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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子默不作聲跟在他屁股后面，陳鐘回頭看他，不說話。

小矮子臉紅紅的，眼神飄忽著，陳鐘蹙眉問他，“你發燒了？”

“可能是他們給我下了藥，現在起作用了。”小矮子苦著臉。

陳鐘：……

小矮子黏了過來，聲音含含糊糊的，抱著他蹭，陳鐘扣住他肩膀，深沉問他，“你，成年了嗎？”因為小矮子看上去很小，像個高中生一樣，他還不想犯罪。

“二十二了，你看什么！我只是外表小！”小矮子回答了，然后對陳鐘猶疑的眼神表示了下憤怒，錘了他一下。

小矮子捶的不疼，但他感覺這軟綿綿的一錘直接捶到了自己心里，頓時火燒火燎的，摟著小矮子就往酒店走，酒吧離酒店不遠，他是就近挑的，幾分鐘就走到酒店。電梯里小矮子仗著沒人爬上他的身體，手上捧著肉嘟嘟的小屁股，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了。

荒唐一晚上，他醒的時候小矮子還在呼呼睡，大眼睛哭的紅腫，身上痕跡無一不證明了昨晚的激烈。

陳鐘此時脫線的想，還好昨天把人做暈了，不然要是個小騙子他估計連訂機票錢都沒了，可轉頭又一想，媽的，應該沒病吧，昨天小矮子那么生澀緊張的，應該是第一次吧。

陳鐘思考完了鎮定一下，然后就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他沉默片刻，把還在人體內的東西抽出來，抱著小矮子去洗澡，難怪他這一晚上睡得不踏實，不過東西沒來得及清理是會生病的吧，一會還要買藥伺候小矮子。

洗澡的時候小矮子被折騰醒，趴在陳鐘胸口不愿意動彈，嘟囔著，“哥哥你昨晚上好厲害。”

陳鐘按了按站起來的禽獸小兄弟，小矮子一臉純良，還在絮絮叨叨，“你是個好人。”

莫名其妙被發了好人卡一張，想回個話，結果人家又睡著了，粉嫩的嘴唇被咬破了兩處，變得紅殷殷的。

“小孩。”

出去時候床單被罩已經被換好了，收拾的干凈，服務動作很快，當然，也可能是他們洗了一個小時的緣故。

把小矮子放在床上，被子掖好，自己揣著錢包手機去買藥，外面艷陽高照，已經正午了，手機上有顧城的五條未接電話，三條消息。

顧子：鐘鐘吃早飯去！

顧子：你干嘛呢睡得死豬一樣，敲門也聽不見。

顧子：醒了回個電話，我和沐烽去走走。

鐘鐘個鬼啊，陳鐘翻了個白眼，前兩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樊沐烽發的，他翻出號碼打了出去。

“顧城，啊，昨晚睡得晚，起來晚了。”

“沒吃飯呢，你倆玩著，沒事不用管我，行，有事叫我。”

陳鐘買了一袋子藥回到酒店，叫了碗清粥上來，自己喝了杯咖啡，把小矮子叫醒，摸摸他額頭，果然有點燙，陳鐘嘆了口氣，怪自己，又讓小孩受苦。

小矮子迷迷糊糊醒了，揉揉眼睛看到陳鐘就貼了上去，“你怎么不叫醒我啊，我餓啦！”

陳鐘親親他額頭，“乖，這不是叫你了，你現在吃不了別的，喝點粥吧，然后吃藥，你有點發燒。”

“好！”小矮子還是很乖的，點點頭，就著陳鐘的手一口口吃粥。

陳鐘猶豫一會，問他，“你叫什么啊？昨晚沒回家也沒跟家里人說，會不會擔心你？”

小矮子沉默的不說話，粥也不吃了，陳鐘嘆了口氣，“不想說也沒關系，一會要是回家我給你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