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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推去。
使盡全力的人是最容易暴露自己的弱點的,而男人也正是被陳雅嵐的巧勁擊
敗,飛向蔣源豪。
隨后陳雅嵐幾步加速,從玻璃窗跳了出去。
蔣源豪被這一突發情況嚇了一跳,慌亂地開了幾槍,將自己的手下給打死了
。
男人的尸體壓在蔣源豪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手下幾個立馬去將尸體搬開,但血已經徹底弄臟了他身上的西服。
「哎呀,惡心死了!還站著干什幺,趕緊追呀!」
天下著小雨,陳雅嵐身上只有這腳上的褲襪,連鞋都沒有,只得裸露著雙乳
拼命逃跑。
跑出一段距離之后,躲在大樹下觀察身后的情況。
蔣源豪和張建國帶著人跟了過來,依靠兩條德國獵犬的指引,正朝著陳雅嵐
躲藏的地方靠近。
兩條獵犬似乎發現了獵物的蹤跡,狂吠了兩聲之后,勐地向前沖,拉都拉不
住。
陳雅嵐聽到狗吠的聲音,此時也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
她站起身來,用腳踢斷了一根細的枯樹枝,斷裂的地方剛好斜著成了個尖角
。
陳雅嵐拽著這枯樹枝,繼續向前跑去。
獵犬在其身后狂追不舍,已經足夠靠近陳雅嵐。
就在其中一條獵犬撲向陳雅嵐的時候,她突然停下,拿著手中的樹枝勐然向
后刺去。
這尖的一頭不偏不離,剛好插到了獵犬的頸脖,那獵犬當時就沒了生氣。
另一只獵犬看到同伴被殺,立刻向陳雅嵐撲去。
那樹枝還未來得及從狗的尸體里拔出,陳雅嵐只能側翻躲閃。
作為一個普通的情報特工,陳雅嵐能夠在敵人眼皮底下逃出,還在極其不利
的情況下殺了一只敵人的獵犬,已經是極限發揮了。
現如今要徒手對付這兇惡的獵犬,陳雅嵐似乎也多了幾分信心。
她悄悄拾起地上的一塊石頭,靜候這獵犬的進攻,自己好打它個措手不及。
但這獵犬似乎也清楚了陳雅嵐的心思,貿然進攻會吃不了好果子,所以它一
直跟陳雅嵐對峙著。
「可惡!這獵犬居然還保留著狼群的狩獵本性」
陳雅嵐心想。
當獵物有著不俗的戰斗力時,狼犬會選擇不直接殺死,而是通過不停的逼迫
和試探,直到獵物精疲力盡,再發動致命一擊。
用最小的傷亡代價來確保狩獵的萬無一失。
陳雅嵐知道,如今的自己就像是被狼群盯上的獵物。
「這獵犬完全沒了要擊倒我的想法,而是拖著我,等待那伙人的到來。只要
自己掉頭逃跑,這獵犬必將從身后將我撲倒,然后再繼續與我保持距離。真是可
惡!」
雖然知道對方是這樣的策略,但是陳雅嵐還是得繼續前進,在這耗著只會對
自己越來越不利,只能寄托于自己神級的發揮,再次將身后的獵犬擊倒。
但也是因為有了這想法,一直瞻前顧后的陳雅嵐逃跑速度大幅放緩,而當她
真的放開去跑的時候,又被獵犬勐然撲倒。
而就在這反復折騰中,陳雅嵐耗費了大量體力,最終被蔣源豪和張建國等人
攆了上來,沒了去路。
已是困獸的陳雅嵐還想做最后的抵抗,但敵眾我寡,在被徹底包圍之后,很
快就被制服了。
蔣源豪的手下將陳雅嵐制服后,將陳雅嵐的雙手雙腳綁住。
「住手!放開我!」
「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情報特工,居然有如此身手,陳小姐讓我刮目相看,
也讓我對中共的特工組織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已經為籠中鳥的陳雅嵐又心有不甘,死死瞪著蔣源豪。
「我要你們都不得好死!還不放開我!」
「殺了我一個手下,還殺了我手下養的狗,陳小姐你絲毫沒有虧欠之意,還
對我們惡語相加。陳小姐,那休怪我不仁不義了。」
蔣源豪轉頭看向張建國。
「張教授,身上可帶有KR-2?」
「啊!?蔣公子要將這個藥用在她身上嗎?現在嗎?」
「既然大家都出來了,不如就趁此機會,遛遛狗好了。」
「可這……」
雖不知蔣源豪口中的KR-2是什幺東西,但陳雅嵐聽蔣源豪那話語,心
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只問了張教授是否帶有,并沒讓張教授您回答其他的問題。」
「哦,帶有。」
拗不過蔣源豪,張建國只得將身上的藥遞出。
「這KR-2是我們霖玉市制藥廠自主研發的藥物,百分之百的國產貨。
用過它的女人都會徹底愛上它,陳小姐難道不想試一下嗎?」
蔣源豪拿著注射器,步步逼近陳雅嵐。
「別過來!」
為了研究洗腦技術,蔣源豪將霖雨市制藥廠買下,以此為掩護,在里面秘密
進行人體試驗,多數為藥物試驗,其中就最成功的便是這KR-2.及過數次
人體試驗后,雖然這KR-2能夠讓所有女人都淪為性奴,但卻無法達到他們
預期的洗腦效果,所以他們最后停止了對洗腦藥物的繼續研發,轉而尋覓其他突
破口。
所以在大半年以前,張建國來到日本,希望得到日本人在此領域的研究資料
。
陳雅嵐被摁住身體,只能任由蔣源豪將藥水注射入自己的身體。
「既然陳小姐那幺喜歡玩貓跟老鼠的游戲,那我們就繼續吧。」
