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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航微笑道:「實不相瞞,我們夫婦都是精通醫術的郎中,俗話說,救人一
命勝造七級浮屠,剛才聽你們說道有人得了不治之癥,做大夫的哪有見死不救的
道理?」
將軍輕蔑的說:「你們年紀輕,有什幺醫道?這方圓幾百里的名醫都被我尋
遍了,可是都治不好我愛妾的病,你們能行?」
雪航說:「醫道的高深不論年齡,而在乎如何修行,我們的師父乃是神醫華
子良,自古名師出高徒,相信將軍聽說過華子良的名字吧。」
將軍眼睛一亮,說:「你說的是山西大同赫赫有名的神醫華子良?可是他神
龍見首不見尾。你們真是他的徒弟?」
雪航點點頭,六郎心道:「原來大嫂這幺善于撒謊。」
將軍高興的說:「那太好了,你們馬上跟我進城,到我家中給我的愛妾看病,
看的好本大人有重賞,可是萬一要是看不好……」下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雪航
微笑著點頭說:「我們會盡力的。」
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混進城,六郎暗自佩服大嫂的隨即應變能力,看來自己要
想適應這個社會,必須多動腦子才行啊。二人跟著將軍來到將軍府,看到府邸大
門上面的牌匾,寫著「兵馬督監」,雪航才知道這位將軍正是飛虎城的守將,程
世杰帳下的心腹愛將,名叫沙寶飛。
進府后,直接來到內室,六郎看到秀榻之上,躺著一個相貌清麗,面色蒼白
的沒有一點血絲的嬌弱美人,沙寶飛對二人說:「這便是愛妾,半年前不慎患上
了一種怪病,肚子下面總是疼痛難忍,看了好多大夫都醫治不了,最近這個月越
加嚴重,她幾乎難以下床走動,夜里疼極了有時候都會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唉,
自古美人多薄命啊,你們看看用什幺辦法醫治?」
雪航上前給病美人把脈,又詢問了一些有關事宜,說:「尊夫人得的是一種
罕見的怪疾,應該是腹中長了蟲子,我與她服一些藥下去,毒死腹中的寄生蟲。」
隨后對六郎說:「相公,拿藥啊!」
六郎美滋滋的聽著大嫂喚自己相公,心神一下子正不過來,雪航的本意是六
郎可以順口說走得匆忙,沒帶藥物,然后到外面的藥鋪隨便抓幾副養身藥給沙寶
飛愛妾服下去,蒙混過今天晚上就大功告成。可是六郎自作主張,在受到大嫂甜
言蜜語的蠱惑后,記得自己兜囊里還有一盒進口藥,就順手拿了出來,取了一粒
膠囊遞給大嫂。卻被沙寶飛攔住,沙寶飛驚奇的看著那粒寫滿英文的軟膠囊,說:
「這是什幺藥?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包裝,再說就這幺點藥,能管事?」說罷,半
信半疑的看著六郎。
六郎心道:「進口藥,都是立竿見影的快效果,你們哪里懂得?」于是胸有
成竹的說:「我們這是秘方啊。服用之后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快的話,半個
時辰就能見效。」
沙寶飛高興的說:「真若是那樣,我必當重謝!」
雪航埋怨的瞪了六郎一眼,對沙寶飛說:「大人不要客氣,救死扶傷是我們
的職責,大人若是真心謝我們,就請大人趕緊放我們去看望舅舅。」
沙寶飛樂道:「好說,好說,只要愛妾能夠康復,我親自送你們過去,對了!
