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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本丸里也喚醒了這兩把刀劍的付喪神,所以很快就認出了他們是鯰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
夜定了定心神,走到桌邊,找了個空位坐下,他輕輕咬著牙關,故作淡然地伸手從骨喰藤四郎纖細的手臂上取下一粒草莓放到自己面前的碟子里。
在取水果時,夜刻意用手指稍稍碰到了骨喰藤四郎的皮膚,霎時間便感知到了脅差付喪神身體中的靈力,那是和五虎退散發(fā)出的靈力相同的感覺。
污濁、悲傷又憤怒,每次感知到這樣的靈力,夜的心中就泛起一陣苦澀,而這振骨喰藤四郎明顯已經(jīng)開始暗墮,只不過他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強行壓制暗墮的程度。
“哦,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第一次來聲色吧?”忽然,坐在夜身邊的審神者朝夜搭起了訕,看面容,這個審神者應該非常年輕,他帶著一副金框眼鏡,起不到遮蓋相貌的作用。
夜打量著這名審神者,赤色的瞳仁微亮,竟然發(fā)覺這人的靈力很清澈,想必是受了他人誘惑才來到這里,但夜還是保持著警惕,他朝那人點了點頭,微笑道:“是啊,我是第一次來這里,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么活動呢。”
“啊太巧了,我也是第一次來這里,不過是我朋友帶我來的……怎么說呢,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場面……對了,不知道怎么稱呼你,我的審神者代號是佑馬。”佑馬有些緊張地撓了撓短發(fā),雖然面前的少年審神者帶著面紗,但光是看他那雙眼睛,佑馬便能猜到他長得非常俊俏,兩人四目相對時,佑馬竟有一絲恍惚,他定了定神,又道:“等會說是有一場表演,這里的審神者會親自上臺。”
“叫我響生就好了,佑馬君。”夜想都沒想,報了個假名字,他微闔著赤紅的眼眸,思考著佑馬剛剛說的話,夜實在是不愿意想象這個情色場所接下來會進行怎樣的表演。
“其實我……我也不愿意來這樣的地方,審神者對刀劍男士做這樣的事情……應該是不被時之政府允許的吧?我感覺這里的刀劍男士的靈力都好悲傷。”佑馬垂下頭,用勺子在茶杯里攪拌著,自顧自地低語。
夜見狀,拍了拍佑馬的肩膀,歪頭道:“佑馬君,來了就當做是工作之余的放松吧,剛剛聽你說你是朋友帶你來的,你朋友呢?”
“這里的審神者還提供那種……服務,我朋友去那邊了……說是等一會兒表演開始了就回來。”佑馬紅著臉答道,他推了推眼鏡,掩飾著自己早就暴露無遺的羞恥情緒。
夜裝作若有所思地樣子點了點頭,他極為自然地將自己面前碟子里的草莓放到佑馬的碟子里,瞇著眼笑道:“那看起來等會的表演想當精彩了。”
“響聲君看起來很有興致的樣子嘛。”佑馬看著眼前新鮮的草莓,小聲道。
“沒有興趣也不會來這里了。”夜攤了攤手。
正當夜說完這句話,會場最里面的舞臺位置,忽然站上了一個男人,他帶著描繪著奇妙花紋的黑色面具,身著靛藍金紋和服,身姿挺拔,看起來相當儒雅,而且身上散發(fā)出的靈力,也不像是泛泛之輩,想必就是這座聲色本丸的審神者了。
男人輕輕假咳了一聲,會場里立刻安靜了下來,隨即男人朝臺下施了一禮,朗聲道:“首先歡迎各位尊貴的客人今日光臨聲色,我是這里的審神者加里,各位客人想必都很期待今天的表演了,那么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表演。”
說完,臺下一片叫好聲,加里拍了拍手,他身邊的鳴狐便退身去了后臺。
趁著這段空隙,夜轉身朝身旁的長谷部勾了勾手指頭,長谷部立刻會意湊近夜,夜覆在長谷部的耳邊低聲道:“等一會兒表演開始了,趁這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臺子上時,你去把會場所有審神者的身份調查清楚,他們的傳送儀器上應該有編號或者特殊紋樣,你全部都記下來。”
“是,主上。”長谷部立刻應道,然而傳送儀這種重要的東西,審神者一般不會輕易拿出來,調查全場十幾個審神者的身份無疑是個艱巨的任務。
“不要想那么多,長谷部。”夜又捏了捏長谷部的手心,將一個小盒子遞給了他,“這個盒子里面有我的式神,蜃氣樓,它會幫助你調查的,對了,還有后臺的房間,你想辦法看能不能也進去調查一下。”
“主上想得還真是周到。”長谷部接過小盒子,對夜欠了欠身,便悄悄滴從夜的身邊離開,開始調查的工作。
當夜的視線,再次回到舞臺上時,鳴狐將一個渾身綁著鐵鏈的人用推車推上了舞臺,夜定睛一看,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振暗墮的一期一振,他水藍色的短發(fā)變得很長,眼眶似被撕裂,不斷流下鮮血,唇中探出尖利的獠牙,精瘦的身軀上布滿了被鎖鏈磨傷的痕跡,還有許多深淺不一的血痕,他的雙腿已經(jīng)化為野獸的模樣,而雙手卻被挑斷了手筋,臂膀似乎也脫臼了,無法動彈。
加里走到一期一振的面前,彎腰掐住了暗墮付喪神的下頜,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他大聲笑道:“各位客人,這就是聲色本丸最珍貴的商品,暗墮的一期一振,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