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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大鬧山西第2章可愛的小妖精
紫若兒苦笑道:「六郎,難得你還記得要為我報仇雪恨。」
六郎大義凜然道:「那當然了,你是我老婆,你的仇就是我的仇嘛,不過云
妃和雪妃姐妹對我好,你可不要吃醋啊。」
紫若兒點頭道:「六郎,我知道的,只要你能幫我報得大仇,讓我干什幺都
行,另外我知道,兩位姐姐都是真心實意的對你好,我有什幺好責怪的?!?
六郎高興的說道:「紫若兒,你能這樣想,我真是太高興了!」說著,輕輕
挽住紫若兒的一雙玉手,對著她紅潤的櫻唇開始吻起來。因為職業關系,紫若兒
今天在秦東陽府上也喝了幾杯酒,本就不勝酒力的她,在流浪溫柔的撫摸下,慢
慢的醉了。
微醺的紫若兒麗色較平常更加三分,何況在六郎眼里,紫若兒本就是個冰清
玉潔的絕代美女,將那柔軟溫熱的嬌軀已在懷中,六郎也不再顧忌什幺了,他的
舌頭一邊擒著紫若兒那嬌巧玲瓏的小香舌,隨著她嬌弱的退縮,侵入了香甜鮮嫩
的櫻唇,一陣激烈的動作之下,紫若兒的小香逃也逃不去,想拒絕也拒絕不了,
只能任他在檀口中為所欲為,發揮著熟練的技巧,似要將她體內的空氣都吸走般,
吻的她腦中一片空白。
雖說已經不是首次接吻,卻從未有過這般深長,六郎發揮了獨有的絕妙技巧,
舌頭溫柔而堅定地探入她的小口,貪婪的吮吸似要將她口中的香唾全給汲去,一
邊將自己的口涎渡來,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令紫若兒不由得有些顫栗,矜持的嬌
軀深處在顫抖,含羞帶怯中在他的手段下不住軟化,她慢慢地已放棄了抗拒,閉
上了美目,美麗的睫毛嬌嫩地輕顫著,微微張開櫻桃小口,一點點伸出丁香小舌,
將他渡來的一切照單全收。
感覺到紫若兒那微弱的抗拒,猶如春日初陽下的積雪般,漸漸化成無形,六
郎知她已褪去了生澀,慢慢地開始享受他的技巧,這才慢慢使出了功夫,以自己
的舌尖時而輕啄、時而卷動著她的小舌,偶爾在她的舌尖上輕輕地畫著圓,偶爾
在她的舌身激情地卷動,將她微帶畏縮的小舌又勾了一點出來,那纏綿的感覺令
柳凝霜不自覺地從喉中發出喘息,并不只有單純的甘美感而已,那甜蜜的感覺從
舌上不住散布開來,從香舌以致檀口,每一處都被勾弄的暖呼呼的。
自己的這些女人之中,只有紫若兒與自己同齡,或許她比自己還要小一些,
六郎對她有一極為親近的感覺,就像自己的小妹妹一樣,需要去呵護,所以六郎
沒有急著要,而是慢慢的吻著。
紫若兒已經開始嬌喘,六郎的舌頭更仔細地觸摸著她那嬌顫微抖著的小舌,
從舌尖到舌身,上面、下面、側面一處不漏,一邊挑弄著她敏感而稚嫩的少女春
情,一邊享受著她的芳香甘美。不知從何時起,他的舌頭活像被賦予了生命般,
將她的小舌一陣卷動后,深深地探了進來,猶如延樹攀爬的蟲子一般,一點一點
地觸動著柳凝霜檀口中每寸敏感的處所,而且那感覺一陣陣地發燒,令她口中猶
如點起了一片情欲的火焰般,似是全身的敏感地帶都集中到了口中和舌上。
雖說著力于口中津液的交流,但六郎的手可也沒有閑著,他一邊將紫若兒窈
窕修長嬌軀壓到床上頭,令她完全無法動彈、無力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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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一邊伸手撥弄著她的衣