你們舅舅住哪里?」
六郎立即說道:「西城!」
沙寶飛面色猶豫了一下說:「西城大街住的大多都是我軍中家眷,你們的舅
舅姓氏名誰?說說看我認不認識。」
雪航連忙接言說:「相公,你怎幺這幺沒記性,我舅舅明明是住在北城大街
的,你上次來是不是掉向了?」六郎連忙說:「這里我只來過一次可能真的記錯
方向了。」
沙寶飛卻道:「好了,總之待會兒我派人送你們回去好了,但是你給我愛妾
吃了我從來沒見過的怪藥,為了確保她的安全,你倆現在還不能走。」
雪航無奈,只好靜候沙寶飛愛妾的病情好轉,但是她心中有數,自己本來就
不是什幺名醫弟子,自己的師父是修神界赫赫有名的驪山圣母,對醫道雖說略知
一二,論起治病救人,就形同外行了。眼下六郎夸出了海口,看來事情非鬧僵不
可,待會萬一打起來,自己倒是容易脫身,難辦的是六郎的安危不敢保證。她正
胡思亂想時候,突聽那愛妾說道:「將軍,我覺得身體好多了!」說著拖著病怏
怏的身體就要坐起來。
沙寶飛欣喜望外,趕緊過去扶住愛妾,吩咐下人趕緊準備酒席。然后對二人
說:「果然是名醫弟子,手到病除啊!」雪航更是詫異的看著六郎,眼睛充滿了
質疑像是在問:「是什幺圣藥?竟能夠起死回生?」
六郎得意的來到客廳,翹起二郎腿,坐下來品茶。他那里知道,他身上這盒
藥,乃是正裝的美國高效催情劑,含有大量的興奮劑,沙寶飛的愛妾服下后,生
命中僅存的那點余熱得到激發,根本上就是回光返照的現狀。可惜六郎不認識上
面的英文,還當是速效的消炎藥呢。
卷春光燦爛第4章與楊門女將親密接觸(三)
見愛妾長久不見血絲的臉龐容光煥發,并且主動要求下床來陪客人酒席,稍
微的梳洗打扮之后,沙寶飛摟著嬌媚無限的愛妾,對六郎和雪航說:「真不知道
該怎樣感謝兩位神醫,略備了薄酒,來來來,本將軍先干為敬。」
雪航和六郎應付著,六郎忙著填飽肚子,雪航卻琢磨著能不能從沙寶飛這里
探得一些軍情,于是拐歪抹腳的問道:「將軍軍務繁忙,就不要陪我們客套了,
進城時看到那幺森嚴的警戒,不知道飛虎城發生了什幺事情?」
沙寶飛心里高興,多喝了幾杯,摟著愛妾說:「那都是程大人的手諭,說實
話這幾天真夠我忙的,明天還要送一批東西出去,要不是你們,我還真不放心我
愛妾離開家門哩。」
雪航心中一動,心道:「運送什幺重要的東西?還要督監大人親自前往?會
不會是那批炮彈?」于是和著笑容問道:「不知道大人運送什幺東西,還要親自
去嗎?」
沙寶飛隨口說道:「這也是程大人的軍令,非要我親自運送……」說了半句,
他停下來說:「這都是軍中大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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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江湖郎中就不要操心了,只管在我家中
住上一夜,明天我自會多送賞金,任你們去向。」
雪航連忙道謝,心中卻道:「這家伙看來還是不放心我們,不過聽他的口氣,
要運送的那批東西肯定是那批炮彈,明天就要運往紫荊關了,幸虧我們來得及時。
既然探知了這一重要的情報,不妨留宿一夜,等到后半夜再想辦法溜走。」
那沙寶飛的愛妾自從服了六郎的藥后,一種從來沒有的興奮籠罩著她的心頭,
依偎在沙寶飛的懷里,想到自己因為患病差不多好幾個月不曾再做過那種令人亢
奮的事情,今天也不知道是怎幺的,忽然間就心血海潮,必須要行房才能解決那
蠢蠢欲動的欲火。于是暗自眉目傳波,勾引丈夫快些行事,沙寶飛也看到愛妾粉
面微紅、呼吸急促、氣息熾熱、目露渴望。于是就命令手下將六郎和雪航領到跨
院休息,自己則抱起早就饑渴難耐的愛妾,脫光衣服,滾向大床里面去了。
六郎和雪航跟著沙寶飛的家將,來到西跨院,家將守在院門口,顯然沒有離
開的意思,兩名丫鬟打來洗臉水,就退出去,雪航凈完面招呼六郎休息。六郎看
屋子里只有一張大床,有點不好意。雪航倒是沒想許多,脫下外衣鉆入被中去了。
因為雪航過門早,她來到楊家的時候,六郎尚且年幼,而且體弱多病,楊令公和
楊夫人又經常外出公事,有時候到邊關巡查防御工事,要一兩個月才能回來。所
以經常委托雪航這個大嫂照看六郎,同床共枕倒是經常有的事情,尤其六郎害怕
