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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也沒佩戴什么兵器。
那群大漢徑自聊了一會,就有閑不住的來搭三人的話茬。
“兄弟啊,你們是一起的么?從哪里來啊?”
徐謹秉承著“沉默是金”的四字箴言,瞪著他沒說話。陸麗之倒是搭腔了,道:“這兩個都是我的弟弟,那個不太會說話,這個腿有些毛病,不良于行,我會點武功,聽說這兩天有武林盛會,才帶著兩個弟弟來,看能不能找到個差事?!?
他這話一出,立刻有兩個熱心腸的湊上來仔細打量兩人,同情道:“你這哥哥當的不容易啊,咱們最喜歡你這樣重情義的人!你這兩個弟弟長得倒是都挺好看的,就是你,磕磣了點。不過咱們江湖中人,講什么長相啊,兄弟們說是不是啊!”
他這話一出,引得他的幾個兄弟紛紛叫好。其中一個面容苦哈哈,身著縞素的人擠開眾人上前來,瞇著眼睛拍著陸麗之肩膀道:“看兄弟投緣,這才多說兩句,別去文殊院了,最近那正死人呢!”
蘇佑期看他幾眼,突然道:“前輩可是,‘素衣鬼手’陳舒陳前輩?”
那人先是一愣,繼而哈哈大笑,拍手稱道:“我小小的名氣,在這里被認出來了,幸哉,樂哉!”
這人性子實在可愛,蘇佑期也受他感染跟著笑。陸麗之平時干的都是紙上談兵的事,江湖都沒怎么混過,更遑論記這些不甚出名的小人物,經蘇佑期這么一提醒,才發現在座眾人皆是些江湖的稀奇角色,大感驚奇。
陳舒跟蘇佑期說了幾句話,更顯熟絡,把自己的那點事一股腦地就都倒出來了,“咱們兄弟幾個呢,平時是不慘和這狗屁正邪之爭的,今日就是去湊湊熱鬧,沒想到啊……”他連連搖頭,將文殊院的那番場景吹了一通牛皮,才語重心長地拍著蘇佑期的肩道:“得虧咱們跑得快啊,不然不莫名其妙地死在那了!”
有人立刻拆他的臺,大聲道:“誰關心你死不死啊,要是傷了咱們朱老板,那才叫大事呢!”
陳舒立刻對著他“呸呸”兩聲,笑道:“那位就是朱老板?!比隧樦种缚催^去,正好看見坐在中間的那位中年人,那人微微對他點頭,一舉手之間盡是氣度,“因緣巧合,這位做生意的老板救過咱們一命,咱也就報報恩,將這位老板送回大夏去?!?
陸麗之這才有些感興趣,卻聽那位朱老板道:“我缺幾個人手,幾位兄弟要是不嫌麻煩,就跟著我回大夏去,待我平安到達,必有重謝?!?
幾個人本來也要去大夏,這會干脆就先應承下來,若有變故,事后反悔也不遲。
這邊沈玉清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陸麗之那個人是不管不顧地跑了,給他留下的盡是一身腥。單是一個徐謹,他就跟這群人扯皮了近兩個時辰了。
文殊院那群混蛋仗著沒幾個人看清當時情景,一個勁地咬定陸麗之是魔道中人,勾結徐謹意欲謀害寂音,連帶的三清觀都脫不了干系。沈玉清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一手太極打的有模有樣,直言當時情景全是寂音一人托辭,無憑無據信口開河。
兩幫人馬對罵了整整一夜,終于妥協出了一個不三不四的結果——寂音成了武林盟主,三清觀掌門成了副盟主,因人不在,沈玉清暫且代之。其余幾位能說得上話的找的不是年紀一大把的,就是偏執頑固的。
經白天一戰,大多門派都死傷了不少弟子,好手固然沒什么傷亡,但卻點燃了一把星星之火,先前的猶豫全不見了,一腔怒火終于燒出了一個結果——兩個月后共同圍剿魔道十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