裳。紫若兒沒有絲毫的掙扎,而是默契的配合著。從鼻中發出了急切的呼吸,若
非小嘴兒給六郎嚴嚴實實地堵著,她真不知道自己會發出什幺樣迷人而羞人的聲
音來。她的喉中發出了像在抽泣的聲音,在在顯示出她的春情已被挑動,在他的
激發下正強烈地噴發出來,待得六郎的嘴依戀難舍地松開了她的櫻唇時,紫若兒
頓時大口喘息,嬌軀在他的懷中無依地顫著,纖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他,靠這樣
才不致于滑下地去。
不知不覺中,紫若兒的衣鈕已解了開來,隨著六郎的嘴唇在她修長的頸脖處
一邊親吻著,一邊用那摩挲著她的肌膚,親吻著她雪白堅挺的一對嫩乳。那感覺
是如此的刺激而甜美,令紫若兒的心中竟不由得昇起了一股呻吟的沖動。矜持的
她雖強忍著,不想這樣就放聲呼叫出來,但那從心中昇起的躍動,卻和腹下燒起
的烈火混成一團,在體內不住地泛濫著,將她的每一寸肌膚都燒個通透,而且隨
著六郎的挑弄,她體內的火非但沒有半分煙盡火銷之勢,反而愈來愈烈,狂舞的
火花在她的體內不住竄動跳躍,那欲火猛的幾乎要從體內燒出來,灼的紫若兒愈
來愈是乾渴……
紫若兒心思蕩漾之間,閉上美目,任他為所欲為,享受著心愛的情郎帶來那
甜蜜的蹂躪。六郎的手滑上了紫若兒如軟玉凝就的冰肌雪膚,慢慢地撫過她柔軟
平滑的小腹,抱緊了那柔軟的腰肢,然后溫柔的進去了……紫若兒嬌軀微顫,熱
情如火,配合著六郎在經過好長一段時間的完美運動之后,用自己嬌嫩的身軀,
迎接了六郎的火山爆發。
六郎擁著汗濕的嬌軀,打開了隨身帶的竊聽器,這時候,秦東陽的內室之中,
好戲剛剛上演……
六郎將紫若兒的身體抱過來,讓她的耳朵貼近自己的耳機,于是里面傳出來
秦東陽聲音:「玉蟬,你不要這樣嘛,快些過來!本將軍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一陣極其淫靡的喘息聲之后,一個嬌滴滴的女子說道:「將軍,奴家說的話你到
底是心還是不信???」
聽秦東陽漫不經心的說道:「什幺話啊?能不能等我們快活完了再說?」
朱玉嬋嬌聲道:「人家就是要說嗎,那個小賤人,分明是看那欽差大人武功
高強,就起了淫心,給欽差大人敬酒的時候,就故意用眼色勾引,我還看到欽差
大人摸她的手呢?!?
六郎嚇了一跳,順口說道:「我靠,這幺陰險?居然栽贓陷害與六爺?!?
紫若兒一把捂住六郎的嘴巴,驚慌道:「六郎,小聲點啊……」
六郎哈哈笑道:「若兒,不用怕,我們能聽到他們說話,他們卻聽不到我們
說話。」
紫若兒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六郎,你有沒有勾搭秦東陽的小夫人?。俊?
六郎連忙道:「絕對沒有的事啊,她們倆給我敬酒的時候,我只不過是順手
摸了一下這個朱玉嬋的小手,想不到她卻是惡人先告狀……」
紫若兒呵了一聲道:「六郎,你壞死啊,居然又喜歡上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
六郎解釋道:「若兒不要猜忌,我這可是辦公事作出的犧牲啊,難道你沒看
出來,秦東陽的兩個妻子不和嗎?我這是反間計,暗中破壞他們的夫妻感情,然
后借機利用?!?
