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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言踩在地上,如同磕頭般狠狠的磕在地上,由于猛烈的撞擊,一片艷麗的血從秦易風額頭蔓延開來,染紅了周圍的一小快地板。
像要報復般,慕曲言狠狠的用腳碾著秦易風的頭顱,在地上反復摩擦了好多下,血染紅了頭發,越蔓越多,如同悲烈的挽歌般書寫著屈辱的淚。
慕曲言松開腳,俯視著腳下如同奴才般的秦易風,冷然地開口:“這才叫禮數,以后的一個月里,你見到我,必須這樣對我行禮,明白了嗎?”
汗和血混合著從秦易風的額邊流下,他狠狠的咬住牙齒,隱忍地低聲道:“明白。”
包含著屈辱和怒氣的聲線在秦易風的口腔和喉嚨里蔓延,一片酸苦。
慕曲言高高的站著,“嘩啦”一聲解開褲子,米色的短褲落在秦易風的面前,露出雪白的身體。
“用你的嘴,幫我XX。”
毫無情感的命令砸在秦易風的頭頂上。
他明白,無論慕曲言讓他做什么,就算是去死,他也得照做,因為他愛米洛,為了愛一個人,他就必須去服侍另外一個男人。
他用跪著的雙腿走到慕曲言的面前,輕輕的捧著XX,張開嘴,用自己的唇舌包含住慕曲言的XX,如同古代沒有地位的賤婢一般,用舌頭服侍著毫無情感的XX。
慕曲言伸手按住秦易風的頭,讓自己的XX更深入秦易風的口腔,滿足的笑容在嘴角綻放。
秦生銳(秦易風的爸爸,前面有提到的),你看到了沒有,你的兒子,你心里最適合接管秦慕的人,他現在跪著,毫無尊嚴的,如同一只狗般,用他的嘴幫我XX。
當初你對我做那些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總有一天,會有人用同樣的方法報復你的。
突然一陣白色的液體涌進秦易風的口腔,慕曲言一腳踢開他,秦易風被踢的撞上旁邊的茶幾,晃晃悠悠的茶杯落下來,砸在他的額頭上,血再次從他的頭頂緩緩流下,流到他的眼睛里,流到他的臉上,頸上,胸前,濕了衣服,臟了地板,他的臉此時看起來無比滲人,像頭頂血瀑的鬼魅,雙眼發著憤恨噬人的光。
“你那是什么眼神?”
慕曲言豎起眉毛,一腳朝秦易風的肚子踹過去,秦易風被踹的再次掀翻在地,如同破碎的抹布,骯臟的躺在那里,淺淺的發出沉重的呼吸。
他握緊了拳頭,他的力氣比慕曲言大,他可以把慕曲言打翻在地,他可以揍慕曲言一頓,他可以用各種辦法報復,但他就是沒有辦法還手。
爸爸和媽媽都厭惡自己是gay,都恨不得米洛死,希望自己不和任何男人交往,乖乖的任他們擺布,和門當戶對的女孩結婚,然后機械般的這樣生活到死。
只有求慕曲言,只有他才能救米洛。
而為了這一救,必須犧牲尊嚴。
比起米洛,尊嚴和面子根本一文不值。
“你跟我過來。”
慕曲言伸手,一把揪住秦易風額前的頭發,把他拖上樓梯,完全不顧自己手中的秦易風,他一步又一步的走上樓梯,身后的秦易風不時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由于樓梯凹凸不平的面,秦易風的背被刮下一道又一道的傷,等走完那截樓梯,秦易風的整個后背已經血肉模糊,不忍直視,血順著樓梯一點點的往下滴,每一節樓梯都沾著秦易風的血,一步一步的,比爬還屈辱,都是他留下的血痕,如同步入地獄的階梯。
為了什么,不過為了林米洛。
“你把我的樓梯搞臟了。”
慕曲言看看身后,皺起眉毛,不高興的神情在臉上凝固,沉思片刻后,他很快恢復了興奮的面容。
他高興地說道:“對了,我這里還有一個你認識的人,不如,請他來當觀眾吧。”
他自說自話地念叨著,興奮的繼續拖著秦易風,往房間里走,血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拖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