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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和李望夕“激戰”的秦易風,被秦生銳突然出現的保鏢抓住了,強行抓回了家。
一路上都不配合的秦易風,一看到秦老爺子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的嚴肅樣子,就不做聲了,擦了擦嘴角淤青的痕跡,乖乖的垂下腦袋。
面無表情的黑衣保鏢站著旁邊,低頭匯報著:“少爺不配合,所有我們稍微動了點手。”
秦生銳穿著一件青色的褂子,雙手握著一根金頭拐杖,端正的坐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感讓人的毛孔從里到外的都感到恐懼。
他面色鐵青地看著秦易風,腦袋也沒有挪一下,聽了保鏢的話也只是微微點點頭。
周圍的仆人個個低著頭,如同雕塑般佇立著。
旁邊坐著人到中年卻依舊美艷的秦母,她看著兒子,焦急又心疼,卻插不上話。
而另一邊,李家少爺李望夕面色蒼白的坐著,忐忑不安的垂頭觀察著,他也被保鏢帶了回來,他不知道秦生銳找他干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跪下。”秦生銳緩緩地開口道。
秦易風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微微顫抖了一下,現在的情形,讓他想到了前幾天慕曲言高冷的坐在沙發上,對自己說跪下的樣子,其實在某方面,慕曲言比自己更像秦生銳,更適合接管秦慕。
秦易風的膝蓋緩緩放在了地板上。
從小到大,他都聽秦生銳的話,說是父親,其實更像一個高高在上的指揮者,自己只要聽他的話,就會用無盡的財富享用,若是不聽,那就是地獄。
他光是坐在那里,都有一股撲面而來的不寒而栗感覺。
這就是秦生銳,與生俱來的威嚴和高高在上的地位。
“這幾天,你和慕曲言走的很近嘛。”秦生銳的拐杖在地上挪了挪,發出幾聲響,他的聲音如同瓷片般緩緩的刮著空氣。
汗從秦易風的額邊流下,他握緊了拳頭,心跳的失控。
他的腦袋垂著,如同岌岌可危的垂柳般在空中晃動。
“而且你的那個小情人,玩夠了,該放手了吧。”秦生銳垂下眼簾,不急不慢地說著,語氣平淡。
如同被利刃刺中心臟的秦易風,驚慌的抬頭,但他沒有說話,他知道,父親這是在暗示他,說明父親還沒有真正動怒,如果自己現在反駁,后果會更慘。
“為了一個男人而反抗我,這樣的后果你應該不想在秦家發生第二次了吧。”
秦生銳端起茶幾上的茶杯,垂下眼簾吹了一口氣,緩緩的喝了一口,神情淡漠,仿佛在說殺死一只螞蟻般輕松自然。
指甲扣緊掌心,越收越緊,留下一排整齊的掐痕。
秦易風的身軀微微的顫抖著,他垂下腦袋,汗在臉便往下流著,他的心如同擂鼓一般響著。
如果違抗父親的命令,后果嚴重不堪。
但他不能讓米洛和當年那個可憐的少年一樣,最后凄慘的躺在下水道里,連一小塊墓地都沒有。
他不能讓米洛再次經歷四年前的悲傷。
秦易風了解父親,就算自己順從他,米洛也一樣會躺在下水道里,在父親眼里,林米洛是個讓自己停滯不前的阻礙,必須只有除掉他,慕曲言才能不會以此威脅秦家。
父親的抉擇是正確的。
但……
秦易風緊緊的握著拳頭,終于抬起頭,緊鎖眉毛,提高音量,嚴肅又堅定地叫了一聲:“爸!”
雖然只有這一聲,但代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