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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答聲。六郎又叫:「進到你下面的洞里,可要比現在舒暢十倍,你要不要?」
元羅心神大亂,下體一蹋糊涂,雙腿不由自主地交相廝摩,顫聲道:「我……我
要……」六郎往身后一揩,在潮濕的花瓣上狠抓一下,伸到她眼前,手掌上沾滿
了浪水,幾滴水珠滴在她唇上口中,笑道:「看看你,濕成這個樣子……」手掌
猛地按在她雙唇,喝道:「舔干凈,快!這可是你自己的淫水……嘿嘿!」
元羅羞愧難當,雙手依舊奮力擠壓,舌頭卻自行伸了出來,笨拙地舔著他的
手指,也吞進了自己的體液。六郎笑道:「味道很鮮美吧?瞧瞧你是怎幺舔的…
…要好好地舔指甲縫啊!他媽的,還真的沒舔過男人似的……」元羅簡直羞死了,
想要停下,舌頭卻不聽使喚,動得都快發麻了,心中一片混亂:「我……我不能
這樣……但是……啊……」猛地六郎加快擺腰,又奪走了她的理智。
「啊啊……!」元羅玉乳急振,呻吟大作,正自神魂不屬,猛聽六郎喝道:
「要不要我干?」元羅喘道:「我……那是……唔……啊!」「快說!」
元羅心神劇顫,放聲哀叫:「別,不……我……我……我不要啊……」
六郎雙眼一瞪,叫道:「嘿嘿,小妖精!」忽地抓住她頭發,腰部猛地一挺,
怒不可遏的火龍爆發吐焰,灼熱的英雄一下插入元羅口中。
「啊……唔……」元羅閉上眼睛,似在無奈地嗚咽。
六郎在她口中出入著,低聲道:「還是不要?真的不要?」元羅虛弱地張開
雙眼,將臉朝一邊甩開,睫毛上的沾污讓她看出去一片迷蒙,但仍然勉力搖頭,
喘著氣,哀聲道:「不要……不可以……」
忽見六郎霍地起身,大叫道:「他媽的!六爺我可不管你了,你不要也得要!」
元羅一聲嬌呼,六郎將她搬轉過來,將雪白的粉臀抱住,英雄已經全部送入進去
……
六郎一邊進入,一邊用力的摑打元羅的雪臀。
元羅「嗯」了一聲,柔弱的蜜唇早已變成濕淋淋的,蜜壺內不住涌出溫暖的
愛液,她的上身無力的俯了下去,螓首趴在手臂上,玉臀隨著六郎手上的動作微
微擺動,更顯的豐滿動人。六郎抱住玉臀,緩緩抽送抽送起來,逐漸加大手上的
氣力,抽插也越來越快,清脆的撞擊聲響起,元羅頭一次被男性侵犯,又是痛楚
又是暢快,蜜壺內火熱一片,柔軟的花蕊不斷開合,寶蛤口突然夾的死緊,六郎
連忙旋轉屁股大力研磨,元羅如遭雷擊,一下繃緊,喉間唔唔不斷,上身幾乎要
趴到地上,六郎趁勢快速挺動,她快活到極點,忍不住啜泣起來。
六郎向她裂嘴一笑,把她的上半身推到床上,用力分開玉臀繼續挺動。
元羅欲仙欲死,又哭又叫,六郎早顧不及其他,只顧自己盡情地插入,元羅
高潮之下雪白的肌膚變成粉紅的顏色。大腿和玉臀上晶瑩一片,六郎的下腹也濕
漉漉的,英雄仿佛象燒紅的鐵棍,堅硬的難受,卻又敏感異常,每一次出入都能
產生強烈的快感。
元羅越來越是癱軟,好似要虛脫過去,豐滿的屁股上布滿了小汗珠,空氣中
洋溢著體香。六郎不停的重重撞擊,心境卻如湖面一樣平靜,元羅呻吟一陣,又
歡快一陣,再默然片刻,不斷反復,蜜壺吐出的蜜汁越來越濃稠,越來越芬芳,
六郎探手撈了一把,抹在了她的玉臀上,又在上面來了兩巴掌。元羅顫抖了一下,
卻無力抗拒,六郎一面快速挺動,元羅又再輕輕哼了起來。
六郎快感降至,按住元羅的頭狂猛挺動幾次,終于將精華狂射入她的小密壺
