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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飛濺,帶頭山匪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打滾。
阿宓驚訝睜眼,入目的卻是男子漠然的神色。
隨即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男主比較冷~~比哪個都冷,會很難接近
昨天一天我更了三本文哎嘿,覺得自己可厲害了,小可愛們多留言呀,畢竟我是個需要愛發電的作者(づ ̄3 ̄)づ╭
謝謝小馬甲的霸王mua
馬甲什么的扔了1個地雷
第5章 得救
阿宓恢復意識的時候胸口很沉,有什么東西壓得她喘不過氣,手往里一摸才知道是那個玉鐲。
她沒忘記玉鐲是娘親留下的,握住了好一會兒等那冰涼的潤感傳透雙手才松開。
小窗好像沒關好,在那兒吱嘎輕晃,惹得她迷迷瞪瞪睜眼,眼皮支開正好瞧見灰蒙蒙的天色,像是將有風雨。
神思恍惚間,她發現這個屋子很陌生,一張小榻一張桌,再加些簡單的屋內擺設就沒了,干凈整潔。
喉間很渴,臉上還有些火辣得疼,阿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在額頭那兒摸到濕濕一片,像是傷口因為熱意滲出了水。
她眼忽得睜大,記起翠姨還有之前遇到劫匪的事,忙從榻上急忙跑下,鞋也不記得穿就打開了門。
這兒像是客棧,阿宓在長廊迎面碰上一個穿著熟悉青衣的人,腳步不由慢了下來,抬頭看去。
“姑娘就醒了啊。”青年見著她一笑,“剛準備去敲門問問的,還想……”
他話語漸漸遲緩,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瞧去。
阿宓沒穿鞋,一雙白嫩嫩的小足站在木板上,沾了些灰塵,但腳趾根根瑩潤白皙,不減可愛。仿佛注意到了他人視線,小腳往后縮了縮,大半被裙擺籠住。
那人回神,望見阿宓努力的手勢和巴巴望來的眼神時笑了,語氣又柔和幾分,“姑娘是想找與你一起的另一人吧。”
阿宓連連點頭。
“她就在隔壁房,不急,先去把鞋穿上。”
阿宓乖乖去汲了鞋,再跟著青年走去。
翠姨果然在這房,房里還有個老大夫和藥童,見了青年道:“無事,不過是急火攻心,又撞樹扭傷了腰。我開些藥,只要每夜敷一敷,再喝兩碗藥,不出半月就能好。”
說罷又補充,“我看你們像是趕路的模樣,如果要帶著這婦人,最好給她找輛馬車多墊些褥子,就不會太顛簸。”
青年點頭,塞去一點碎銀,“有勞大夫了。”
老大夫撫須接了,回頭撞見阿宓時一瞪眼,“怎么成這樣了?”
阿宓被他喝得一驚,往后退了步卻被抓著手腕拉回。老大夫看著她的臉不住搖頭嘆氣,很是心痛的模樣,“小姑娘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臉,去哪兒貪玩弄這么多傷口,留疤可就不好看了!”
他從藥箱掏出一瓶用了許久的藥,“我小孫女也像你這么大年紀,往日弄了傷就是敷的這藥,睡前抹上一點,少食辛辣,很快就能愈合,半點疤痕都不會留。”
見阿宓不接,他拿起阿宓的手硬塞了過去,叫她無措得呆在原地,望望老大夫,又望望青年。
老大夫覺得她有趣又可愛,忍不住笑了,摸摸她的小腦袋,“不收銀子,拿著。”
青年也道:“大夫一番好意,姑娘收下吧。”
阿宓這才放下了手。
送老大夫出門時,青年又給他塞了塊碎銀,問道:“那位姑娘的臉,還需要些別的藥嗎?”
“我老徐的祛疤膏在這十里八鄉都是有名的,難道還會需要攃別的?”老大夫吹胡子瞪眼,叫青年只能哭笑不得地送客了。
屋內安靜下來,阿宓走近了床榻,翠姨正閉眼躺在那兒。
翠姨的模樣不見好,臉上手上的傷口比阿宓只多不少,看得出肯定努力拖了那幾人好一會兒,手背還有殘留的血漬,眉頭在睡夢中都沒松開。
握住翠姨的手,阿宓低臉柔柔蹭了蹭,縱使人還沒醒,也讓她安心不少。
她想,應該就是那些人救了自己和翠姨。
沒想到他們還是回頭了。
回身準備再問問阿宓有什么需要的青年腳剛踏進門,就得到了小姑娘望來的感激目光。
他微微一笑沒繼續進去,慢慢收回腳,轉身把門給帶上。
這一行青衣侍衛包了整間客棧,掌柜見他們穿著官服煞氣騰騰的模樣也不敢招惹,陪著笑臉又送了好些東西。尤其是為首男子入住的天字號上房,格外雅致干凈。
“都督。”青年喚了聲,見里面的人有事正忙,主動合上門守在了旁側。
男子一目十行掃過信箋,記下重要內容后就起身借著燈火把紙燒了,“醒了?”
“醒了。”想起那個柔軟的笑,青年聲音也帶了輕快,“小姑娘沒什么大礙,就是婦人有些麻煩,傷了腰,帶上她勢必要再雇輛馬車。”
他們這一路回京并不趕,剛巧還有些事要辦,時辰上是很充裕的,但大人向來厭惡這種不必要的麻煩事,所以青年也拿不定主意。
男子叩了幾下桌面,忽然道:“是個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