紫若兒半信半疑的點點頭,羞紅著小臉,聽著里面那一浪高過一浪的男歡女
呼,六郎見她聽得入神,雙手又攻占上那酥胸上的一對椒乳,含到口中慢慢細細
的吸允。這時候,只聽那朱玉嬋一聲高叫,耳機里面突然平靜了下來,六郎笑道:
「他們搞完了,仔細聽聽他倆要說些什幺?!?
第二卷大鬧山西第22章將軍妙計安天下
果然不一會兒,朱玉嬋開始說話:「將軍,太原侯不是吩咐你調動兵馬嗎,
你怎幺還不行動?」
秦東陽道:「忙什幺,我姐夫的意思是,等欽差隊伍過了臥牛關,馬上封鎖
他們的后路,也就是說,讓他們來得去不得,現在還不急,我想等他們到了太原
府,在調動兵馬也不遲,你們女人是不知道,這上萬的兵馬一旦要是使用起來,
這一天需要多少開支?一天就是上萬兩的銀子啊,我晚兩天調兵,咱家就多進幾
萬兩銀子?!?
朱玉嬋果然高興的說道:「將軍,你真是神機妙算啊,不過千萬不要貽誤軍
機啊,免得受到軍法處分。」秦東陽道:「夫人放心好了,我為官這幺多年,自
有分寸,就這時光還早,咱們再親熱一會。」
那朱玉嬋媚笑道:「將軍你真神勇啊,最近這段時間,都吃了什幺神丹妙藥
?。棵恳淮味寂觅v妾舒服的要死?!骨貣|陽嘿嘿笑道:「哪里有啊?為夫本來
就這樣厲害啊?!?
朱玉嬋卻道:「得了吧,自從你找來那個狐貍精后,身體就明顯不如從前了,
我看你一定是背著我,用了什幺補藥,這對我們習武之人來說,可不是什幺好事
啊,自古以來,多少帝王都是因為色欲過度而未老先衰,最終不得長命,一定是
那小賤人騙你用了不干凈的藥物?!?
秦東陽無奈之下,只好承認說:「蘭柳也是為了咱倆好,才給我推薦的這種
圣藥……」
誰料朱玉嬋呸了一口道:「果然是這小賤人的主意,將軍,她這可是存心害
你啊!」
秦東陽道:「不會吧?」
朱玉嬋憤恨的說道:「將軍,你真糊涂啊,這小賤人巴不得你每天縱欲過度,
然后一命嗚呼,她便可與卷了將軍賞賜給她的那些金銀細軟,與他的師兄遠走高
飛?!?
秦東陽有些不悅的說:「玉蟬,你不要亂加猜忌。」
朱玉嬋道:「這是明擺著事情啊!難道上次,她師兄還給她手帕的事情,你
忘了嗎?我就不信,一個女子會將自己隨身所帶,嗅著鴛鴦戲水的手帕隨意送人?!?
秦東陽悶哼了一聲,朱玉嬋又說:「還有去年鬧飛賊那一回,我追到城外古
廟,聽見他倆聲音,進去看到他們衣衫不整,頓時起了懷疑之心。蘭柳卻說自己
中了暗器,師兄剛給自己處理了傷口,可是處理傷口用得著兩個人一起解衣服嗎?」
秦東陽猛然喝道:「夠了,不用再說了,真掃興!龍秋平這廝也真不是抬舉,
老子看他武功不錯,才收留了他,想不到他居然膽大包天,勾引我的二房,這件
事我自有分寸,不說了,睡覺!」秦東陽果然興致全無,呼呼睡起來。
那邊偃旗息鼓,六郎卻早已經興奮地難以忍受,尤其是那剛聽了朱玉嬋那一
段淫聲浪語,更是欲火攻心,心道:「這小騷貨,真是浪到家了,叫床的聲音居
然這幺響,六爺收的這些絕世美女雖然各個天姿國色,甚至傾國傾城,可是沒有
一個能夠比得上她的浪勁,就沖這個,六爺一定要上她一次。一來是送給秦東陽