雷雨天氣,每逢天空響雷的時候,必須要躲進大嫂的懷里才感覺到安全,幾年下
來日復一日的肌膚相親,讓雪航還沒有意識到六郎已經長大成人,在她眼睛里六
郎還是三四年前的六郎。
可現在的六郎早已經是脫胎換骨,秉性重生。見大嫂對自己完全沒有任何避
諱,就高興的脫了衣服上床休息,心中暗想說不定還能占到大嫂一些便宜哩。五
月天氣,晌午炎熱,晚上卻還頗具涼意,因為他們自報是夫妻搭檔,所以丫鬟并
沒有準備多余的被褥,雪航倒也大方,騰出一半錦被給六郎蓋上,說:「抓緊時
間休息,后半夜想辦法溜出城去。」說罷合上美目,進入睡眠狀態。
六郎緊緊靠著大嫂半裸的身體,只感到大嫂的肌膚柔滑似綢,涼涼的誘人心
弦,本想多撈一點便宜,但是考慮到今天中午的事情,又不敢過分。盡管如此,
能夠緊緊挨著秀美可人的大嫂入睡,六郎已經是心滿意足。加上一天的馬上行軍,
早已有了困意,不大工夫就美滋滋進入夢鄉。
六郎不用考慮外邊的復雜情況,雪航卻是沒有完全睡著,迷糊著小歇了片刻,
雪航就聽到六郎在睡夢中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個女人的名子,接著一個翻身,把一
只手臂搭到了自己的胸脯上。雪航心中好笑,仔細回憶了一下,卻不知道六郎剛
才說的是誰的名子,倒是六郎的那只手臂,緊緊地壓覆在自己的雙峰之上,好難
為情啊!哎!誰讓他是自己的小叔呢?
考慮到六郎今天一整天的勞累,雪航不忍心打擾六郎的美夢。可是六郎的手
開始不老實起來,開始還只是輕微的按壓,一會兒后,突然一下子鉆到了雪航的
束胸里面,直接抓住了束胸里面的肉團。雪航再也無法容忍,要知道自己的胸前
圣地,除了丈夫還從未讓其他人碰過。于是輕輕拿開六郎的手,將身子朝里面側
去。
卻不成想,六郎有意還是無意,也跟著貼過來,緊緊地擁著她的玉背,手倒
是老實了,沒有亂摸亂動,但是下邊卻多了一個不老實的東西,硬硬的頂著自己。
雪航一開始沒多想,但是隨著那東西不住的蠕動,雪航突然意識到這是小叔的那
個東西。想必定是因為中午偷窺了嫂嫂們的春色,睡夢中受到刺激才導致現在這
種樣,一下子羞得粉臉通紅,心慌意亂的伸手過去,本來是想移開六郎的身體,
慌亂中卻把那堅硬滾燙的東西抓個正著……
六郎春夢正濃,自然的覺醒,雪航驚慌失措的松開手中的東西,滿面羞紅的
不知道說什幺好,借著月光,六郎看到自己的英雄不知啥時候從褲腳里跑出來,
還大睜著獨目沖著大嫂示威,六郎馬上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幺事情。現在這種尷
尬,必須要打破,否則大嫂定會誤會自己輕薄了她。于是六郎用一個驚嚇過度的
表情,一下子扎到大嫂懷里,嗚嗚的哭訴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雪航也只好將錯就錯,輕輕摟住六郎說:「六郎不怕,我在這里。」說話間,
竟驚出一身冷汗,「原來六郎已經長大了,自己今后千萬不能在像以前那樣對待
他了,記得去年的時候,還給他洗澡呢,那時候還真沒有太在意,自己洗完澡,
還讓六郎跟自己一張床上睡呢。居然變化這樣大?……看來以后必須要注意了。」
六郎現在處于清醒狀態,必須要為自己剛才的行為做一下圓謊,于是他說自
己剛才睡覺時夢見一只那幺長,那幺粗的大水蛇,在自己洗澡的時候咬了自己下
面一口,還拼命的追自己。說完六郎瞇著眼看大嫂的表情。但見大嫂撲哧一笑,
說:「是在做夢啊,又不是真的咬到了你,都這幺大了,還給我撒嬌。」六郎卻
認真起來,眉頭一皺說:「真的被咬到了,現在還疼著哩。」說著自己低頭看了
一下,帶著哭腔說:「都腫了啊!」然后就把那獨龍給大嫂看。
雪航紅著臉,看著六郎硬大的英雄,說:「沒事的,過會兒它自己就好了。」
六郎卻說:「都腫成這樣了,還沒事?那大蛇會不會有毒?我會不會死啊?」
雪航心中暗笑六郎的不屑人事。可是這種事當嫂子的又不好教導他,真是難
辦啊!只好對六郎說:「沒有事的,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六郎眼珠一轉,暗下里使壞說:「可是我還是不放心,覺得那兒格外不舒服?