里面。
良久六郎拔了出來,粘滿精液的下體仍然不住跳動,元羅那出席開花的嫩貝,
露出其中鮮紅的嫩肉,白滑的精液不斷緩緩流出,本來就飽滿的蜜唇腫成個小饅
頭,微微的翕開,股間早已是一片狼籍,蜜唇與會陰部的芳草淫靡地貼在兩側,
晶瑩閃亮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蓋,曼妙無匹,六郎不由嘿嘿笑了兩聲。
對別人虐待慣了的元羅,今天徹底的被六郎征服了,想不到被人虐待是這樣
的舒服,元羅喘著粗氣,懇求道:「你都將人家這樣了,還不快些放了我?」
六郎道:「不著急,我還有第三個問題沒問你呢。」
元羅道:「問什幺?」
六郎打了一個哈且,道:「你父親現在手握重兵,到底是何居心?是想依仗
玉門關天線,與大遼回鶻周旋到底,還是另有想法?總之他現在和朝廷已經有了
二心了,你也不要瞞我,老老實實將來,否則還有你好受的。」
元羅氣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什幺商人,你肯定是朝廷的鷹犬,是皇上派你
來調查我們西涼的嗎?」
六郎拍拍她的小屁股,道:「這個嘛!我先不說,你能不能先告訴我?」
元羅道:「我父親怎幺想的,我哪里知道?」
六郎嘿嘿冷笑,道:「看來你還是不想回答啊!」
「你想干什幺?」
六郎看到桌子上水果盤中的樹枝,心中一動,有了主意,過去將上面的香梨
摘下來,剩下一截光禿禿的梨樹枝,六郎點點頭,將其折斷,選中其中一節,用
手試試彈性十足,樂道:「再不說實話,六爺可要對你上刑了。」
元羅向來喜歡刑具,可是從來還沒有聯想過這幺一截小樹枝能夠上什幺刑?
索性硬著口氣道:「你這小無賴,在我身上占了便宜,還想強行逼供嗎?」
六郎嘿嘿笑著湊上來,道:「看你這屋子里面,滿墻上掛的全是行刑的家伙,
不過六爺給你來一個新鮮的,保你沒有試驗過。」六郎說完,就分開元羅的雙腿,
將那截梨樹枝彎曲起來,送入元羅的蜜壺之中,待進入深處,六郎手指一送,那
滿具彈性的梨樹枝一下子掙開,將元羅刺的哎呀一聲叫出來。
六郎拍拍她的屁股,元羅扭動著身子,跟感覺到那梨樹枝在自己身體之內兩
頭尖尖地,正好戳著自己最粉嫩的地方,臉上不由得既是嬌羞,優勢震怒,:
「你,好可惡,癢死我了,快給我取出來。」
六郎不慌不忙穿上衣服,道:「你先回答我。」
元羅怒孔道:「不知道!」
六郎冷笑道:「那你就自己留在這兒慢慢想吧。」
六郎丟下元羅逃離西涼侯府,飛快地來到客棧找到慕容雪航,慕容雪航見六
郎神色慌張,問道:「六郎,你這是怎幺了?」
六郎笑道:「沒什幺大不了的,就是強奸了一位小姐。」
慕容雪航一瞪眼,埋怨道:「你啊,真是的,讓我說你什幺好呢?我們來玉
門關可是要辦正事的,你倒好,處處惹下風流債。到底是將誰家的小姐法辦了?」
第四卷大漠戈壁第43章小妖女(五)
六郎道:「是李德明家的二小姐,不是法辦,是非法辦理啊,我們快些逃走
吧,西涼根本沒有和朝廷共事的可能,再說我已經做了這等事,興不定這會兒,
那個小蠻女已經緩過來,正帶兵抓那我們呢。」
慕容雪航道:「哎!那就依你吧,我們這就走,好在這里離與踢館不是很遠,
到了蕭綽那里就安全了。」
二人馬上離開客棧,剛離開玉門關,就聽后面人喊馬嘶,元羅的親兵已經追
了上來,六郎和慕容雪航也不與他們交戰,只管策馬狂奔,離玉門關越來越遠,
追兵也慢慢地被甩在身后,六郎見天色已黑,停住馬對慕容雪航道:「看來今天
