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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覺得最近棋棋不太對勁,想來想去,只以為是少年懷春那點子事兒,而且最近眼窩黑得嚇人,覺也睡不好的樣子。
憂慮過重。
連章玥都察覺到他沒睡好,只以為他是因為中招考試,學習壓力大,特意跟他說不要想太多,盡力而為,勞逸結合等等,當時棋棋還答應的挺好的,語氣態度都沒什么問題。
現在,腿上還這個樣子,跟同學打架了?
為了喜歡的女生,爭風斗氣?
還是……被勒索?
看著棋棋擦完消腫的藥水,我才扒了扒門,示意他開門放我出去。
等我出來后,我憂心忡忡地跟旁邊的安安說了說剛剛的情況:“你說,只是普通的男生之間的打架,還是遭遇了校園暴力,訛詐勒索?”我一臉天要塌下來的沉重。
安安除了最開始的時候看到棋棋跛腳皺了下眉頭,現在已經看不出來真正的情緒,他無可無不可的回了句:“或許是上體育課不小心摔得,你不要瞎操心了,你為什么總把問題想得很嚴重?不過是腿摔紫了,你當年上學打籃球的時候,沒出現過撞到碰到,紫紫青青的時候”安安平平淡淡的幾句話將我的憂慮淡化不少,對哦,我怎么老想著棋棋被勒索被欺負,上體育課,不管是踢球還是打球,或多或少都會磕到碰到,還有身體碰撞,骨折都是正常現象。
我吁了口氣,或許真的是我大驚小怪,偶爾上體育課是會磕著碰著。
自從當狗后,對什么事都有點過分敏感,這個毛病我得改。
開導完后,我又發出了一個疑問:“那他拿錢干什么?而且眼窩還越來越黑……”
“中招考試并不比高考的壓力小,他這樣子,應該也算正常現象。”
一切都有說得過去的解釋,我只好暫時放下疑慮。
暗自嘆口氣說:“哎喲,我最近真是太無聊了,不然怎么老關注這些屁事兒,我得干點別的轉移轉移注意力。”
安安深以為然地對我說:“你是挺愛關注屁事兒的,不過,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妄想干點別的事兒,老實呆著。”
“可我憋得慌啊。”我沖他抱怨。
而安安則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便一語不發,我自覺沒趣,正準備轉身去看會電視的時候,安安風輕云淡地說了一句:“如果你真的放心不下,他上學的時候,你可以跟上去看看。”
啥?
我一愣,然后傻乎乎地問了句:“我怎么跟?”
“你的爪子,難道只是用來撓癢癢的?”
我回過神來,嘿嘿一笑:“咱們偷偷跑出去?”
“請把“咱們”換成“我”。”
我翻著眼皮,按照安安的指使重新念了一遍:“我偷偷跑出去?”
“不然呢?”
“啊,我一個跑出去,萬一回不來怎么辦……萬一被偷狗賊看上,拉出去剝皮割肉怎么辦……萬一有人看上了我,想要偷回去,偷偷養起來怎么辦?好怕怕——而且,我出事了,留下你一個人在這里,多孤單啊!”我越想越擔憂,捂著自己的臉,眼神憂傷地看著安安。
安安沖我一笑,語氣自然地說:“以你的智商,應該可以成功避開這些,你不用杞人憂天,沒事的。”
我被安安這么一鼓勵,頓時豪氣沖天,昂首挺胸地看著他說:“你終于肯承認我智商不低,其實我跟你說,我愛因斯坦·肥,可不是浪得虛名,不然也不會——”
“不然也不會被一只泰迪追得屁滾尿流,留下了不輕彈的黃金淚——”安安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
我選擇相信,那眼神里的嘲笑只是我的幻覺。
我氣息一滯,對他道:“嗨,那事兒就別提了,我不是看它小,不想以大欺小,你看看你,就知道看笑話,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