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戀魚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她就跟旁邊的真粉聊上了。
魏紹遠坐在車里遠遠地看著她。這時候的她又顯出幾分活潑和圓滑來,很快跟人打成一片。
她好像只有在事情跟她要寫的小說有關的情況下才這樣豁得出去,更多的時間里她是蜷縮在自己蝸牛殼中的軟體動物,又脆弱,又心軟。
她以前也寫小說,改essay改得不耐煩時就向他抱怨英語的文法太難了,從句套從句,不如中文詞句多變和隨性。他就教她寫得簡單一點,不要拘泥于形式。
恍如隔世,不知道那些過往,她還記不記得。
演出的演員已經走了大部分,nh25里另外兩隊人馬也已經離開了,鐘允他們這第一期的隊員因為粉絲最多反而留到最后,想等外面人走得差不多了再出來。
夜越深,氣溫越低,江遲遲一邊跟旁邊的粉絲聊天一邊抖抖索索往手上呵氣。
魏紹遠打電話給鐘允:“要耍大牌到什么時候,差不多可以出來了。”
“馬上。”
他掛了電話,甩上車門走過去。
遲遲跺了跺腳,一回身就撞到魏紹遠身上,看到他一臉不高興。
“呃,你怎么不在車上等著了?他們應該快出來了。”
“出來你認得人嗎?”他剛看她在這兒站了半天,nh25團體的人每出來一個她都盯著人家看好久,就怕認不出鐘允來。
“沒關系啊,有人幫我的。”她指了指旁邊抱著禮物和燈牌的真粉,笑得傻乎乎的。
魏紹遠看到她手里拎著的外賣袋子:“你怎么還拎著這個?”
“噢,剛才忘記放你車上了,不要緊,拎著也不重。”
魏紹遠臉色更難看了,拉起她的胳膊就走:“到車上去等。”
“哎,等一下……”
“出來了出來了,隊長他們出來了!”
旁邊留著齊劉海的小姑娘是鐘允的忠粉,興奮地拉著遲遲的衣服指給她看。
遲遲掙脫魏紹遠迎上去。
不能怪她不認人啊,這每一個都是差不多的發(fā)型和裝束,臉上妝感濃重,畫著相似的眼線,等走得近了她才認出哪一個是鐘允。
上回見他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耳朵上戴的是一個小蛇樣的耳釘。這回就憑這個特征認人,也算是急智了。
其實到了這個時間門外的粉絲已經沒剩幾個人,還有保安攔著,剛才跟遲遲搭話的小姑娘千辛萬苦才把手里的禮物塞到鐘允他們懷里,然后就被隔開了。
鐘允朝她點點頭,連表情都沒有,還是讓她激動地大喊隊長隊長。
江遲遲也被保安攔下,情急下就跟著喊了:“鐘隊長!”
很好,她這聲響亮的“中隊長”成功地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鐘允回頭看了她一眼,就跟走在身邊的一位熟女低聲說了幾句什么,那人朝她走過來:“江小姐是嗎?我是鐘允的經紀人鐘向晚,你的郵件是我回復的。”
“啊你好你好,我是江遲遲。”她沒想到鐘允的經紀人居然是女性,而且這么明艷優(yōu)雅,之前只是覺得經紀人也姓鐘好巧,現(xiàn)在看兩人好像姐弟一樣。
“現(xiàn)在門口這么多人還有點不方便,不如我先陪你到車上去等,鐘允等人都散了就過來跟你碰頭。”
“不用麻煩了。”魏紹遠突然插話,“叫他別耍大牌了,趕緊過來。”
鐘向晚恭敬地朝他笑了笑:“魏總,你也來了。那你們先回車上去,外邊太冷了,我讓鐘允馬上過來。”
魏紹遠把江遲遲拖回了車子里。
車里開了暖氣,遲遲坐在副駕駛座,用手拍了拍被風吹得快要僵掉的臉,翻出小本子開始寫寫畫畫。
“你在干什么?”魏紹遠問她。
“記筆記。”她頭也不抬地說,“有些細節(jié)我怕忘記了,先記在本子上,回去再整理。”
加上她手機里拍攝的照片,今天應該是很有收獲的。
魏紹遠的神色柔和下來,整個人像是被空調的暖風給熨暖了,看著她手中的筆尖沙沙摩挲紙張:“你也用燈塔本?”
“是啊,你也是嗎?”她終于興奮地回了他一句,翻了翻手里的本子,有點赧然,“不過這是老款了,以前我看一個朋友用挺好的,他就送了我兩本,一直用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要我自己買,我可買不起了。”
這樣小小一本a6大小的本子,就要一百多塊錢,對過去的江遲遲可能不算什么,但她現(xiàn)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你朋友對你挺好的。”
“是啊,他很好的……真的很好。”
又想起sean了。真的很奇怪,他們不算有深交,甚至因為他太高大,又總是自卑地不敢正視她,她連他的樣貌都有點記憶模糊,可像這樣的瑣碎小事她都還記在腦海里。
她沒有留意魏紹遠眼睛里的變化,繼續(xù)投入到自己的筆記中去。
她有發(fā)絲從臉頰邊垂落,熟悉的卷卷的深褐色,他很有沖動幫她捋到耳后去,然后順便再摸摸她的腦袋。
他有點心酸,不知是因為她口中的“朋友”還是那句很好很好的,還是她說現(xiàn)在已經用不起燈塔本了,或是其他什么……總之跟她在一起呀,他就總像在坐過山車,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情緒化。
但這樣的氣氛真的很好,他甚至想不顧形象地趴在方向盤上靜靜地看她。可惜好景不常在,外面有人敲車窗玻璃,他開了中控鎖,鐘允一把拉開副駕駛的門,一手搭在門框上,彎身看著兩個人說:“沒打擾你們吧?”
遲遲連忙從車上跳下來,懷里還抱著她的本子和剛才拿來墊著寫字的外賣餐盒:“鐘隊長,你……”
“哎,你能不能別叫我中隊長了,要不你干脆叫我五道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