻在很早以前就給了你,只不過那時候我不在意,你還在沉睡。
——
地窖昏暗,唯一的光源就是頂部小門透下的光亮。
可哥舒夜覺著方墨嵐微微瞇著的眸子里卻亮的攝人心魄。
又像是一面古鏡,倒映著自己,無時無刻。
這個吻不長亦不短,帶著試探帶著期盼,卻又帶著甜蜜的絕望。
如同方墨嵐預料的那樣,這是一個沒有回應的吻。
一廂情愿大抵如此。
可為什么自己卻聽見哥舒夜壓抑的呼吸?
方墨嵐抬頭,卻忽的對上哥舒夜那雙笑的意味深長的眼。
他聽到哥舒夜緩緩道:“方墨嵐,你覺得友情和愛情的區別是什么?”
方墨嵐抿了抿唇,道:“感情到了極致都差不多。”
“對啊,你說的沒錯。”
哥舒夜雙手撐著墻,將方墨嵐禁錮在由臂彎構成的狹小空間里。
他幾乎是貼著方墨嵐的唇在說話,像是親密無間的情人之間在竊竊私語。
“你想過跟青菱上(和諧)床嗎?”
哥舒夜言語露骨,卻用著討論學術一般的嚴謹語氣。
方墨嵐不言,哥舒夜卻已能想象出這個溫潤風雅的萬花弟子已經從脖子紅上臉頰再紅上耳尖。
哥舒夜低低的笑了聲,語調緩慢聲音極盡溫柔,可言語酷烈:
“你對我好我知道,你可以為我舍命相隨,我亦可以。”
“為了你我可以不惜性命不惜一切,可以背叛所有甚至拋家棄子在所不顧。”
“可我不想跟你上(和諧)床,這就是友情。”
他的手牢牢的握住了方墨嵐顫抖不已的肩,用盡全力使方墨嵐平靜下來。
哥舒夜咬緊了牙,將話語一個字一個字的從齒縫中逼出來:
“如果我做了這一切,還是想要你。”
“那就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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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過后,二人都默契的沉默不提那晚的事。
日子過的飛快,轉眼已是第二年的秋天。
說來奇怪,今年紅衣教安分了不少,雖是還是要擄人,可比以往年間少的多了。
朝廷下旨褒獎了玉門關守衛得力,還提了提哥舒夜的官職。
哥舒夜被封為游擊將軍,雖是個雜號將軍,可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從五品的官兒了。
方墨嵐和哥舒夜又像是回到了曾經在玉門關時那樣。
有人裝酒后忘事,有人裝傻什么都不知道。
剛入白露,方墨嵐便做了番薯粥。
白露后便由熱轉涼了,番薯粥養胃,正是換季的好食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