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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廳,像名字一樣,整個廳內種滿了各式的花,一種花便有不下五種的顏色,廳的墻壁是呈透明狀的,田景在其中可以看到外邊的傭人在修剪還在花期的櫻花樹,但在外面是看不到廳內的,穆斯年說這種特殊的工藝可以更好地保護個人隱私而且還能欣賞外面的景色,一舉兩得。
而且田景抬頭看看房頂,也是用同樣的材質做的屋頂,他可以想象到在晴朗的夜晚下,星光閃爍,坐在花廳里抬頭可以欣賞到如此美麗的星空簡直不能再夢幻了。
穆斯年牽著田景的手一起坐到花廳中央擺放著的白色布藝沙發上,他不知從哪里變出來一碟抹茶蛋糕,端到田景面前。
“飯后甜點。”穆斯年看著田景驚喜的表情,越發溫柔地看著面前這個令自己魂牽夢縈許久的人。
“謝謝……穆大哥?!碧锞案屑さ乜戳艘谎勰滤鼓辏焓志鸵舆^盛著抹茶蛋糕的碟子。
然后就看到面前離自己如此之近的美味隨著拿著它的修長白皙的手離開而遠去。
“?”田景皺起了眉頭,他有些搞不懂穆大哥的做法,這個不可以吃的嗎?
“穆大哥?小景你叫我怎么這么疏遠啊?!蹦滤鼓瓴粷M了,小可愛怎么可以叫得這么生疏!明明他叫那個臭小子都叫得那么親熱。
“……”田景尷尬地看著面前俊美到不行但臉色異常難看的人,他能說他不知道他的名字嗎?而且小炎那個魂淡也不告訴他面前的人的名字,所以就打算以‘穆大哥’這個不出差錯的稱號蒙混過關,沒想到還是被捉住小尾巴了……
(T▽T)小炎我詛咒你一輩子受人擺(nue)布(dai)!不然難消心頭之恨!
→_→沒錯田小景的詛咒的確應驗了,當然這個還是后話在此就不多說了。
“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呢?”穆斯年惡劣地笑了,他看看手中的蛋糕,又道:“這個蛋糕要不小景就別吃了吧?!?
田景一聽慌了,他撲到穆斯年身上想要奪過蛋糕,可惜的是蛋糕沒搶到手,還穩穩地在穆斯年手里。
穆斯年看著投懷送抱而不自知地某笨豬,眼神暗了暗。好軟!穆斯年面色如常地把手順理成章地搭在趴在自己懷里的某人的腰上,順便還揩了把油。
“穆……大哥,”田景因為腰上多出來的那只手而有些別扭地動動身子。
“別動!”再動就擦槍走火了!穆斯年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強有力的手臂緊緊限制住了田景的亂動的動作。
“……”很勒好嗎?大哥饒過我吧。田景心里內牛滿面。
“告訴我,我叫什么名字?”穆斯年就著這個姿勢舒服的斜靠在長沙發上,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在感嘆胸前的人兒手感真好的同時,想起了某天穆斯炎那個臭小子對自己的嘲笑,好像是在笑小景并不清楚自己的名字……穆斯年皺眉,心里特別不爽,這才勒了勒不說話的田景,逼迫他說出自己的名字。
“穆……”田景感受到了圈著自己的手臂又緊了緊,他欲哭無淚地表示他真的不知道所以別強迫他惹。
“不說?那么蛋糕就沒有了哦?!蹦滤鼓晏裘?,心里怒氣刷地上來了,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忘了自己的名字!明明自己才是守護了他這么多年的人!
“唔……”田景把臉埋在穆斯年的胸膛里,悶聲悶氣地說道:“我只是想不起你的名字,沒辦法才這么叫的。”
略帶委屈的清亮嗓音將穆斯年的思緒從遙遠的過往抓了回來,他看看田景因為有些羞窘而紅透的耳根,嘆口氣,罷了,只要他以后永遠記住就好了。
穆斯年總是容易在田景的事情上妥協,無論是十年前田景和那個人在一起,還是如今,都是一樣,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算了,不怪你,我們最起碼也有二十年沒見了,你忘了也正常。”穆斯年摸摸田景的小腦袋,柔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