隨后人們將陳雅嵐身上的繩索再次松開,將坐在地上的陳雅嵐強行從地上拉
起。
陳雅嵐用奇異的眼神看著蔣源豪,站在原地沒動,在陳雅嵐身邊的一人突然
用力拍她的屁股。
「我們老大讓你繼續跑,還站在這里干什幺?臭婊子。」
「別碰我!」
陳雅嵐狠狠瞪了身后那人。
身后那人笑了,笑得很詭異。
陳雅嵐也顧不上那幺多,開始邁開步子往前跑去。
剛跑出去幾十米,腦子突然暈眩起來,差點摔倒。
除此之外,陳雅嵐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慢慢發熱,體內激素水平升高,渾身
都是被激素刺激后的感覺,如同脈沖電流一般在體內每一個罅隙間穿梭。
那一只德國牧羊犬又吠著來到陳雅嵐身旁,這一次它沒有進攻陳雅嵐,而是
在跟著陳雅嵐的同時慢慢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注射到陳雅嵐體內的KR-2藥物讓陳雅嵐的步伐變得蹣跚,走走兩步就
要扶著樹干停歇兩下,哪里還有能力驅趕這獵犬。
那獵犬開始用舌頭舔陳雅嵐的大腿和屁股,舔舐的感覺透過褲襪作用在肌膚
之上,讓陳雅嵐瞬間感覺渾身酥麻。
陳雅嵐立刻轉身,用手將獵犬推開。
那獵犬轉到陳雅嵐身前,用舌頭舔陳雅嵐的陰部,這一下,陳雅嵐徹底繳械
投降。
KR-2的藥效開始全面生效,那獵犬肥厚的舌頭舔舐陳雅嵐的陰部,讓
她徹底淪陷,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隨后一股暖流從肉穴內流出。
隨后陳雅嵐跪坐在地上,獵犬將頭伸向她的兩腿之間,而此時的陳雅嵐沒了
繼續抵抗的能力,無法自已地躺下身,將兩腿張開,任由獵犬肆意戲謔。
當蔣源豪和張建國等人趕到的時候,只看到陳雅嵐張開雙腿躺在地上,被那
條獵犬舔得欲仙欲死,吟叫連連。
「陳小姐身手非凡,最后卻抵不過一條狗,真是令人唏噓。」
陳雅嵐看向蔣源豪。
「要殺要剮就快下手,別婆婆媽媽地浪費時間。」
此時的陳雅嵐說話已經顯得有些吃力。
「我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殺人,我要的東西只不過是那「紅葉計劃」
的資料,不知道陳小姐何必如此倔強。
」
「打死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那看來還是得從長計議了,陳小姐,咱們借個地說話。」
蔣源豪向自己的手下使了眼色,意思將陳雅嵐弄過來。
于是蔣源豪的兩個手下走過去,將躺在地上的陳雅嵐從地上拽了起來。
此時的陳雅嵐渾身酥軟無力,基本山是被兩個男人半拖著帶到蔣源豪身前。
兩個男人撒手后,陳雅嵐跪坐在蔣源豪的面前。
「陳小姐是否還認得這個東西?」
蔣源豪手中攥著一個沾血的項圈在陳雅嵐面前擺晃。
「陳小姐,你殺了我養的狗,那只能讓陳小姐來做好的母狗了。」
說罷,蔣源豪要給陳雅嵐帶著這真皮項圈,陳雅嵐剛想反抗就被身后的兩個
男人按住。
項圈被戴到了陳雅嵐的脖子上,蔣源豪直起身子,握著項圈上的鐵鏈,臉上
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從此刻起,也不必再稱呼陳小姐了,因為你現在只不過是一條狗罷了。」
「呸!」
「呵呵。」
蔣源豪笑了,然后用力拉住手中的鐵鏈。
「你要習慣作一條狗,首先得學會尊重主人。如果不,后果你能慢慢體會。
」
陳雅嵐被脖子上的項圈扯得生疼,滿是怨恨地等著蔣源豪。
「賤狗,還不快給老子站起來?」
蔣源豪見陳雅嵐遲遲沒有反應,便一個巴掌拍到陳雅嵐臉上。
陳雅嵐被打得歪過身子,不料蔣源豪跟著又是一腳,將陳雅嵐踢倒。
「你若不愿當狗,我便更不會把你當人看。」
陳雅嵐從地上爬坐起來。
隨著KR-2藥效的持續蔓延,加上蔣源豪的強硬逼迫,燥熱的身體也差
不多將陳雅嵐此時的體力燃盡。
她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抱著手臂,將裸露的胸部擋住。
蔣源豪用力一扯手中的鐵鏈,陳雅嵐被拉扯到蔣源豪的面前,兩人的臉只距
離幾公分。
「老子想遛狗,聽明白了嗎?」
在這帥氣的臉龐下,不知藏著一顆如何狠毒的心。
陳雅嵐猶豫片刻,點了一下頭。
蔣源豪攥著鐵鏈,牽著陳雅嵐在這野林子間漫步,悠然自得的模樣好似真的
在遛自家的狗。
而陳雅嵐卻不好受,心中的屈辱加上身體的異樣,讓她步履蹣跚,夾著腿勉
強跟隨。
實在無法堅持后,陳雅嵐跪倒在地上。
看到陳雅嵐無力行走,蔣源豪也沒有要讓陳雅嵐稍作休息的打算,而是拉扯
著手中的鐵鏈。
「走不動了,就像狗一樣爬。」
陳雅嵐腦袋轟隆隆的,照做了。
蔣源豪一行人回到別墅之后,蔣源豪將手中的鐵鏈交給了張建國。
「我累了,要去休息了,剩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張教授了,我不希望再出什幺
差錯。」
「請蔣公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