大嫂幫我揉揉吧!」
雪航心道:「那哪能行啊,那東西越揉腫的還不越厲害,小叔怎幺什幺也不
懂啊?這可怎幺辦?」她漲紅著臉,不知道該怎樣回絕六郎。六郎厚著臉皮抓住
大嫂的手按了上去,嬉笑著說:「還吹牛說是神醫的徒弟哩,弟弟被蛇咬了都不
會治嗎?」
雪航竟中了六郎的圈套,雙頰羞紅著閉上眼睛,安慰六郎說:「再睡一會兒,
它自然就好了。」見大嫂含羞默許,六郎興奮之下,一股臟東西打濕了大嫂的手
掌……正這時侯外邊一陣大亂,伴著哭喊聲和沙寶飛的叫罵聲:「我非得殺了那
對狗男女不可。雜亂的腳步聲朝著這邊過來。雪航意識到出現了意外,馬上招呼
六郎收拾衣服。六郎也知道事情不妙,哪里還有心思調戲大嫂,慌忙往身上套衣
服。
眨眼功夫,腳步聲已到門外。
卷春光燦爛第5章與楊門女將親密接觸(四)
雪航見由門口已經無法逃走,一腳蹬開后窗戶,卻沒有往窗戶外面逃竄,而
是抱起六郎輕飄飄的躍到房梁上。這時候,沙寶飛提著寶劍帶領手下怒氣沖沖的
闖進來,松明火把照耀之下,他的一張大臉氣的發青。原來沙寶飛和愛妾上床后,
難得愛妾今天那般沖動,也勾引了他的淫蟲,不由自主的多做了一次,二人一同
進入高潮后,就昏昏睡去。半夜里沙寶飛口渴,醒來找水喝,喝完水本想再與愛
妾溫存一會兒,不料一摸上去,人已經冰涼。嚇得他叫來下人點燈一看,愛妾早
已經喪了命。沙寶飛立即想到是服了六郎的特效藥所致,幸虧自己留了個心眼,
沒有放他們走。故此怒沖沖過來找六郎索命。
可是沖進來后,卻不見那兩個江湖郎中的影子,看到開著的后窗戶,馬上意
識到那兩郎中可能是從那里跑了,上前摸摸被褥尚有體溫,便大喊道:「給我追,
傳令挖地三尺,也要抓住害死我愛妾的兇手。」六郎躲在房梁上吃了一驚,心道:
「那愛妾分明是一副如狼似虎的樣子,怎幺不大會就送了命?我操,該不是自己
給她吃的藥有問題吧?回想起那愛妾吃完藥后的樣子,六郎懷疑自己給她的藥中
含有大量的興奮劑。」
見沙寶飛領著那些虎狼爪牙離去,雪航輕聲問六郎:「你給那小妾吃的到底
是什幺藥?」
六郎抱著大嫂的纖腰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一種神藥,不過真的不是毒
藥。」
聽外邊腳步聲逐漸走遠,雪航和六郎從房梁上面下來,六郎問道:「大嫂,
咱們現在怎幺辦?」
雪航說道:「接著睡覺唄!」說著走到床榻前,和衣而臥。六郎想了想,豎
起大拇指,走到大嫂身邊,挨著她坐下,說:「大嫂好高明啊,現在他們肯定在
全城范圍內展開大抓咱們,躲到哪兒都不如待在這兒安全啊!」
雪航恩了一聲說:「知道還不抓緊時間休息,明天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哩。」
六郎慢慢躺下來,一邊往大嫂身上靠攏,一邊問道:「是不是明天要搗毀那
批炮彈?」
雪航將身子朝里面躲了躲,笑著說:「不許離我這幺近。」
六郎詫異道:「怎幺了?」
雪航用力在他屁股上擰了一把,說:「我怕你使壞,再用臟東西弄臟我的衣
服。」說罷,懷著一片嬌羞的心情將臉轉向里面。六郎嘆口氣,靜靜的面朝上躺
下來,心道:「大嫂開始注意我了!」
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就被大嫂叫醒。見大嫂不說話,示意自己離開這里,
六郎連忙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大嫂從后窗戶出來,穿過后院,越過后墻,
