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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關(guān)于西昆侖谷地的紅衣教——
他去救青菱時的確看見了里面駐扎了一個極大的紅衣教營地,可哥舒夜那時去找青菱時說是并未搜尋出來——
不對!
為何哥舒夜沒有找出來?為何自己一去便會發(fā)現(xiàn)蹤跡?是哥舒夜沒有用心去找還是他根本不打算去找?!
或者說,這塊隱秘的駐休之地就是哥舒夜提供給紅衣教的?
——忽的,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在方墨嵐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
——青菱是陰陽雙脈,修習(xí)萬花的混元內(nèi)功是會事半功倍,可比混元內(nèi)功更適合陰陽雙脈修習(xí)的還有紅衣教的功法。
若是青菱被做成藥人——
——如果說,青菱是哥舒夜賣出去給紅衣教的一個籌碼。
方墨嵐忽的覺得如墜冰窟,全身像是被迎頭過了遍冰水一般。
那他是什么?
“慕兄...即使阿夜乘此機會偷襲龍門鎮(zhèn),除了這個理由,你還有什么證據(jù)懷疑阿夜他勾結(jié)紅衣教?”
慕辰月勾了勾唇角,緩緩道:“他不只是勾結(jié)紅衣教——”
“你不覺得哥舒夜的軍銜升的太快了嗎?這若是亂世還好說,少年將軍也不是沒有。”
“可這當(dāng)今盛世,哪里來的這么多仗?你可知道,紅衣教蠱惑了多少陰山大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前來送死?”
“你可知哥舒夜手上沾著多少無辜之人的鮮血?”
“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你看見的是他現(xiàn)下的少年將軍風(fēng)光無限,那你可知他的私下手段是多么卑劣?”
方墨嵐咬了咬牙,忽的怒道:“慕兄,你可知你在說些什么?”
“我與阿夜相識多年,他為人如何我怎會不知?”
“若阿夜真做了這些事,便是通敵叛國,其罪當(dāng)誅九族!”
慕辰月冷笑了聲,嗤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信——”
“你可有聽過一句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鳴沙山后有一處小山洞,里面有一道暗門,都說萬花弟子精通機關(guān)奇門遁甲之術(shù),墨嵐,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處暗門的入口在哪嗎?”
“還有,這鳴沙山離血衣魔鬼城有多遠(yuǎn)?你想過嗎?”
方墨嵐聞言低下頭,不禁握緊了拳,用力之大連指甲都幾乎陷進(jìn)了掌心。
他隱約感覺到,若是他真的查出了暗門里的東西,所得出的結(jié)果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已經(jīng)沒了青菱,不能再沒有哥舒夜。
若是從一開始哥舒夜對他便是利用與欺騙,那究竟對他是幾分真情幾分假意?
青菱是個棋子,那他呢?還是說他至始至終都在被他算計著?
那個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人,究竟是何時變得連自己都看不清的?還是他從頭到尾都沒看清過哥舒夜這個人?
是不是真的如慕辰月所說,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利用?他用盡真心,換來的是一個致命的毒果?
為他離經(jīng)易道,為他修習(xí)花間,為他廢掉一手醫(yī)術(shù)——
所得的結(jié)果,真的是能承受的嗎?
方墨嵐的喉頭動了動,忽的轉(zhuǎn)身便策馬往飛沙關(guān)趕。
有些事,他必須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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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墨嵐策馬回到飛沙關(guān)便直接往哥舒夜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