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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好了,正好年末回去和小景把婚結了。
→_→其實結婚才是最終目的吧。
“不早了,我們睡覺吧。”穆斯年將牛奶一飲而盡,拉著田景去了臥室,當然,睡前活動也是要有的。
黑暗降臨,總會讓人感覺在未知的黑暗里有著不可預知的事情發生。
深夜,祁晴和樊思悅坐在一個24小時都開著的咖啡廳里。
昏黃的燈光打在樊思悅憔悴蒼白的臉上,有些恐怖和陰暗。
枯瘦的指節拿著銀質的小勺攪動著杯里的咖啡,深棕色的液體里倒映著樊思悅無神麻木的眼睛。
“嘁,不就是被折磨了十天嘛,怎么萎靡不振成這個樣子?!”祁晴冷笑地嘲諷著對面坐著的女人,如果不是找不到幫手,他也不至于和這個女人合作。
他和樊思悅是在一個大街上相遇的,自己漫無目的地逛著各種名表店,突然被一個女人迎面撞了肩膀一下,他正要罵出聲的時候,看到了樊思悅這張臉,及時剎住了車。
其實被人收拾過的祁晴并沒有放棄報復,而是選擇更加隱忍地潛伏下來,他需要一個和他有著同樣怨恨的人結為同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他秘密關注著田景和穆斯年的一舉一動,很快,他就發現了這個女人。
所以他認得這個撞到他肩膀的落魄女人就是那個樊思悅。
很快,祁晴就和樊思悅達成同盟,并且開始謀劃一個不可告人的陰謀。
“你如果也受到霍離那個變態的刑法估計比我還難以忍受。”樊思悅對祁晴的冷嘲熱諷十分不在乎,但是當她想起那些非人類的刑法時,卻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算了,不說這些沒用的,據可靠消息,田景和穆斯年幾天后要去C市,我們要不要在那個時候動手?”祁晴沒什么心情和祁晴打哈哈,直入主題地說道。
“你真的那么恨田景嗎?”樊思悅有些不能理解祁晴的心態,在她看來祁晴已經有些病態了。
“深,入,骨,髓!”每個字都感覺是從祁晴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那么咬牙切齒痛恨萬分。
“怎么?你不恨?”祁晴很快收拾好心情,抬眼皮看了一眼樊思悅。
原本是一個嬌貴的小公主,可頃刻間便成了一個讓人唾棄的垃圾,他不信她不恨。
“不恨,但是怨。”樊思悅吐了一口濁氣,淡淡地說道。畢竟是自己咎由自取,如果不是自己的莽撞那么穆斯炎就不會出事故受傷,也就不會得罪穆斯年和齊玨,但是他們給予的報復太大,自己又怎么不怨,被放出來的這么多天,自己天天做噩夢,再加上自己的養父也放棄了自己不再過問自己,更是雪上加霜,自己也不知道這么些天自己是怎么熬下來的。
“嘁,真是有一顆圣母心。”祁晴不屑地冷哼一聲,邪肆的眼里全是冰冷。
“那你還愿意和我一起干嗎?”
“當然。”樊思悅心想,既然他們讓自己這么不好過,那么他們也應該受到一些懲罰才對。
“好,那我們這樣……”祁晴笑了起來,二人開始細細謀劃起來。
幾天后。
田景起了一個大早,開始準備回C市要準備的物品。
早在發布會結束的那一天,自己的手機就被父母和哥哥打爆了,說什么一定要自己回家,并且要把穆斯年帶上,不然今年過年有自己好受的。
田景沒辦法,只好和穆斯年說了這件事。不過穆斯年的反應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穆斯年是這么說的:“可以啊,丑女婿也是要見丈母娘和老丈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