趁著夜深人靜逃離督監府。大街上官兵還沒有散盡,遵照督監大人的吩咐,正在
挨家挨戶的搜查,搜查已經臨近尾聲。
雪航帶著六郎繞過飛虎城官兵的耳目,悄悄地來到城墻上,趁幾個巡城的哨
兵打瞌睡,雪航對六郎說:「趕緊跳下去。」六郎低頭看看城墻離地尚有三四丈
高,自己要是跳下去,和自殺沒有什幺區別,膽懼的搖搖頭,示意自己不行。
雪航低聲嘲笑了他一句,「你咋這幺笨啊?」隨后環目掃視了一下四周,發
現不遠處哨卡的房門上掛著一串麻繩,當即一個凌空閃躍,身形如同矯健的蒼鷹
在山澗里徘徊,六郎尚未來得及喝彩,大嫂已經從哨兵眼皮底下取了那串麻繩回
來。沖六郎一使眼色,將麻繩一頭系牢在城墻垛口上,然后又沖六郎一招手,六
郎馬上沖到大嫂的懷抱中,剛剛摟定大嫂那醉人的纖腰時,就感覺到整個身體頓
時下墜,忽的一下子,已經落到了城墻外邊的半空中,那麻繩尚且不夠長,雪航
見離地還有丈八來高,對六郎說:「自己下去。」
可是這個高度對六郎來說還是有一定的難度,于是他搖搖頭說:「不。」
雪航卻是生性剛烈,見不得這般軟弱,見六郎還自緊緊地抱著自己,以為六
郎存心調侃她,生氣的將身子一抖,元神化作護身真氣,強勁的氣流震得六郎立
馬脫手,撲通一下子摔了個結結實實,哎呀一聲叫出聲來,這一叫立即引起城樓
上面哨兵的注意,有一個耳朵機靈的哨兵聽到下面有異響,就將身子趴過來看,
當看到下面有人時,他立即意識到有敵情,剛想叫喊,就被雪航射出來的袖箭釘
在了咽喉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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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直線墜落。為了避免死尸落地發出大的響動,雪航使出師門絕
技,清喝一聲,升華自身元神,用舉火燒天之勢,硬是將墜下來的死尸穩穩地接
住,然后又輕輕的丟在墻根下。
六郎被大嫂的伸手震撼,心道:「當初張無忌百尺高塔營救六大派的時候,
尚且運用了九陽神功,回頭還累的吐血,這城墻雖不如那塔高,但是大嫂畢竟只
是個柔弱女子,尤其做完之后神色自若,看來她比張無忌絲毫不遜,我若是今后
再招惹她,千萬還是小心點好,一旦撞到她不高興時,隨手給我一巴掌,都可能
要了我的小命。」
雪航見六郎還不起來,以為真把他摔壞了,心疼的連忙過來扶六郎,心中卻
暗自想道:「剛才本以為是他故意裝作害怕,賴在自己身上不懷好意,才生氣的
把六郎摔下去。但是六郎」落地「時候,鏗鏘有力,尤其那聲慘叫,絕對不是裝
出來的,這半天還起不來,看來真的是自己誤會他了。
雪航扶著六郎溜之大吉,離開飛虎城三四里地后,找到寶日明梅他們落腳的
客棧,跟店家一打聽,聞聽她們住在二樓。于是雪航和六郎上樓找進來,進的屋
中看到二嫂、三嫂、四姐三人圍著桌子坐著打瞌睡,七郎卻在床上睡的正香。
三女都是習武之人,聽見門響均都醒來,看到是大嫂和六郎回來了,均都是
喜出望外。寶日明梅問:「大嫂,可曾打探到消息?」雪航點點頭,吩咐四小姐
拿來地圖,在桌子上展開。雪航看了看地圖說:「我已經探明,程世杰打算明天
就把這批炮彈運到紫荊關送給遼人,我們來的真是時候。」
四小姐精神振奮起來,說:「大嫂準備明天搗毀這批炮彈嗎?太好了!我就
愛聽爆炸聲,和過年時候放鞭炮一樣熱鬧。哎哎!老七,你還要睡到什幺時候?
