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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去其他,衣裳無疑也是漂亮的,阿宓也是尋常的少女,正處在最愛美的年紀,自然被吸引了。
沈慎很上道地陪她進去看衣裳,這兒有許多精美的成衣,但真正出名的還是這家制衣鋪為每位客人量身定做的不同風的成衣。這兒的人都舌顫蓮花,阿宓很快就被說動,跟著入內去量身形。
里面還有其他女子,彼此用布隔開。阿宓有些羞澀地任繡娘脫去外裳,腰那兒被掐住,來不及驚訝就聽她贊嘆道:“姑娘這腰可真細,穿這身衣裳可惜了,完全沒展現出姑娘的窈窕身形。”
阿宓紅著臉也不知該怎么接,隨后從腰到手臂再到小腿,全被或打量或上手摸了個遍,臉上的紅暈就沒褪下去過。
她看著繡娘給她一件件看款式時,聽到隔壁有兩人在彼此調笑。這兩位聽來都是已成婚的婦人,大概是覺得處在比較私密的空間,談話也有些沒有禁忌。
她們說的是閨房之事,一人表示自家夫君太過熱情時常讓她吃不消,另一人則道夫君頗為冷淡喜歡壓抑自己,所以她決定來這兒買一些特制的肚兜和褻衣,好勾起夫君的興致。
放在后世,這種東西有個十分通俗的名字——情|趣內、衣。
阿宓暫且不懂這些,但不妨礙她慢慢明白她們說的話的意思,然后就不由想到了這陣子和大人的相處。
說來,她確實也經常在這方面耍賴……
那個女子說,這種事情壓抑久了對身體不好,那大人會不會也……?
思索了會兒,阿宓下定決心,臉色酡紅地對身旁繡娘道:“她、她們方才說的,也拿給我看看。”
第107章 正文完
對于和沈慎的親熱, 阿宓并不抵觸, 之所以時而躲避,大概是新婚之夜留給她的印象太深,還有害羞罷了。
繡娘給阿宓推薦了最新式樣,阿宓只略略瞧了眼便讓她包了起來,好在沈慎只以為是普通的新衣裳,也沒多問,直接給銀子讓人送回了客棧。
兩人在外游玩一日,回到客棧已是月上柳梢。
堂中有三三兩兩的客人在喝酒, 見到這對年輕的夫妻時瞄來一眼, 還來不及為女子姝麗的容貌停駐, 很快就在觸及男子不怒自威的面容時像被針刺般收了回去,不敢隨意打量。
“備一壺酒幾碟小菜,端去房中。”沈慎扔去一錠碎銀交代小二。
阿宓先一步進房,沒骨頭似的軟在榻邊, 軟綿綿地埋怨, “我都說累啦, 大人還非要一直走。”
“不是阿宓前幾日特地交待我, 一定要按計劃去那些地方, 再累也不能拖延嗎?”沈慎一臉無奈,手自發按上了阿宓小腿,“泡會兒熱湯, 再按一按, 明日就好了。”
“疼——”阿宓鼓著雙頰, 聲音嬌嬌的,“都怪大人肩膀太硬了,坐著也不舒服。”
兩人后來去了郊外,阿宓實在走不動,沈慎便像以前那樣把她架在肩上帶著。他這坐騎穩是穩,速度也快,但如阿宓所說,騎著確實不舒服,才那么一會兒,阿宓覺得自己屁股墩兒都生疼。
沈慎一頓,看向某處,意味深長道:“那我也幫阿宓揉揉?”
“不要!”阿宓一雙杏眼瞪去,敲門聲響起,她正了坐姿。
正是客棧送了熱水和吃食進來,沈慎沒讓人進房,一手把事情都承包了,往木桶里丟了幾樣藥材,味道并不濃。
“這是什么?”阿宓從他身后探出腦袋好奇看著。
“讓某個小懶鬼能夠舒服些的玩意。”沈慎揉了把拱在胸前的小腦袋,有種既有了小妻子又養了個嬌氣女兒的感覺,心中柔情與無奈交加,但一切都甘之如飴。
“去吧,我就在外面守著。”沈慎今日倒是顯得外君子,沒有提什么共浴的要求。
阿宓應聲,突然跳起來親了他一口,這是她今日從別人身上學的,當時就覺得這個動作外親密有愛,如今自己做起來果然感覺也不錯。
沈慎怔了下,望著小妻子可愛彎眸的模樣喉結滾動,到底忍住了,拍拍她,“快去拿好換洗的衣裳。”
“嗯。”
阿宓開心地奔去塌邊,不經意一瞥,望見錦盒時才想起在衣鋪那兒買了什么,紅暈悄然爬上臉頰。
這個……不如今晚就試試?
磨磨蹭蹭了會兒,趁沈慎已經去外間時,阿宓偷偷摸摸做賊似的拿著一套正常的里衣和繡娘給的肚兜之類一齊進去。
木桶很大,阿宓把整個人浸泡在溫熱略燙的水中,只露出半個腦袋,視線不自覺地盯著里衣下面壓著的那幾件,有點點的紅色露出。這樣看著,只要想到它的作用,整間屋子的氛圍仿佛都在煢煢燈火下黏膩起來,氤氳的水汽也變得曖昧。
阿宓突得把腦袋浸在了水下,好一會兒才冒出,臉色因熱意和其他的變成酡紅。
察覺到阿宓呼吸重了些,沈慎動作微頓,“怎么了?”
有一會兒沒回應,他還以為阿宓泡暈了,正要起身才聽到少女悶悶的軟聲,“我沒事,很快就好了。”
“……好。”
回想阿宓剛剛的態度,沈慎莫名覺得她有一絲不對勁。不過女子本就是善變的,即使嬌軟可人如阿宓也不可避免,況且她最近小脾氣有愈來愈多的趨勢,沈慎便也沒多想。
浴桶中,阿宓還在盯著木凳,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從水中站起,慢慢擦拭身體。
阿宓身姿偏于纖細,她骨架小,整個人十分玲瓏,自手臂順著腰肢向下,有著極為曼妙的弧度。
她的風情青澀而迷人,燭光下映在屏風上的剪影能隱隱覷見朦朧的胴體,連根根分明的睫毛也成了誘人發狂的利器。微微舒展雙臂,隆起的花苞躍于屏風上,她伸出細嫩的足來穿褻褲……
濕潤的感覺滑到下頜,沈慎隨手一摸,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流了鼻血。向來鎮定的他也不由有絲慌亂,抬手就要拿起軟布擦拭,不妨碰倒了茶盞,瓷器碎裂聲極為明顯。
阿宓動作停了下來,“大人?”
…………
片刻,悶悶的聲音傳來,“沒事,有只老鼠跑過,被我趕走了。”
“這里還有老鼠嗎?”阿宓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