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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郎拍拍胸脯說:「那個招數我一時也說不清,反正我的工夫不是吹牛皮吧,
回頭我陪你去紅花亭赴會,單挑程世杰,如果可能的話,當場斃了這個大奸賊,
割下他的腦袋給你當球玩。」
紫若兒眼睛里流露出無限憧憬,嬌聲說:「六郎,我相信你就是了!」說罷,
就將嬌軀依過來,癡癡說道:「我與程世杰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若是幫我殺了他,
別說讓我嫁與你,就是今生今生做牛做馬都可以的。」
六郎摟著她柔嫩的香肩說:「做牛做馬干什幺?我就要你做我的女人就行了。」
說的紫若兒又是嬌羞無限,隨著六郎一同往回走,這時候天剛剛黑下來,六郎一
進楊府,就聽到里面熱鬧得很,四姐的聲音最響亮:「大嫂,當時的情景你可是
看見了!那名遼將見我們人多,撥馬就跑,我見他身上穿的衣甲不一般,猜想是
遼軍中的大將,于是就策馬追上去!可是遼人馬快,眼看著他就要逃掉了,本小
姐就拿出弓箭給他來了一箭,當時我目測了一下,我距離那名遼將至少有一百余
步,一箭射過去,居然洞穿了他的鎧甲,來了個透心涼。」說罷,四小姐一副得
意洋洋的樣子。
大嫂微笑道:「是啊!四丫頭的箭法越來越高超了,我真不敢相信,憑一個
女人的力量,可以射穿一百步之外敵人的鎧甲。」
六郎高興地過來捧場,說:「四姐就是四姐,多年來的苦功夫不是白練的,
你再加把勁,回頭一箭射到紫荊關,給大遼皇帝來個對眼穿,太宗皇帝還不給你
封個王爺。」
四小姐聽了六郎的話,更是心花怒放。紫若兒這會兒開始佩服起楊家將來,
心道:「原來楊家小將各個都是身懷絕技啊,若是都能夠幫助自己殺程世杰奸賊
就好了。」
六郎數了一下在座之人,發現父母雙親以及二哥三哥、老五老七他們還沒有
回來,不過這些人不在,正好無拘無束,四小姐自作主張,讓牛大嬸預備了晚宴,
大家坐在一起開懷暢飲。雪航又把多日來悶悶不樂的二嫂叫過來一起熱鬧,寶日
明梅多少還是有些不開心,畢竟舅舅還被關在死牢里,最讓她不能明白的就是舅
舅王總兵為什幺要殺武元夕?
寶日明梅一來,武青蓮就坐不住了,早早的告辭,跟著牛大嬸一起去廚房收
拾碗筷去了,寶日明梅知道是自己的緣故,看了看大嫂,雪航嘆口氣說:「事已
至此,大家就都不要多說了,青蓮姑娘已經跟父親說了,過幾天運送父親的骨灰
回山西老家。武老英雄是我們請來的,結果在我們眼皮子地下遭遇不測,大家都
很難過,雖然王大人已經供認是他殺了武老英雄,但是殺人的動機還沒有弄清楚。
今天我們主要是慶祝凱旋歸來,這件事就以后再說吧。」
四小姐說:「是啊!要知道,今天被我射殺遼軍大將名叫耶律寶穼,是大遼
天慶梁王的次子,南征軍的督糧官。父親當場就獎勵我了……」
六郎忙問:「獎勵了什幺?」
四小姐不好意思的說:「功過兩抵,懸空島的事情不予追究。」
一句話說得大家開懷大笑起來,四小姐胸懷坦蕩,說的高興,酒也沒少吃,
等到月亮爬上樹梢的時候,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身子也開始搖晃起來。龍蘭就
說:「詠琪,你喝多了呀,今天打了一天仗,快些回去休息吧。」
六郎主動請纓,說:「我送四姐回去。」
紫若兒今天興致好,也貪了兩杯,這些天她一直跟雪航住在一起,耽誤了人
家夫妻恩愛,老感覺有些過意不去,就提出來給自己換個房間,但是雪航沒有答
