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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飛怎么聽都覺著這話像是在哄小姑娘,不禁抽動了下嘴角說:“沒有。”
“得了吧,我都看出來了。”連愷從艾飛手里縮回腳,盤腿坐在軟椅上笑道:“咋地,我說你像假娘們說錯了是吧?”
艾飛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得了,一了百了,什么人呢這是。
“必須說錯了啊。”艾飛傻笑似得撓了撓頭。
“喲,那你的意思是你很爺們兒啊?”連愷身邊那些哥們兒就沒這樣的,艾飛的好玩之處就在于太過隱忍某些事情了,不得不讓連愷的好奇心作祟,迫切的想要知道艾飛背后的故事。
連愷把那晚的事情告訴了石頭,包括自己解決的事情也說了,石頭笑罵他不要臉,當著一個男的面崩槍,絕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面對石頭的不正經,連愷最終選擇了沉默,有關于艾飛的疑問就此不再提。
連愷覺著自己有病,還病的不輕呢。
“來,你倒是說說你怎么就爺們兒了,別告訴我有個把就算爺們了。”連愷靠在軟椅上,笑吟吟的打量著艾飛那張清秀白凈的小臉。
艾飛迫于無奈,搬出了蔡老狗那套,緊皺眉頭說:“我坐過牢,以前把人給打殘了。”
“感情還是人物呢。”連愷明顯來了雅興,伸長了手一閃而過在艾飛腦袋上摸了一把,“這腦袋就是跟笆籬子里剪的吧?”
艾飛斜了他一眼,“嗯,不過已經長長了。”
連愷拍了下大腿,“來來來,咱們邊忙邊聊,我對你還挺好奇的呢。”連愷指了指軟椅空出來的地方說:“你坐這兒。”
艾飛下意識警惕道:“干嘛?”
“什么干嘛啊,我要采耳。”
采耳俗稱挖耳朵,是個日常人人都會的活,可在這里就有些不同了,是需要一整套的工具與細心的手法才能完成的任務。艾飛沒學過采耳,有些露怯的說:“哥,我沒學過,要不讓別人給你挖?”
“操,讓你來你就來,崩他媽的跟我廢話。”連愷話雖難聽,其實是笑著說的,他強逼著艾飛去拿了采耳的工具,回來之后又強迫艾飛坐下,一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之上,側著頭閉著眼睛說:“來吧。”
這簡直趕鴨子上架,艾飛拿著挖耳勺顫顫悠悠的湊到連愷的耳朵上說:“哥,我真不會,我就給你簡單的挖下耳朵行嗎?”
“成啊,來吧。”連愷砸吧砸吧嘴,迫切的等待著。
艾飛深吸一口氣,終于下手了,耳勺入耳洞,接著就是憤怒的咆哮。艾飛下手重了,連愷只覺著耳朵嗡的一聲傳來針扎一樣的疼痛,“我操,你想給我捅聾啊?”
艾飛嚇的一縮手,“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連愷瞇縫著眼睛說:“操,你該不會是公報私仇吧?”
艾飛很想翻個白眼,以示自己的無辜。艾飛耐住性子,賠笑道:“真的不是。”
“量你也不敢。”連愷再次閉上眼睛,砸吧著嘴說:“溫柔點。”
艾飛頓覺胃里一通翻滾,想吐,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