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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站住啊!寧西已經哭成了淚人兒,看到車緩緩掉頭的那一刻他一把拉開了窗戶,對著樓下大喊:“不要走,沈言靖!”
但是車沒有停下,依然在掉頭。
“站住!回來啊!”寧西用盡全力大喊,他急的邊跺腳邊哭,但是沈言靖就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似的,掉好了車頭,一踩油門,絕塵而去。那一瞬間,寧西的靈魂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全身的力氣倏然消失,跌坐到地上,眼淚也好像干涸了。他感覺到自己原本跳動的心臟瞬間碎成了好幾萬瓣,連感受痛苦都已經變成了奢侈。
沈言靖,你就這樣走了,你知不知道,你以后再也見不到我了......
張習今天被炒了魷魚很是不爽,他是那么眥睚必報的人,不過他打算報復的是寧西而不是炒了他的沈言靖。正坐在自家看電視就有人按門鈴,張習以為是哪個公司的好友來安慰他了心里也沒設防就開了門。張習楞了一下,門口的兩個人他都不認識,但是中年男人西裝革履儀態(tài)出眾,身旁的小青年簡直可以用美如冠玉來形容,張習都不禁多看了他兩眼。小青年手里提著一個禮品盒,不知裝了什么看起來挺有分量。中年男人對張習微微一笑:“張習先生是嗎?”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是什么人,但是看起來不像是什么壞人的樣子,穿得也很正派,于是張習就點點頭:“你們是......”
美如冠玉的小青年揉了揉提禮品盒的那只手的肩膀,皺著眉頭說:“我們是受人之托給你送禮物來了,我們可以進去說嗎張先生?先把這個東西放下,它太沉了。”
張習狐疑的看了看那個精致的禮品盒一眼,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中年男人給小青年遞了個眼色,小青年就將手里的禮品盒遞給張習,對他友好的笑:“張先生,不信你提試試,它可重了!”
張習接了過來,果然好沉:“這里面是什么?”
小青年將臉貼了上來,幾乎要和他嘴對嘴,調皮的一眨眼說:“秘密!”
張習突然被人湊這么近瞅,嚇得趕緊退后了兩步,小青年趁機溜進屋子里,東瞅瞅西瞧瞧,一副對什么都很好奇的樣子。中年男人也友好禮貌的一笑,背著手走進屋子,頗有領導人的架勢。張習原本不打算放兩人進來的,但是人都進來了總不能攆人家走吧,況且這兩個人看起來并不像什么壞人,于是張習就關上了門,將禮品盒放在地上準備拆開。
“張先生我?guī)湍悴穑 毙∏嗄暌笄诘呐苓^來,蹲下熟絡的拆著禮品盒,就像這禮品盒是他自己封的一樣。
“張先生,你家真不錯。”中年男人背著手,點頭稱贊。
“還好,”張習抬頭看著那個中年男人,問,“到底是誰讓你們來送禮的?”
中年男人轉身看著他,臉上的微笑逐漸變成了冷笑:“張先生今天得罪了什么人就是什么人叫我們來的。”
張習心里一顫,想低頭去看看禮品盒里到底是什么。可是一轉頭就全身一僵,緩緩舉起了雙手。
小青年拿把槍指著他,一臉的陰冷,張習低眼看了看那個神秘的禮品盒里,全是在燈光下反著寒光的白刃,張習不由得心里一涼。
“張先生,你哪只手碰過寧西?”中年男人問。
張習哪兒敢回答?雖然沒經歷過這樣的事但是電影里這樣的情節(jié)不勝枚舉,要是說哪只哪只就沒了!
“我......我已經知道錯了。”張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
“張先生,如果只有我們兩個的話你認為帶這么多刀干嘛?樓下很多人在等著,只要我一個電話他們就會上來,殺了你之后有人負責專門剔骨,有人負責分肉,有人負責清潔,就像宰牛一樣,將你身體的各個部位細細分開,反正刀具一應俱全。”中年男人看著張習害怕得直發(fā)抖,眼神一凜,又問,“說,哪只手碰過寧西!”
張習總不能說兩只吧,雙手都沒了還怎么自理生活還活著做什么?于是他心一橫,顫巍巍的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