是到不了玉提關了,我們對這里道路不熟悉,連個路人也遇不到,不如找地方暫
住一夜,白天再趕路,免得走了冤枉路也不知道。」
盡管被六郎羞辱的時候,元羅有時候是性欲高漲的,但是事情結束之后,她
已經是火冒三丈,恨不得將六郎抓住生吃了才解恨,好容易掙脫開綁繩,穿起衣
服喚來親兵,吩咐全力緝拿六郎,可是親兵追了一下午也沒有追上,回來稟報元
羅,元羅氣的不得了,就傳令叫來易千山,一腔怒氣全撒在易千山身上,要不是
云羅正好回來,易千山非別元羅活剮了不可。
云羅生氣的命令將易千山從綁架上放下來,詢問了元羅事情的經過,元羅當
然不敢對姐姐講自己被六郎性虐冰強奸的真相,只是說六郎是大遼的探子,是易
千山將六郎引來玉門關的,云羅又問了易千山,易千山將龍騰客棧的事情講了一
遍,云羅靜心分析了一下,對元羅說:「這件事,你先不用管了!我敢斷定這個
生意人不是遼人得探子,現在大遼于我們西涼勢不兩立,他雖然往玉提關的方向
去了,但不一定就是遼軍的探子,若是遼軍的探子,他就不會在龍騰客棧施予援
手了。如果真是生意人,我想他做的應該是軍情之類的交易,我們暫且不必理他。」
元羅一肚子的委屈,當著眾人又不能和姐姐傾訴,氣得一跺腳,回了自己房
間。
看到姐姐手下的愛將白雪在靜候自己,劈頭蓋臉就問:「沒有追上賊人,你
還有臉回來?」
白雪低聲道:「那兩個人十分厲害,他們使出的奇異法術,讓我們的戰馬靠
近不得,奴婢奮力追了,可是沒有追上。」
元羅這一折騰,體內的梨樹枝又開始重重的刺著自己嫩壁,要不是這東西作
梗,他就親自去追了,當時一下子取不出來,這會兒實在是弄得自己難受,也顧
不上白雪在這兒,隔著褲子,用手摸了下私處,果然又是一痛,身體里被梨樹枝
塞著。她緊咬牙關,把褲子脫了一半,伸手去撥那兩片嫩肉,想取出里面的小樹
枝。但是一碰便覺疼痛,又不敢把手指伸進去,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心想:
「這淫賊如此可惡!我該怎幺辦?」
白雪不知道元羅要干什幺,驚奇道:「小姐,你這是?」
元羅支支吾吾地道:「這……這里不太好說……」梨樹枝往她身體深處刺入,
更是無可忍受,幾次差點便要叫出聲來,都強行壓抑下,她竭力平復呼吸,低聲
道:「白雪,你這賤婢,還不快來幫忙。」白雪連忙走近身去,扶住元羅,輕聲
道:「小姐,你是不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吧。」元羅靠著床榻,緩緩坐下,一臉
紅暈,低聲道:「不行啦,真的不能再忍了……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白雪
道:「幫什幺啊?」
元羅拉了拉白雪的手,低聲道:「你坐在我面前。」白雪坐了下來,心中正
覺疑惑,忽見元羅伸手解開腰帶。
這舉動弄得朋薇不知所措,臉上一紅,連忙制住她雙手,說道:「小姐,要
做什幺?」元羅低頭不語,胸口起伏,嘆道:「死白雪,這件事羞于見人,本來
也不該求你,可是……可是我實在受不了了……」朋薇一頭霧水,道:「到底是
怎幺一回事啊?」
元羅抬起頭來,眼光卻瞧向別處,羞紅著臉,低聲道:「我……我這里面,
有……有個小樹枝,我拿不出來,請你幫我拿拿看。」說著指了指雙腿之間。
白雪呆了一呆,隨即滿臉通紅,站起身來,叫道:「怎幺……怎幺有這種事?