應。因為楊家房間數量有限,空房子雖然也有,畢竟都是下人住過的,而且屋子
臟亂,紫若兒不管怎幺說,也是公主的身份,總不能讓公主住下房去啊。見紫若
兒也有了三分醉意,雪航就讓她先回去睡覺,為了讓她安心,順口說道:「大郎
這些日子,又開始盤庫了,根本沒時間回來住,你盡管放心好了。」
紫若兒走后,龍蘭借著酒意對大嫂說:「大嫂,有件事情,我想與你說一下!」
六郎扶著四小姐來到閨房,將四小姐放到秀榻之上,見她雙頰酡紅,目光迷
離,一雙美麗的秀眸中含羞帶怯,一只手勾住了六郎的脖子說:「六郎,我今天
好高興啊!」
六郎借勢伏到四小姐身上,說:「四姐,我真為感到高興,有了今天的表現,
父親今后就會另眼看待你了。」四小姐點點頭說:「我依稀還記的父親當時驚訝
的樣子,他是如何也不會相信,我能百步之外以弓箭洞穿敵人鎧甲的,說實話,
就連我也不敢相信哩。」
卷春光燦爛第54章情絲亂如麻
六郎把頭湊近一些,感受著四小姐柔若無骨的嬌軀,雖然隔著衣衫,仍然可
以感到肌膚的柔嫩與熱度,尤其是緊頂靠胸前的兩團豐肉,彷佛俱有無限的彈力。
四小姐也覺察到六郎的反應,推了他一把說:「起來啊!不要讓人家看見了。」
六郎答應一聲,卻說:「那我得先親一下!」說著就朝著四小姐誘人的櫻唇
親了過去,四小姐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奈的張開櫻唇,接受了六郎的吻,并
且慢慢的伸出了檀口中滑嫩的香舌,與六郎入侵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兩手也
無力的掛在六郎的肩上。
一番激情纏綿之后,六郎低聲說:「四姐,咱倆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啊?要
不趁著這次大獲全勝,向你爹爹坦白了吧!」四小姐嬌羞地說:「怎幺又成了我
爹爹了?」六郎嘿嘿笑道:「他本來就不是我爹爹嗎,要不然咱們倆能那個?」
四小姐說:「不行啊!我總覺得父親絕不會接受這個事實的。」
六郎擔心地說:「那怎幺辦?總不能不想個辦法出來啊,我擔心這種關系維
持不了多久的,萬一爹爹堅持把你嫁出去,可如何是好啊?」
四小姐說:「我寧死不嫁!對了,爹爹要是堅持讓你娶潘鳳過門你怎幺辦?」
六郎隨口說道:「我也寧死不娶!」
四小姐心中一陣激蕩,嬌聲問道:「六郎,你真的愿意為我去死嗎?」
六郎詫異了一下,馬上說:「當然愿意了,我現在就要死了……」
四小姐莫名其妙的說:「我現在又沒要你死。」
六郎用力向上撞了一下,說:「是難受死了!」
四小姐馬上羞得粉面通紅,「你壞死了啊!」
六郎嘿嘿一笑,雙手已經順著衣襟摸了進去,一邊盡情的游走在四小姐神圣
的峰巒之上,一邊繼續吻著她秀美的臉頰,四小姐輕聲說:「六郎,不行啊!龍
蘭回來會看到的。」六郎停了一下,心道:「要是能讓三嫂和四姐達成默契就好
了。」但是六郎卻意識到四小姐身體里面蘊藏的炙熱,于是就用手分開了她胸前
的衣襟,鵝黃色的肚兜,連著雪白酥滑的乳溝一起露出來。
四小姐用手掩住胸口,驚駭地說:「六郎!不要這樣,若是被人發現了,我
就活不成了。」
六郎吻住四小姐的櫻唇說:「四姐,我只想看看你這里,龍蘭來了我就走!」
說著對這那雙潔白的圣峰發動了攻擊,四小姐嬌喘連連,被六郎吻的全身骨架酥
麻,哪里還反抗得了?那鵝黃色的肚兜被六郎高高的卷起,沾滿了晶瑩汗水的一
雙玉峰,被六郎盡情蹂躪著,曖昧的月光透過紗窗照過來,二人都有些難以自拔。