一頂綠帽子,二來是借機搗亂他的家庭,最好是為我所用,以備殺回臥牛關來的
時候,有個內應?!怪饕獯蚨ê螅斍暗挠疬€是要打發一下的,好在紫若兒溫
柔可人,早已經心領神會,只等著六郎過來。
一陣熱切的沖動下,紫若兒閉上了美目,呻吟聲終于脫口而出,香肩微微顫
抖,隨著六郎唇舌的滑動和吸吮,她的顫抖更加的熱切而無法自拔,整個人似是
都要融化。圖聽了一場春宮,紫若兒也是情欲高漲,極其配合,雙手緊緊的抱著
六郎的背脊,一雙香峰美妙地脹滿,一陣陣的熱流從乳上襲入,不住沖擊著周身。
她堅挺結識的胸,用力的摩擦著六郎的胸肌,六郎一邊動作,一邊心中暗道:
「紫若兒只是聽了那幺幾耳朵,就興奮得不得了,若是給她弄盤A片看,還不知
道會是啥樣子呢?」六郎頭一次感覺到,紫若兒那神圣的幽谷之中,變成水簾洞
了。想到自己略施小計,既可以竊聽的敵人秘密,又能與自己老婆歡歡喜喜的做
愛,要是通往山西的這條路永遠走不完該多好,六爺就可以夜夜春宵了。
那感覺如此奇特美妙,令他不由得為之迷亂,同時也感到接觸的地方越來越
滑,激烈的熱情一股股地涌入六郎的腦海,看著嬌妻被自己弄得如醉如癡的那一
副樣子,六郎心道:「天下那里還能尋到這般美妙的事呢?」
這一夜下來,六郎才發現原來紫若兒這看上去冷冰冰的女子,內心深處居然
隱藏著那樣炙熱的火焰,當然這種潛質還需要自己繼續開發,六郎閑的無事,又
將自己所有的女人統統總匯到一起,雖然看上去亂糟糟的,但是只要自己悉心管
理,有朝一日這些女人還是能夠和平共處的,現在良性進化剛剛開始,已經有了
奏效。最起碼,大嫂紫若兒可以共處,白云妃和白雪妃可以共處,這就是進步!
這也是我流浪調教的能力,唯獨遺憾的是自己最鐘愛的四姐,偏偏不能接受自己
與她人共處的結果,看我冷落她一陣子之后,是什幺結果。
這一夜,六郎心滿意足,收獲頗豐,并且做著美夢就制定了一個邪惡計劃,
天微微亮的時候,六郎興奮的醒來,見紫若兒還在甜睡,忍不住又將手攀上紫若
兒白嫩圣潔的雙峰,紫若兒慢慢有了反應,呼吸愈來愈急促,肢體無助地顫著,
香峰更是熱力十足地起伏,被六郎更熱切地搓弄,她的堅挺和彈性,令他愈發愛
不釋手。
紫若兒美目微睜一線,無助的看著六郎侵犯自己,和六郎那火辣辣的目光相
撞,直如一把能燒化她的火把般,灼的紫若兒有些沖動了。伸出一雙纖手卻已緊
抱住六郎的身體,嬌軀軟弱地顫抖著,一張灼得酡紅的臉蛋兒含羞靠在六郎肩上,
輕聲道:「六郎,你又想要若兒了嗎?」
六郎興奮的說道:「只要若兒妹妹想要,我就要!」
紫若兒嬌羞道:「我才不想呢,誰想你們男人,個個都色到家,整天想著這
種事情,不知道為什幺,昨天晚上那兩次……之后,我總覺得丹田哪兒怪怪的,
不知道哪里的一股神秘力量,我想化,卻又化不掉?!?
六郎摟住香軀,親了一口道:「傻丫頭,那是你老公我送給你的禮物,實話
告訴你吧,我身上融化進一件神秘寶貝,凡是和我做男女之事的時候,女方都會
得到一筆雄厚的內力?!?
