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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最近常有,因為他趕通告、約采訪,時不時都在往返的飛機上。
她想起方茹如今也跟他一個工作室,是助理經紀了,正準備打給她,有個攝影師走出來:“你是江小姐嗎?”
遲遲眼皮跳了跳。最近每次有人問她這個問題,就好像總是會見到魏紹遠。
她跟在攝影師身后走進去,果然看到他坐在一個高腳凳上,身后是白色的布景板,周圍是攝影燈光。他光裸著上身,下面穿了一條牛仔褲,赤著腳,配合對面的攝影師拍照。
“換個姿勢,朝我這邊一點……哎,很好,就這樣!”
攝影師的快門咔嚓咔嚓,遲遲在一旁都看呆了。
不是別的,主要他身材太好了,對稱而有肉感的胸肌,感覺會硬邦邦的,但是皮膚又好像很光滑,膚色比小麥色略深,像可以入口的巧克力,腹肌旁的兩條凹線隨著他的動作仿佛會扭動,真是——秀色可餐。
原諒她腦海中立馬冒出來的就是這個詞。之前在健身房就知道他身材好,可不知道好到這樣的程度,畢竟那時還穿著運動t恤遮擋,眼下是毫無保留,牛仔褲把大長腿也包裹得緊緊的,身材比例一覽無遺。
雄性的肌肉意味著力量,遠古時代的力量意味著獵獲更多的食物,所以雌性臣服于此是一種原始的沖動,他現在就是把她這種原始沖動給調動起來了。
他的手指搭在褲腰上時,她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出汗了。
她是到這兒干什么來了?不是找鐘允嗎,今天拍寫真的人不應該是他么,怎么變成魏紹遠了呢?
當然,魏紹遠的鏡頭感肯定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明星那么自如,但也并不顯得生澀。
他這張臉,配上這樣的好身材,稍微自戀一點,應該也拍過不少寫真了吧?
就算鐘允在這里,脫了衣服跟他pk,也不一定有什么優勢。
遲遲想找個人問問的,可是在場所有人似乎都在為鏡頭前的人服務,她也不知道該問誰,只得癡癡地站那兒傻看著,整張臉生動地詮釋了什么叫垂涎欲滴。
她帶來的牛仔褲們,原本拎在手里,這會兒已經被她緊緊抱住懷中,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
她從來沒想過男人也會放電,而且他根本還什么都沒做啊,只是眼風偶爾飄到她這里來,像是看到她了,又像是沒看到她。
這幾天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一些情緒又悄悄冒了出來,野草一樣瘋長。
逃吧,她咽了咽口水,只想到這一個自救的辦法,可是腿卻像邁不開。
好不容易等到攝影師喊休息,示意可以換一套衣服繼續,她才如夢初醒,趕緊低下頭快步往外走。
這地方她沒來過,實在不熟,出門走錯了方向,走到另一端的樓梯間去了,根本不是大門的方向。
魏紹遠就在樓梯轉角的地方追上她,長臂一伸,就把她堵在了墻角里。
她今天出門很隨意啊,頭發沒有扎起來,小波浪卷兒的長發散下來擋住她半邊臉。她是背對著他的,屏住呼吸側過一點角度,從發絲的縫隙看他。
“你跑什么,我有這么可怕嗎?”
他看她哆哆嗦嗦的樣子就好笑,又有點氣,他都這樣了,上半身都脫光了讓她看了,她竟然第一反應還是轉身逃跑。
遲遲一只手遮住眼睛,齜牙咧嘴:“你……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們再好好說話。”
魏紹遠只隨手搭了件衛衣在肩上就追著她出來了,兩只袖子在胸前隨意一系,跟沒穿基本沒啥區別。
遲遲不敢看,他卻偏要湊近,胸口都貼在她的背上,呼吸的熱氣和聲音一起往她耳朵眼里鉆:“虧你還是寫言情小說的作者呢,男主角和女主角的身體不是都描寫過無數遍了嗎?什么花蕊、雪丘、□□、人魚線……”
“你好下流!”遲遲氣得連害羞都忘了,“你、你偷看我的文件!”
“我只是好奇,不小心打開了,沒想到還挺精彩的,完全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你這么大反應,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遲遲也不遮了,揚起下巴:“那又怎么樣,女生也有這方面的權利,只許你們男生電腦里藏愛情動作片,不許我們藏本子嗎?”
魏紹遠又多學到“本子”這么個代稱,笑道:“我沒說不許,反而覺得挺好的。可你寫過也看過了,為什么真的見了實物又要跑?”
她學過醫學,熟悉人體是必修課,現在這樣的反應只能理解為害羞吧?
但她肯定是不承認的,覺得他一臉春風得意完全就是要看她笑話啊,于是賭氣地別開臉:“沒什么,就是辣眼睛!”
這一下戳到他痛處了:“你覺得這樣不好看?”
遲遲硬氣的不予作答。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胸口:“那你這樣感受一下。”
他力氣很大,遲遲掙脫不開,兩只手的手心就摁在一片火熱上了。
其實也不是很熱啦,他脫掉衣服有一會兒了,皮膚甚至有些涼,但很快體溫的熱度就從他身體內部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手心。剛剛還只是看著覺得硬邦邦地肌肉就在她掌下,這樣還不算,他還拉著她的手往下挪,撫過那些糾結起伏的壘塊,感覺到埋在皮下的血液汩汩流動,甚至還有他的心跳……
遲遲咬著唇,小臉脹得通紅,倒像是被嚇著了。
魏紹遠這才放開她,卻又輕輕拉了她的手一把,把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現在感覺怎么樣,還辣眼睛嗎?”
遲遲下意識地搖頭。
“你不知道我付出多少才變成現在這樣……”他像是說給她聽,又像是自言自語,“你一點都不喜歡嗎?”
她喜不喜歡很重要嗎?遲遲意識到他這么問的含義時,樓上探出個腦袋:“魏先生,差不多可以再拍了。”
“嗯,馬上就來。”
她這才想起來問:“鐘允呢?他跟我說他今天在這里拍寫真,怎么沒見他人呢?”
魏紹遠一聽她提鐘允就滿臉不高興:“你到這兒來就是為了找他?”
這是事實啊,不然呢?
第二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