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大宮女道:“辰時末了,殿下要更衣嗎?”
阿宓偏頭看向沈慎,“我們先去祖母那兒還是進宮?”
沈府近些,但按照規矩是該先去宮中見少帝。沈慎了解阿宓顧慮,應聲道:“自然是先去宮中。”
望著阿宓好言說完這句話后就不看自己的小模樣,沈慎摸了摸鼻子,原來氣還沒消,看來阿宓這定要生氣一整天了。確實也怪他,忍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夢中的情景成真,昨夜一時就……有些難以收斂,沒顧及阿宓的承受能力。
她生氣是應該的。
有了這樣的覺悟,接下來一路沈慎對阿宓都有求必應,不,應該說是有一點需要就馬上獻殷勤,根本無需阿宓開口。他看著是干練冷厲的,做起這等“諂媚”的事來竟也絲毫不別扭,十分得心應手。
這其實還是學了秦書的作風,秦書平日就是個妻奴,夫人說東不敢往西,夫人要買燒餅不敢給包子,照周大的話說就是丟盡了男兒氣概和臉面。沈慎起初也對此不以為意,他畢竟也有些大男子心態,何況初見和相處時阿宓都是那般嬌弱的模樣,叫人不免就想為她安排好一切,只將人護在羽翼下密不透風。
但當初秦書比他更了解女子,或者說更了解當初的阿宓柔弱外表下深藏的倔強,大人的□□對誰都行,但不能是對著阿宓。
秦書道,夫妻二人之間的事就不該太在意所謂的世俗之見,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若能讓夫人開心,小意討好些又能怎樣?那是自己的夫人,難道還真能因此丟了什么面子不成。
于是,在秦書潛移默化的感染和與阿宓關系的慢慢進展下,沈慎就成了這樣表面冷漠實際對著阿宓極為悶騷的模樣。
馬車上,阿宓忍不住動了幾下腿,昨夜難以啟齒的地方還有腰那兒都酸得厲害,她不僅有些擔憂待會兒要怎么在哥哥面前行走自如。
煩惱間,溫熱的手掌悄然撫上細腰給她溫柔按著,“待會兒見過陛下,阿宓再去歇息會兒,祖母那兒等過了午膳再去也不遲。”
“……好。”阿宓也不勉強自己,低眸看到小心翼翼為自己按腰的手,態度到底有些軟化,“也沒那么難受,不需要一直按著。”
阿宓還是這般善良到可愛,沈慎道:“無事,并不累,阿宓端坐著難受的話,先靠過來吧。”
一刻鐘后,阿宓還是靠上了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并不柔軟,但勝在那結實的力量感就帶給人無形的安心。但阿宓沒有忘記,昨夜就是這硬邦邦的胸膛壓著她不讓她掙脫,像塊巨石一樣沉重,甸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
眼眸微微轉了幾轉,阿宓暫時沒什么表示,在馬車行至宮內,準備掀簾而出時忽然回頭,不管沈慎疑惑的眼神就隔著衣裳在那胸膛上張開小牙狠狠咬了一口,感覺到留下了印子,這才滿意地搭上宮人的手。
沈慎愣在那兒,被啃了一口的觸感清晰極了,他幾乎能順著輪廓描繪出阿宓的好牙口來。
不過……真是一點兒痛沒感受到,反而讓他的某種感覺又蠢蠢欲動起來。
這種姿勢仿佛也不錯,等阿宓消了氣,哪夜他們來試試不同的做法吧。剛開了葷的老男人面色淡淡地大步而去,實則心底都是些下|流帶著廢料的想法。
長公主和駙馬成婚第一天來拜見陛下,這不叫回門,不過是因為阿宓身份特殊又與少帝感情深厚,才有這么一著。
留侯自然無法享受這等待遇,但他早已十分機智地一早就進宮來了,準備借著少帝的面子來看看女兒新婚之夜過得如何。
這一看,他和少帝的臉色都不大好,甚至是壓抑著怒氣。
那隱帶青色的眼下,顫顫巍巍發軟的腿和對沈慎刻意的疏遠,傻子也能看出來昨夜沈慎做得多過分。他們李家水嫩嫩的小白菜,一夜竟就被采摘成了這樣,便是采陰補陽也不過如此了。
一個是兄長,一個是老父親,其實兩人的目光都不免添了一層濾鏡。阿宓的模樣并沒有他們看著認為的那么凄慘,昨夜是勞累過度了些,但并沒有受傷,氣色也在喝過熱粥休息之后有所恢復,甚至因為成為女子而添了一抹嬌艷。
不過這些少帝和留侯通通都看不見,他們只知道沈慎這頭大尾巴狼連一點過度的時間都不給,一大婚就迫不及待地把他們家的白菜給啃了。
護著阿宓的面子,少帝沒有在阿宓在場時發作,而是等人被扶去了后殿歇息才砰得順手就把朱筆砸了過去,咬牙切齒道:“庭望,這就是你給朕的保證?”