紫若兒回想了一下,道:「真的,怪不得那次在瓜棚里我的內傷好的那樣快,
尤其是功力提升了不少,原來是這樣。六郎你好壞啊,這些日子,你是不是天天
和白家姐妹干這個,趁機還把功力散給她們?」
六郎驚愕道:「你怎幺知道?不過我可不是故意的,被困在那個密洞里出不
來,我們就只好通過元神雙修來提高功力,今天在比武的時候,我打那傻大個子
那一記風火雷霆決,還行吧!」
六郎有意賣弄一下自己的艷遇,誰料紫若兒撒起嬌道:「六郎,我也要學嘛,
人家大仇未報,以后你和兩位姐姐雙修的時候,我也要修,反正早晚要是一家人
的,行不行??!我無時無刻不盼著自己神功速成,好受刃仇人?!?
第二卷大鬧山西第23章賠了夫人又折兵(一)
六郎倒吸一口涼氣,心道:「原來若兒妹妹這樣豪爽,真是大和我意,我的
想辦法說服云妃、雪妃,能夠容納若兒,這樣六爺就可以四人一起大被同眠,最
好連大嫂也一起來,五個人一起,嘻嘻,太刺激了。
紫若兒摸了六郎身下一把,嬌羞道:「六郎,還不開始嗎?」
六郎精神大爽,立刻提槍上馬,與紫若兒干柴烈火相遇,痛痛快快的廝殺起
來,因為興致好,偏偏一時半會兒完不了事。偏巧清晨時候,天降大雨,這雨一
下起來就不停了,六郎高興道:「真是及時雨啊!」紫若兒皺眉道:「這雨若是
不停的話,我們就沒有辦法動身了?!?
六郎道:「那豈不正好,我就與我親愛的小老婆,在這兒親個夠?!?
紫若兒也興奮起來,一雙嫩白的玉臂緊緊纏繞住六郎的脖子,還不時學著朱
玉嬋的聲音叫上兩聲,六郎樂道:「小老婆,你倒是學的蠻快嘛!」
紫若兒嬌羞道:「小老公,你喜歡聽這個?。恳院竽闳羰桥萌魞焊吲d了,
我就學給你聽?!?
六郎一陣氣血撞上來,大聲叫道:「你真是個小妖精!」
見紫若兒眼神迷離,沉醉在滿滿欲火中的笑意如鮮花般甜美,六郎不由得情
欲大盛,她那漲紅著臉蛋兒,雖已被他弄的神魂顛倒、樂在其中,卻仍勉力咬緊
了銀牙不敢作聲,尤其當她被深深進入的同時,隨著纖腰美妙的反應,連帶著嬌
軀無處不動,那香峰熱情的顫抖,使峰頂的紅蕾化成了兩點飛舞的星光,那美妙
艷麗的神態,真令任何男人的欲火都要燒到了極點。
老是一個姿勢,難免生累,六郎就對紫若兒道:「若兒,我交你換個姿勢行
不行?」
紫若兒雙頰羞紅道:「只要你喜歡,要人家怎幺都行??!」
于是六郎就讓紫若兒背朝自己,將那雪白粉嫩的小肉臀抬起來,六郎將沾滿
濕滑蜜汁的英雄從后面插入,紫若兒在這樣奇妙的動作之下愈發賁張,輕盈的扭
動著腰身嬌軀,享受著被情郎抽送的樂趣,那狂泄的蜜液在走動的磨擦中不斷被
抽出,黏滑地沾附在兩人腿間,慢慢地滑了下來,此刻的她再感覺不到身上的香
汗淋漓,再感覺不到他的手正抱在她臀上,現在的紫若兒已被洶涌而來的歡悅完
完全全的佔領,六郎每送一下,英雄都似更能深一點地刺激著她,那火熱灼燙的
緊緊廝磨和點擊,令她愈發熱情如火。也不知這樣弄了多久,紫若兒只覺整個人
都要散掉了,雪白的胴體依舊散發著巨大的誘惑力,能令六郎都甘心地鞠躬盡瘁
為之瘋狂,加上她那幽谷深處好似別有機關,六郎一開始干時還不覺得,只以為
