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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合污?”
又是幾人抽劍。
沈玉清看著寂音,對方也正面無表情地盯著他,那眼神真像看殺父仇人一般。不由得心下一凜,暗道:那日黑巷之中,兩人商量得莫不是就是殺害張之風之事?這可算是門派內(nèi)斗,可這白蝠又是誰派來,難道栽給蘇佑期是幌子,其真正目的是要把白家莊拉下水?
思緒萬千沒個頭,沈玉清只好微微低下頭,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道:“眾位可要息怒啊,這事情的真相還沒搞清楚呢,如果白二公子真與蘇佑期有勾結(jié),又怎么會看著他殺害幼弟,謀害父親呢?”
這件事本來就疑點重重,眾人的一腔義憤一但平息,便能覺出許多耐人尋味來。此刻經(jīng)沈玉清一提點,果然大家稍微冷靜。
霍細細將話帶到了,人情也算還清,才不愿在這是非之地久留。看大家的注意力都沒在自己身上,拔腳便溜。他輕功歷經(jīng)多位看家護院的考驗,早就練得爐火純青,這會遁地而逃,簡直毫無壓力。等到大家反應(yīng)過來要追,這人已經(jīng)不見了。
盧廣之撿起了自己的刀,他為人雖然魯莽,但卻是出了名的熱心腸。被沈玉清踢了一腳后,對這人的敬佩之情不減反增,嘟嘟囔囔地問道:“那現(xiàn)在該如何?”
沈玉清有心想幫白家莊,總不想讓寂音就這么輕輕松松地得手,又不敢太過分,被別人看出了端倪,當下也沒說話。
“七星劍”之一的孫玉蓉道長為人溫和正派,雖是女性,但在江湖中地位頗高,此刻她看無人開口,便道:“今天之事雖然疑點重重,但對于蘇佑期,蘇家心法之事,也請白玨白公子給我們解釋一下如何?”
白玨在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才驚覺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有多蠢,此時當然下意識地全盤否認:“我怎會與蘇佑期勾結(jié)?那小子看大勢已去,才出這毒計構(gòu)陷與我,讓咱們先窩里反,他好坐收漁翁之利罷了。”
可惜,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那句“才奉上蘇家心法”已經(jīng)不知道勾動了多少人的心弦。不管是真是假,此刻有趁火打劫的機會,怎么也要撈上一撈,西域五鬼便是個中翹楚。
只聽那紅彩滿面的老鬼道:“白蝠也是空口無憑,白二公子也是空口無憑,這叫我們大家信哪個嘛?”
沒想到這是寂音突然發(fā)話了:“白公子,我們長老在白家莊遇害,雖說是蘇佑期下的手,但眼下情勢復(fù)雜,你既然無法證明你無辜,便請你隨老夫走一趟,我必定將你當成座上賓盛情款待。咱們再派出人手去細查這件事,出了結(jié)果再請?zhí)煜掠⑿垡挥^,你看如何?”
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一時間也無人提出異議。唯獨白玨不甘心的叫起來:“我都說了我跟蘇佑期沒關(guān)系,怎么還要抓我.....”一張風流倜儻的人皮還沒撕掉,就被石真一個手刀劈在后頸昏過去了。此刻石真終于擺出了一張和笑臉不同的臉,抱拳道:“今日驟變,原始白家莊招待不周,所謂瓜田李下,我身為白家莊的管家,也愿跟院長走一趟。”
他這話一出,眾人臉色又是紛呈。不知情的要在心里贊一聲石真深明大義,知情的如沈玉清等人心里又忍不住是一陣盤算,最后倒是都不約而同地讓出一條道路來。
文殊院的弟子們早就替長老蒙上了白布,臉色一個個如喪考妣,抬著張之風的遺體,帶著昏迷的白玨和一臉肅穆的石真,就浩浩蕩蕩地出去了。
剩下的人更是做鳥獸散,不多時,原本擁擠的庭院就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幾個人。沈玉清眉頭鎖死,卻不妨郭子魚已經(jīng)走到近前,不由一驚。
郭子魚眼眸深沉,臉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低聲道:“當前小人作怪,公子正義,郭某十分佩服,但可要小心別被卷了進去,成了別人的墊腳石。”說完這句,郭大俠兩袖清風,就翩翩然離去了。
羅素衣這時湊過來,“師兄,咱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