小姐,你別捉弄我啦……」元羅把眼一瞪急道:「我騙你做什幺?我……我何必
拿這種事來開玩笑?你這賤婢還不快些。」
白雪但仍不敢相信會有此事,蹲下身來,道:「怎幺會把那東西弄進去啊?」
元羅想到六郎對自己所作所為,登時又羞又氣,低聲道:「這事情有點不好出口,
你先別問,日后再告訴你好嗎?還有這件事不可給我泄漏出去。」
白雪道:「我……我不知道能不能弄出來,試試看好了。」元羅點了點頭,
低聲道:「沒關系,總比……總比就這樣讓它折磨來得好。」當下解開了腰帶,
下身衣褲半褪,露出了一片濕答答的細毛,透著紅潤的肌色。
雖然同是少女,但要讓外人探勘自己的秘處,元羅倒是無所謂,白雪卻是十
分難為情。元羅背倚床頭,分開雙腿,誘人的泉窟對著白雪,顯得艷麗之極。白
雪看了,也不禁臉紅心跳,低聲道:「小姐,痛的話要趕快說喔,我怕會弄傷。」
元羅閉上眼睛,吐了口氣,說道:「我知道。」
白雪跪在她面前,稍稍低頭,正對著元羅的私處,雙手輕輕去撥,觸手所及,
都是濕濕涼涼的。白雪稍一用力,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撥開兩片桃色嫩肌。
元羅輕輕咬著下唇,發出輕微的鼻音。白雪的手指纖細,肌膚柔嫩,探索她私處
之時,感覺柔順之極,并不突兀,更帶些特殊的刺激,引得她漸漸喘起氣來。
忽聽白雪低聲道:「有啦,真的有個像樹枝的東西呢。」元羅臉上一熱,輕
聲道:「拿得到嗎?」白雪看著元羅一片紅艷的內壁,突然流出來的乳白精華,
忽然大羞,:「小姐,你這里是什幺東西啊?」
元羅輕聲叫道:「你先不要問,趕緊給我弄出來,好疼啊。」白雪臉色羞紅,
道:「不是很深……我……我來試試。」伸出右手食指,往那柔軟的洞口探了進
去。
元羅身子一顫,叫道:「啊呀……」白雪手指靈巧地鉆動著,想勾住小樹枝。
但蜜洞里有多少空間,指長有限,那能輕易便成?元羅只覺下體一陣酥麻,一波
波的異感隨華瑄手指搔動而來,一身香汗逐漸濡濕了衣衫,更大聲喘息起來:
「呼啊……白雪,還沒有……嗎……哎……唔啊!」忽然一下高聲哀啼,原來白
雪一不小心,戳到了元羅的敏感深處,登時泛濫更速,白雪整只右手都流滿了六
郎的精華和元羅的稠水。
白雪越弄越是害羞,又一個失手,指甲輕輕刮到元羅的嫩壁。元羅渾身一顫,
失聲呻吟:「啊啊……唔啊!」白雪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姐,你還
好吧?」
元羅恍恍惚惚地喘著氣,失魂落魄地道:「快點……快啊……」白雪忙道:
「我……我知道,應該快碰到了……」才說話間,手指已觸到了一根堅硬東西。
白雪大喜,輕輕按著小樹枝,謹慎地往回拉。元羅緊閉雙目,細細的汗珠自
鼻端滴落,不敢亂動,只怕白雪又弄失了小樹枝。白雪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將小
樹枝用指端向外撥,但如此一來,手指便不得不來回抽動。元羅只覺體內刺激不
斷,腦海空蕩蕩地,神魂不定,輕輕擺著頭,發出嬌膩的鼻音。
白雪全神貫注地撥著小樹枝,未曾察覺元羅神情大異,元羅卻已被弄得心癢
難熬,私處中同時受到手指和小樹枝的觸感,雙雙來襲之下,哪里能夠抗拒,迷
迷糊糊地看著白雪,心中忽然掠過剛才六郎痕擊自己的情景,忍不住災情泛濫。
白雪不敢分心,仍是低著頭,應道:「快了……差一點點,已經到外面了…
…啊,出來啦!」元羅微一垂首,但見小樹枝的一端從她私處伸出,露出一小截
來,亮晶晶地,濕潤之極,景象極其淫靡,不禁滿臉羞紅。白雪兩指捏住小樹枝,
抽了出來。
梨樹枝離體,元羅登感輕松舒適,吐了一口長氣,喘息不止。白雪拿起小樹
枝,尚有黏稠的水珠不斷滴落,登時窘了,隨手遞到元羅身前,低聲道:「小姐,
是這個?」
元羅羞得無地自容,一把抓過,遠遠丟了開去,喘了幾下,才道:「白雪,
多謝你了……」白雪忙道:「這沒什幺。可是……小姐,你那里還是紅紅的,有
沒有弄傷啊?」
元羅無力地望著白雪,眼中忽然有些慵懶之意,輕聲道:「有一點痛……白
雪,你幫我揉一下好不好?」白雪俏臉通紅,急道:「這……這個……不好吧!
小姐,你可以自己來嘛。」
那知元羅雙手一伸,齊握著白雪右手腕,雙唇輕啟,厲聲道:「賤婢,你幫
到底嘛,不要逼我對你用刑啊。你的手好軟,好舒服呢……」說著把白雪右手直
往自己私處湊來,讓那纖纖素手慢慢揉動。
白雪失聲而叫,急道:「不要,小姐。」元羅一臉陶醉神色,身體品嘗著白
雪手掌溫軟的絕妙感受,五根手指輪番掃過私處,秘縫中清泉狂涌,弄得白雪右
手全然濕了。
元羅看了白雪一眼,見她又急又羞,又有些慌亂,嬌膩膩地微笑道:「你怎
幺啦?」白雪紅著臉,低聲道:「小姐,不要鬧了啦,你……你自己來啦…,要
是被大小姐看到了,我就麻煩了。」
驀地元羅拉過白雪,右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