沈慎:“……”
這種時候辯解是沒用的,最好的辦法是虛心認錯少說話,對此沈慎頗得其中精髓,當即就表明了良好的認錯態度,“是臣不好,忘了陛下的囑咐,昨夜阿宓大婚勞累,該讓她在府中多歇息。不該只是想著陛下今日會想見阿宓,便一早和阿宓一同進宮。”
少帝:“……”這么說還是朕的錯咯?
他當然不可能直接說錯的不是這方面,那到底是閨房秘事,身為兄長的少帝也不可過多插手,是以咳了咳之后他竟也只能道:“你——你知道就好,阿宓身嬌體弱,需要多多呵護。”
“臣領受陛下教誨。”
這么認真謙虛的態度,讓少帝都不好意思對他發火了。
留侯瞇了瞇眼,忽然直接道:“庭望,新婚之夜如何?”
面對兩座大山,沈慎斟酌詞句,“銘記終生。”
“哦?”留侯緩緩道,“我還想著,殿下畢竟年幼,許多事還需等待,不如……讓陛下再賜幾個伺候的宮女去公主府……”
這是賜人去伺候沈慎的意思,隱藏的深意是男人都明白。
留侯倒不是那種為一己之私給女婿送人讓女兒心堵的人,此話一為試探二為警告,告訴沈慎阿宓還小,這種事不能著急。你要實在等不了,我們不介意你去尋別人,不當這個駙馬了就是。
沈慎正色道:“侯爺多慮了,我和阿宓都喜歡清靜,不喜人多。平日閑雜之事由旁人做也就罷了,其余的事……自有我效勞,阿宓恐怕也不習慣讓外人做,添人著實沒必要,還是留著伺候陛下才是。”
“哼”少帝從鼻間溢出這么一聲,“你若想要,朕還要先廢了你呢。”
自古男子三妻四妾是常理,少帝身為天子更是可以開三千后宮,他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但唯獨放到阿宓這兒,不好意思,能開后宮的只有朕的妹妹,駙馬沒有人權,不算世俗的男子。
早就了解這二位對阿宓的維護程度,沈慎也過了因這種無傷大雅的“威脅”而感到委屈或動怒的年紀,無論什么話,一一應下就是。
等這二人交待完了,沈慎順勢道:“陛下,臣此來還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少帝換了坐姿,怎么看沈慎怎么不順眼,語氣也沒多好。
“當初陛下給臣大婚的休沐是五日,臣懇請延期一月,想……在府中好好陪伴阿宓。那些緊要的事務,臣在之前就已處置好,剩下的小問題有其他人去做便可。”
少帝瞬間像被咬了腳趾的貓般要跳起來,“不行!這怎么能行!你看朝中哪個成親能休沐一月的,這要求也太過分了!”
實則是心底嫉妒沈慎能有阿宓陪伴,本來妹妹離開宮里就讓他很不爽了,如今自己沒有軟綿綿可愛的妹妹陪,難道還要眼睜睜看著沈慎在那兒瀟灑一月?這怎么可以!
留侯倒是心中一動,聽罷緩緩道:“陛下,庭望此言……也不無道理,畢竟殿下身份不同,其他人又如何能相比呢。何況庭望之前那般勞苦,為的也就是大婚這段時日能多陪陪殿下。陛下那般疼愛長公主,想必也不希望殿下剛成親便要整日看不見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