外邊響起細微的腳步聲,四小姐推開六郎,忙著整理衣服。龍蘭推門進來,
問:「詠琪,怎幺不長燈?你睡了嗎?」
六郎直起身子,說:「四姐醉得厲害,我找冷毛巾給她敷一下。」
四小姐說:「不用了,六郎!你回去休息了吧,龍蘭,你扶我起來,我要沖
涼!」
龍蘭答應一聲,扶著四小姐起來,說:「詠琪,你今天怎幺這幺重啊?我都
有些吃力呢。」
六郎嬉笑道:「要不要我幫忙?」
四小姐佯怒道:「滾一邊去!」
六郎賴著不走,來到院子里,自己端著茶壺找把藤椅坐下來,仰面躺下來,
對著滿天星斗,小聲和自己說話,工夫不大,龍蘭扶著四小姐沖涼回來,見六郎
還沒走,就過來說:「六郎你怎幺還沒有回去休息,是不是有事說啊?」連問了
兩句,不見六郎回話,龍蘭咦了一聲說:「這幺快就睡著了?」說罷,就扶著四
小姐進屋去了。
工夫不大,龍蘭出來,口里說著送六郎回去,連扶了好幾次,都沒有架動六
郎,氣呼呼的將六郎的胳膊一扔說:「我可不管你了,你就睡這兒吧,看蚊子、
臭蟲怎樣吃了你。」說罷轉身回房里去了。龍蘭走后,六郎睜開眼睛對自己說:
「真沒意思,要是今天這兒只有一個人多好啊?」轉念又想:「反正她倆都已經
被自己上過了,倒不如厚著臉皮將這件事情說穿,今后這兒還不變成自己的后宮?」
六郎正美滋滋的胡思亂想,聽見腳步聲傳過來,原來是四小姐拿著一個白瓷
玉凈瓶走過來,她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外衣,隱隱透著纖儂合度的玉體嬌軀,
象牙一般光滑潔白的肌膚于衣袂飛揚、羅衫掩隱間,巍峨的雙峰歷歷在目,曼妙
的曲線更是裸露無遺。
六郎聞出那是驅逐蚊蟲的香水味道,四姐居然這幺有心,他慢慢睜開微閉的
眼睛,四小姐嚇了一跳,說:「你還沒有睡著啊?」
六郎拉住她的一只柔荑,說:「我在這兒等著你呢!」
四小姐剛剛沐浴,身上散發出來幽幽體香,不斷的刺激著六郎的中樞神經,
他忍不住將手朝浴袍里面伸去,四小姐羞怯的閃開,小聲說:「你放老實點兒,
要不我不理你了,藥水放在這兒,你自己用吧。」說罷就要離去。
六郎一用力,將柔弱的嬌軀拉到懷里,笑著說:「你害怕了嗎?現在他們都
不在家中,龍蘭早晚都要知道的,你不敢告訴她嗎?」
四小姐身子微微一顫,著急道:「那可不行!」
屋里傳出來龍蘭的聲音:「詠琪,你們說什幺呢?要是六郎還睡不著,就讓
他進來做會兒吧,我已經換好衣服了。」
卷春光燦爛第55章難眠之夜
六郎高興地就要站起來,四小姐焦急的拉住六郎說:「好弟弟,你先不要把
我們的事說出去,我必須有個思想準備的啊,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六郎滿口
答應著,心里卻暗自合計起來。來到屋中,秀榻前的幔帳已經落下了,隱隱看到
龍蘭穿著嬌小的內衣躺在床榻里面,四小姐對六郎說:「你就在這兒吧,不許進
來啊!」說著鉆入幔帳里面去了,與龍蘭并肩躺下來,月光從后窗透過來,照在
兩個絕世美女的胴體上,六郎柔柔手掌,不動聲色的坐下來,將自己的身體放倒
在藤蘿軟椅上面,說:「三嫂,這次痛擊遼軍,你有沒有立戰功啊?」
龍蘭委屈地說:「大功都讓詠琪一個人搶走了,我只不過跟著跑跑龍套而已。」
四小姐這會兒已經醒了酒意,說話也注意起來,龍蘭多次提及七星樓的事情,
都讓她巧妙的避開話題,龍蘭似乎不死心,再一次提及七星樓事件,這一次卻是
直截了當的問六郎:「六郎,你老實說,其行樓那天晚上,你都是和誰做了不應
該做的事?」
六郎嘆口氣說:「當時,毒火攻心,我神智紊亂,什幺都記不清,如果當時
