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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了起來,照著羅烈的腦袋踢了過去,羅烈猝不及防,被踢了個趔趄,反手抓住許諾的腳,就拉了過來按在沙發上“你他媽的沒記性!”
許諾開始拼命掙扎,嘴里罵著娘“等我學會了跆拳道,我踢爆你的,你的……”
“踢爆?踢爆什么?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踢爆我!我現辦了你!”羅烈開始扒衣服。
許諾不掙扎了,咬著牙說“羅烈!我要去當警察,然后親手抓了你!斃了你!”
羅烈不扒了,把人從沙發上提了起來,上下打量。小孩面色灰白,大眼睛里閃著憤恨的火焰,
羅烈熟悉這眼神,幾年前自己也是這樣,只是這個男孩太弱了。
那時,自己也就這么大吧,因為某件事進了少管所,一幫半大小子欺負新來的人,讓羅烈頂尿盆,羅烈頂了;讓羅烈鉆褲襠,羅烈咬咬牙鉆了,男孩子想不出什么花樣,研究一晚上,第二天脫掉褲子,在羅烈前站了一排,亮飛機。羅烈笑了,差點踢爆了一排小飛機。凄慘的叫聲吸引來了少管員的注意,羅烈被一頓暴打,被電棍電,嘴吐白沫的直抽。幾天后,羅烈的舅舅來了,把羅烈帶回了俄羅斯。那時羅烈的腿斷了,養了一年,才恢復利索,差點落了殘疾。腿好的第二天,羅烈回國,托人去找到那幾個同監的少年。同監的不算羅烈還有七個,三個出來了,一個繼續在少管所,三個轉到了成人監獄。監獄里的,羅烈動不得,出來的三羅烈用了不到一個個月的時間將人湊齊了。找了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將三個人帶到野外的一個倉庫,拿著刀逼著他們扒光了,后面的場面很是惡心,羅烈卻看得有滋有味。幾個人蒸騰了一天一夜,虛脫的躺在地上,羅烈澆上汽油,抽了根煙,煙快抽完的時候將煙頭彈進去。
羅烈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標,他打架不要命,什么都敢干,膽大心狠手毒,一腳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次爭斗中,羅烈受了重傷,險些死了,羅烈回英國趟了小半年,才恢復過來。再次回來的羅烈,整個人罩上一層陰影,他開始招兵買馬。羅烈有頭腦,有背景,最主要的是他敢花錢。羅烈有槍!他的第一支槍,花了十五萬,還是借了高利貸湊的。但是這只槍給他收回來了一百五十萬。羅烈記不得自己受了多少傷,去公安局喝了幾回茶,但是羅烈上位了,那年羅烈才二十歲。他站在這個城市最高的樓頂,俯瞰城市的車水馬龍,他對身后的兄弟們說,他要做地下世界的王。他拼命的將觸角伸到城市地下的每一角落,直到小葉子問他“何為隱?”羅烈回答“小隱隱于野,中隱隱于世,大隱隱于朝。”羅烈眨了眨眼,開始做生意,開廣告公司,開模特公司,開服裝公司。第一年賠的慘烈,羅烈咬了咬牙,將能想到的人全請了,不來的拿著槍去請,連警察局副局長都請來了。第二年,羅烈開始掙錢。第三年,羅烈看到了許諾眼里的火焰,
羅烈順著沙發坐了下來,揉了揉許諾的頭發,點燃一枝煙。他不喜歡許諾,只當是玩具,偷來的玩具,他不喜歡玩具,他喜歡玩具的主人,偷玩具也是為了吸引主人注意。沒達到效果,就扔了吧。
羅烈抽完一支煙,想明白了,對許諾說,穿好衣服,我帶你去個地方。
許諾麻利的套上衣服,乖乖地站著,少年瘦了點,模樣秀氣了些,羅烈看了看,再瘦點□□□□必然是個妖精,又有點舍不得了,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羅烈把許諾按在車上,捆上安全帶,開著車在城里繞著,少年也不掙扎,安靜的坐著。羅烈有些奇怪,問了句“怎么不喊了?”
“我打不過你!”許諾抬了抬眼皮,輕輕地說。
羅烈將車停到一個半地下室的門面前,拉著許諾下了車,按響了門鈴。半天后拉門被打開,羅烈帶著許諾順著樓梯七拐八拐走了下去。
下了一層,又走了挺遠,推開了一個厚重的們,一股熱浪夾雜著酸臭味和吶喊聲撲面而來,許諾嚇得退了一步,惹得羅烈一聲輕笑。許諾抬眼看了看羅烈的后腦勺,一路小跑跟了過去。
看到眼前的場景,許諾是震驚的,一個擂臺罩著一個籠子,籠子里兩個魁梧的青年在打拳,周圍圍著一圈人再吶喊。鮮血、汗水、叫罵、鈔票,許諾渾身戰栗,恐懼、激動,說不清。
羅烈讓許諾看個夠,直到一個人趴下再也起不來,才把許諾拉走。許諾安靜了,徹底的安靜了。唯唯諾諾的跟著羅烈來到了一個屋子。屋子里掛著一排沙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在練拳,看了眼羅烈,也沒停下。羅烈就坐在一邊的破椅子上看,許諾乖乖地站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