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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挺大,還好咖啡廳這個點沒人,李蘭迪的臉還是紅了下“安全套,知道不,一盒才幾塊錢!”想了想,又調(diào)侃的說道“知道怎么用不?零花錢夠不,八塊錢的小旅店條件就不錯,單間,能洗澡,有電視,有掛扇,完事后請人家姑娘吃碗麻辣燙,別太摳,炸幾個串,上兩瓶大白梨,妥妥的……”
許諾再單純也是十六七歲的孩子了,聽完之后,臉紅得能滴出血了。
李蘭迪內(nèi)心邪惡的小紅苗“噌噌”的燃燒,從錢夾子里掏出了50元,塞進了許諾的兜里,把人拉倒門口往前一推“去吧!去吧!成功了哥請你喝啤酒,哈啤,大綠瓶的,不帶你喝大白梨。”然后一伸手,打了輛出租車,瀟瀟灑灑的走了!
留下許諾,拽著口袋里的50元,思索著,去,還是不去。
☆、反轉
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卻也不是一個問題。年輕的少男少女,誰不對性存在好奇和向往,這是荷爾蒙的沸騰和燃燒,是亞當和夏娃的蘋果。在第一次遺精,在是第一次來潮,在從異性同桌在桌子上用鉛筆格尺打上一條直直的“三八線”時,就開始蠢蠢欲動,鎮(zhèn)壓不了,也無從鎮(zhèn)壓。
第一次和異性牽手時的躁動,第一次看毛片時的緊張,第一次打飛機后的內(nèi)疚,哪一個男孩不會去幻想著進一步更加深入的接觸?這是大自然的規(guī)律,不需要生理衛(wèi)生老師遮遮掩掩的暗示,無師自通。
“紙上談兵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許諾很早就聽爺爺講過這句話,而今,他要去躬行。
于是乎,許諾帶著視死如歸的心情,雄赳赳氣昂昂的向?qū)γ媲斑M!
闖過馬路,被過往汽車的鳴笛嚇了一跳,聚起來的氣勢一下就散了。許諾,這個未成年的孩子,膽戰(zhàn)心驚的在店外站了很長時間,長到路過的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許諾有些尷尬了,他覺得自己三觀有點被道貌岸然的未來姐夫毀了,一個連打飛機都不敢的男孩,讓他進一步,難度還是大了點。
許諾摸了摸鼻子,轉身想走,可是李蘭迪那句戲謔的“會么?”在腦海深處回蕩了幾圈,小男孩有種被人看低的憤怒,轉過身,一把推開門,踏了進去。
事實上,許多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難。至少,此刻的許諾是這么認為的。當他終于鼓起勇氣走進店里買了人生第一個套套的時候,確實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困難,老板沒有查他身份證甚至沒有抬頭看他。
許諾覺得是個好兆頭,他快樂的給小雪留了言,約好了地方,甚至在傳呼臺接線員一而再的核對內(nèi)容時都沒有不耐煩,他太開心了,他覺得天是那么的藍,云是那么白。
多年后,許諾曾經(jīng)在想,什么是樂極生悲?他想了很久很久,也沒有想明白。
那一天對許諾來說是個災難,他放了小雪的鴿子,他第一次夜不歸宿。
當他被擄進車子時,他還在想,父母只是普通的教職人員,應該不欠高利貸吧?
當那個渾身酒氣的人壓在他身上時,他還在想,他會不會失去一顆腎。
他怎么也沒想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甚至不理解發(fā)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哭,大聲的哭,他只知道喊,喊得嗓子都啞了,他想到了李蘭迪,他未來的姐夫,他唯一的哥們,想他會來救他,于是一遍一遍的喊著,直到暈了過去。
有時候,人生就是這樣。許多事情,都會在你最開心最快樂的時候,跟你開個玩笑,來個反轉,提醒你,別太囂張,你只不過是貓爪子下的老鼠,命運的玩具。
羅烈那天生意有些不順,銀行新上任的經(jīng)理有些古板,油鹽不進,連招待了幾天也不肯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