侵犯了三嫂的話,還請你原諒我。」龍蘭又羞又怒說:「你老實說有沒有做出對
不起大嫂的事情來,不要和我扯上關系。」
六郎說:「我也不明白,你為什幺老是問我有沒有侵犯大嫂,我都說過了,
當時的事情經過,我真的不記的了。」
龍蘭嘆口氣說:「其實我也不愿追問你,而是多次見到大嫂神情不正常,我
問她,她又不肯說。」
四小姐插了一句:「那你就省省心,不要再問人家了,老提這個話題,你到
底什幺意思啊?」
龍蘭支支吾吾想說什幺,卻又把話咽回到肚子里去了。
六郎心道:「看來三嫂已經沉不住氣了,她想把同自己的事情說出來,然后
慢慢的爭取大嫂和四姐的理解及同情,最后達成與自己相好的目的,他一直追問
這個問題,就是怕自己已經和大嫂有了那種關系,女人嘛,心眼小,若是自己與
大嫂有關系的話,她一定會認為自己的行為屬于橫刀奪愛,嘻嘻……
我六郎的人緣還是蠻好的啊!「
六郎猜想正是龍蘭所想的,她知道自己與六郎的關系確屬曖昧,家中肯定絕
大多數人都不會同意自己自己與三郎解除婚約,而轉嫁六郎的。現在龍蘭也不指
望能與六郎長相思守了,倒是渴望能有一種暫短的激情碰撞,只要能夠填補她內
心的空白就行了。龍蘭現在擔心大嫂已經與六郎有了這種默契,所以幾次三番的
試探,她又哪里知道,真正打翻的確是四小姐這個醋壇子。
龍蘭幾次三番的這個話題,聰明絕頂的四小姐已經意識到龍蘭自身有問題,
尤其剛才那種情景,她居然主動讓六郎到屋里來,要知道叔嫂之間這種場景應該
是最忌諱的,龍蘭卻有意營造?莫非她已經與六郎……想到這里,四小姐有了一
些害怕,六郎,自己、龍蘭還有大嫂,不管是誰出了問題,都將造成楊家的大亂。
四小姐清楚龍蘭的性格,是屬于那種可以為了追求一種境界,不惜犧牲自己生命
的剛烈女子,若是七星樓里面,六郎的不得已,給她帶來了那種傷害,龍蘭會不
會要六郎承當責任?一旦那樣的話,又將把自己推到什幺位置上?自己本來就是
一個最為尷尬的位置,任何人都比自己有理由占有六郎。想到這里,四小姐竟有
了一些擔心。
六郎倒是不著急,看到帳幔里面的兩個女人都沉默了,就悄悄潛伏過來,將
頭探到帳幔里面,一邊貪婪的欣賞面前的春光,一邊說:「雖然我當時是迷糊的,
可是你們都是清醒的啊!所以這件事情不應該是你們來盤問我,而是我來問你們
才對,耍陰謀詭計的是龍姬那妖婦,做出不仁不義之事的是我六郎,可我千真萬
確是身不由己啊,如果大家因為這件事情心中郁悶,不妨說出來。我該認錯就認
錯,你們要是覺得不解氣,干脆一刀把我殺了,六郎絕無怨言。三嫂,你先說,
那天晚上我又沒有和你……」
龍蘭連忙推卸說:「我都說過了,你一直沒有進過關押我的密室,當然沒有
了,不過你在大嫂密室中那幺長時間,我是知道的,因為關押我的密室就在隔壁。」
六郎點點頭說:「可是大嫂又再三告訴你我沒有侵犯過她,可我體內的淫毒
后來確實被人解了,不是你,不是大嫂,難道還會是……」四小姐身子微微一顫,
著急地說:「六郎,你胡說什幺啊!」龍蘭也說:「詠琪是你四姐,怎幺可能和
你那個……」
六郎自言自語道:「那我可是真的搞不懂了,愛誰誰吧,我困了,能不能借
寶地睡一覺?」說著就要往上擠,四小姐剛發現六郎跑進帳幔里來了,嬌羞地說:
「快出去!不要胡鬧。」六郎嬉笑著說:「外面蚊子多,咬得我睡不著啊。」
四小姐推了他一把說:「那你就回房間睡去吧,讓別人看見你在這兒多不好
啊!」說著暗中指了指龍蘭,又指了指自己,最后又指了指六郎,六郎沒有弄清
楚四小姐的意思,還想耍賴皮,被四小姐用眼神制止,隨后又用手勢告訴六郎,
讓六郎回去等著,自己一會兒過去找六郎。六郎心花怒放,這才高高興興的離開,
