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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沒?
權志龍感受到對方講話時唇瓣的觸碰,眼神微暗,又迎了上去,含吮著,迷戀滿足的樣子似乎在吃著最好的料理。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鄭亨敦推開權志龍,似乎是氣憤權志龍的吻,有似乎是生氣被他親到沒出息腿軟的自己,開口的語氣并不好聽。
權志龍使勁一拉,鄭亨敦又被他擁入懷中,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鄭亨敦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來自權志龍越來越大的壓力。兩人就這樣沉默了許久,久到鄭亨敦以為權志龍不會再說話的時候,權志龍卻開了口。
那個孩子,是你的?
嗯。
你結婚了?
沒有。話音落下,鄭亨敦就感受到腰間環著的手稍稍松了一些,緊接著脖子劇烈一疼。這種疼對他來說并不陌生,幾年前,權志龍就給過他。
權志龍死命咬住那塊嫩肉,鮮血一下從那里涌了出來,弄濕了他的唇,他卻并沒有松口,就像要耗盡自己所有的力氣一般。為什么要背叛他?為什么,不要他?
鄭亨敦此刻應該毫不留情地反擊,可是明明痛的是他,卻從自己傷口處感受到了權志龍不能言說的絕望,痛苦,嫉妒,和委屈。暮的,他的心一下就軟了下來。任他撕咬,發泄。
權志龍抬起頭,清晰可見地血絲滿布眼球,摸摸被他咬得有些可怖的傷口:鄭亨敦,只有一次,我只原諒你這一次!孩子,我也會接受。你以后就只能呆在我身邊!只要你答應,他會遺忘你的以前和背叛。
哎。鄭亨敦終究還是舍不得看這個男人委曲求全的樣子:權志龍,孩子是你的。
你在開什么玩笑?這個孩子這么像你。別把我當白癡耍!
是我和你的!是我自己生的!鄭亨敦見權志龍不相信,心中異常生氣,說著就掀起了T恤衫,只見纖細誘,人的腰肢上一條肉色的疤痕橫亙在其中。
權志龍幾乎呆滯地看著鄭亨敦的腰,等他消化完鄭亨敦話中的意思后,傻氣地問道:你,你說,是我們的?是,是你為我生的?這,這,怎,怎么會?
你以為我想?我一個堂堂的大男人居然,居然像個女人一樣,生孩子!你愛信不信!鄭亨敦說道最后羞惱地踹了權志龍一腳。
權志龍樂呵呵地抱住了鄭亨敦的腳,近乎狂喜地吻著鄭亨敦的唇角:我做爸爸了,我做爸爸了!如果換個人和他說男人也能懷孕生孩子,他肯定不信,可是看著鄭亨敦現在的樣子,他百分百相信這是真的。
☆、叫我阿爸
白癡,快走開。鄭亨敦推開傻笑的權志龍,皺眉走向洗手間,對著鏡子微微側了一下脖子,就看到脖子上的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嗑,藥這么多年就這點好,愈合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跟進來的權志龍也看到了被他弄的牙印,懊悔,愧疚,心疼一下子齊齊涌上心頭:對不起,寶貝。我們快去醫院吧。
不用了。鄭亨敦拉開領子,低頭,單手接水,然后沖洗傷口。
怎么行,傷口這么深,我們快去醫院吧。權志龍著急地拉著淡定的鄭亨敦。
鄭亨敦只是瞟了權志龍一眼,拿著毛巾壓住傷口,然后走出洗手間,從自己大大的包里翻出一個雕琢漂亮的精致木盒。
鄭亨敦坐在床上,對著身后著急不已地權志龍抬抬下巴:把盒子打開,然后把藥給我涂好。這個藥他是隨身攜帶的,就是怕安安調皮把自己弄傷,現在安安沒用,他倒是先用上了。
我們還是去醫院吧。權志龍接過木盒,惴惴不安地說道。
去醫院能干嗎?還不就是消毒包扎一下,有什么區別?我只求你以后少做出這種行為就好。快點。鄭亨敦拿掉毛巾,露出傷口。
權志龍見勸不動鄭亨敦只好作罷,掀開盒子,用手挑起一坨綠色晶狀膏體,淡淡的香氣,說不出的好聞,輕手輕腳地把藥涂抹在傷口上。
對不起!權志龍放下藥,疼惜地吻了一下鄭亨敦的發旋處。他以后再也不會傷了鄭亨敦了。
敦敦,敦敦,開門!門外傳來安安奶聲奶氣的叫門聲。
鄭亨敦剛要起身,就被權志龍搶先一步。
權志龍面色帶著些許的激動,握住門把手,吐一口氣,然后鄭重地開了門。
志龍啊,安安要見敦敦,我就帶他來了,沒打擾你們吧?鄭媽媽站在安安身后問道。
沒有,安安,你是叫安安對不對?權志龍蹲下身,看著和鄭亨敦長相十分肖似的安安,眼中有著說不出的寵溺和溫柔。這就是自己的兒子。是敦兒和自己的兒子。
嗯。安安還有些認生,扇子一般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小手不安地攪著自己的衣角怯怯地回話道。
權志龍顯然也看出了安安的不安,笑的越發溫柔:安安是想見爸爸是嗎?
嗯,要爸爸。安安蠕動著粉粉嫩嫩的小嘴,低著頭。
那阿爸。話一出口,權志龍立刻意識到了不對抬頭看了一眼鄭媽媽,發覺對方沒有什么異樣情緒安下了心,那我帶你進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