快點起來幫我準備放鞭炮了。」
寶日明梅和龍蘭卻是一本正經的仔細看著地圖,龍蘭說:「大嫂,這飛虎城
往紫荊關有兩條路,你知道他們走哪條路嗎?」雪航說:「這個消息我是剛剛和
六郎進城時聽說的。據說是程世杰親自下的命令,飛虎城的守將應該不敢私自更
改運送的日期。另外,軍火這東西,最忌諱的就是水。你們看,飛虎城往紫荊關,
一條路是旱路,也就是昨天咱們走過的那條路,另一條則是水路,由水路押運軍
火,這與常理不相容,因此我斷定他們要走旱路的。我們還到四平山做文章,打
他一個措手不及,昨天晚上我已經想好了,讓二嫂和七郎化裝成賣油郎,靠近官
軍的運輸隊,然后想辦法將攜帶的油全部澆上去。四丫頭在弓箭上準備好硫磺火
藥,炸他的軍火車。一旦這個方案實行不了,我們在沖上去……各自想辦法炸軍
火車,但是必須要注意安全。」
大家都表示贊同,寶日明梅說:「事不宜遲,咱們火速趕往四平山去布置。」
雪航見龍蘭秀眉緊鎖,咬著嘴唇不說話,就問:「龍蘭,你還有什幺異議嗎?」
龍蘭點點頭說:「沙寶飛這個人很狡猾,我父親就是被他害死的,至今大仇
未雪。其實我只是擔心,萬一敵人走了水路,我們的計劃落空,大家空歡喜一場
不說,一旦那批軍火抵達紫荊關,說不定遼軍就會馬上攻打瓦橋關。從而破壞我
軍的所有戰略計劃。」
雪航聞聽后,仔細的想想,說:「龍蘭的話有道理,依你之見該怎幺辦?」
龍蘭說:「大嫂,還是按照你的計劃行事,你們現在馬上趕往四平山,到那
里準備伏擊,我一個人去燕磯湖一帶走走,萬一要是敵人由水路運送這批軍火,
我就想辦法搗毀它們。」
雪航皺著眉說:「你一個人怎幺能行啊?我們分出一個人幫你!」
龍蘭笑道:「我看還是算了吧,論起陸地上的功夫,咱們姐妹可能數我最差,
可是一到了水里,真要是打起來,你們幾個恐怕都幫不上忙了。」
雪航、寶日明梅、四小姐都不好意思的點頭,大家心里都有數,這六個人,
除了龍蘭,其余的基本上都是旱鴨子,下不得水。唯有六郎心中暗想:「待會兒
真要打起來,自己可是廢物點心,只能添亂。嫂子們都一心執行任務,誰來保護
自己?尤其又是炮彈這種危險東西,萬一跑得慢了,被炸個殘廢,自己還不膩歪
一生?倒不如主動請纓,跟著未過門的三嫂到湖里溜達溜達,劃劃小船,反正敵
軍走水路的可能性不大。」于是主動提出去給龍蘭當助手。
雪航驚訝的問:「六郎,你熟悉水性嗎?這下水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下
去就上不來了。」
六郎忙說:「當然會了,要不然我怎幺敢自報奮勇,我還想抽空和三嫂比試
一下水中的功夫呢。」心道:「想當初上中學的時候,我還拿過全市的游泳冠軍
哩。」
龍蘭微笑著拍拍六郎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