回到自己空蕩蕩的臥室,六郎一想到四小姐待會兒偷偷過來于自己幽會,興奮的
有些睡不著,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四小姐過來,六郎開始失望起來。是自己理解
錯了,還是四小姐騙了自己?六郎最終迷迷糊糊睡起來。
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覺被人推醒,睜開朦朧的睡眼一看,四小姐已經站在面
前了,只是她一身戎裝,那把寶雕弓還斜背在身上,六郎看看外面天色已經開始
發亮,不滿的問:「四姐,你怎幺才來啊?」
四小姐輕聲笑道:「天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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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亮呢,這還算晚嗎?快些起來跟我到紅林山去!」
六郎不高興的爬起來,簡單的洗漱一下,說:「這幺早,去那里干什幺?」
四小姐說:「我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箭法啊!」
卷春光燦爛第56章真欲
六郎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跟著四小姐離開楊府直奔西城門,出城門西行數
里來到紅林山,六郎猛然想起昨天傍晚,自己就是在這兒抱著紫若兒親親我我的,
現在換了四姐,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了。四小姐絲毫沒有注意到六郎的神色變
化,興高采烈的將用紅線穿好的銅錢掛到垂下來的樹枝上,然后數著步子朝后退
了一百二十步,摘下寶雕弓,取了三支雕翎箭放到弓弦上面,對六郎說:「以前,
我只能在百步之內三只目標全中的,現在一下子增加到一百二十步,師父曾經告
訴我,這短短的二十步,我是要用五年時間才能夠完成的。」說完,對這六郎嫣
然一笑,「我射中的話,你要為我喝彩的哦!」言罷,弓弦一響,三支雕翎箭嗖!
嗖!嗖!一齊射出去,百步之外,那三枚銅錢應聲落地。
六郎忘記了喝彩,倒是跑上去一把將四小姐抱起來,說:「好棒啊!春秋神
射手養由基也不過如此,四姐你哪來的這幺大臂力?」
四小姐紅著臉說:「實話告訴你吧,自從七星樓那個晚上后,我就發覺我的
功力暴漲了許多,我真懷疑是因為和你……才造成這個現象的。」六郎輕輕的擁
著四小姐,將嘴巴無限接近她微張的櫻唇,說:「真若是那樣的話,就太好了…
…」
四小姐不好意思的推了六郎一把說:「你什幺意思啊?」
六郎嘿嘿笑著,將四小姐抱起來,來到樹林深處,找一隱蔽之處,將嬌羞無
限的四小姐放倒在柔軟的草地上,四小姐含羞道:「六郎,你想干什幺?」
六郎低頭吻了一下,說:「我想試驗一下,是不是我們做那種事情,有利于
自身功力的增長。」
四小姐又羞又怕,向四下張望了一下,說:「你要死啊?就在這兒,羞死人
了。」
六郎說:「這多好,空氣新鮮,又沒人打攪。」說著又把嘴巴湊了上來,四
小姐懷著無限羞澀,接受著六郎的侵犯,六郎緊緊壓覆在她柔若無骨而又彈性十
足的嬌軀上,今天的四小姐裝束異常,六郎費了好大力氣,才弄掉她的外衣,看
著鵝黃色肚兜下面隆漲的雙峰,六郎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