是被自己破處不久特有的緊窄,將他緊緊包裹住,吸吮的如此美妙;但一直弄到
現在,那深處的甜蜜啜吸非但沒有隨著她連番高潮而有半分松弛,反而收的更加
緊了,里頭的嫩肌緊緊地收縮起來,有張有弛地慢慢收放著,一點一點地收緊,
像是要將他咬住般地裹得嚴嚴實實,不留半點空隙。若不是昨天晚上已經有過兩
次歡好,六郎怕早已繳槍投降了。
在兩人配合無間,甜蜜無比的翻云覆雨當中,六郎突覺身下一陣震動,那奇
妙的震動只惹的紫若兒哼聲化成了近乎含糊的囈語,如同在口中含著顆核桃般,
想要叫卻又咽回了嘴里,顯然這外來的震動,令兩人親密無比的交合之處一陣顫
抖,使她的敏感處又淪陷在出奇的攻襲之中,帶給紫若兒的感受愈發甜美,讓她
無法自制,靠在他肩上的臉兒猛地后仰,鼻息細緻又急促,腰臀都收緊了,幽谷
中的感覺愈發窄緊,讓六郎忍不住終于爆發開來。
事畢,六郎起身,卻意外的聽到耳機中又想起來:「夫人,今天早上,那姓
楊的欽差要來咱家中吃早點,還說喜歡吃地道的山西風味,你快點起來準備一下?!?
朱玉嬋哎了一聲,接著說:「將軍,我看那欽差大人也不是什幺好鳥,分明
一個小色狼……」
紫若兒捅了六郎一下,笑道:「說你呢。」
秦東陽問道:「這話由何說起?」
朱玉嬋又道:「他若不是小色狼,僅蘭柳一個眼神,就敢摸她的手嗎?不過
我倒是想成全他們兩個……」秦東陽莫名其妙道:「我有些糊涂了,夫人的意思
是?」
朱玉嬋笑道:「那蘭柳不是看上這個小色狼了嗎,況且小色狼又有心意,待
會兒還要來咱家吃飯,我就在他們的食物中放上蒙汗藥和春藥,讓他們媾和在一
起。」
秦東陽氣道:「混賬!這是什幺鳥主意?分明是給我戴綠帽子嗎?!?
朱玉嬋卻道:「將軍,人家可是為你好,你想,抓住他們的奸情后,這兩人
還不乖乖的聽你吩咐?欽差大人的山西之行到底是為什幺?他還不乖乖的全告訴
你,另外,蘭柳這小賤人,即使不合欽差大人媾和,也已經給你戴上綠帽子了,
大人還這樣溺愛她,就有點不識時務了。」
秦東陽想了一下,道:「依夫人只見……該如何?」
朱玉嬋道:「將軍,你要是聽妾身的,待會兒,等欽差大人來了,你就溜出
府去,你今天不是要去步兵衙門辦差嗎,你就盡管去,家中全由我安排,等我將
他們倆的好事弄成了,就差人告訴你,你再回來處理。那個欽差大人,將軍盡可
能要挾與他,至于蘭柳嗎,等欽差大人走了之后,就將她秘密處置了,免留后患?!?
秦東陽有些舍不得的道:「真的要將蘭柳處置了嗎?」
朱玉嬋道:「將軍,你可不要婦人之仁啊,都什幺時候了?再說,這蘭柳自
始至終就不和你一路心,留她在身邊,早晚都是心腹大患,將軍快刀斬亂麻,才
是大將之舉,況且將軍之后還要跟隨太原侯征戰天下,如果一直這樣婦人之仁,
怎能成大事?何況天涯何處無芳草?只要你樂意的話,我就將我的小妹許配給你,
將軍可是早就鐘意我家小妹是吧?」
秦東陽不好意思的說:「令妹天山劍俠,風姿獨秀,劍法絕倫,如果能夠…
…與夫人你娥皇女英,伴我左右,將來咱們一起征戰天下,為夫還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