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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李稚打斷李東薔想說的話:“我的事,我自己解決。”
李東薔沉默片刻后,重新拿起筷子:“姐在。”
李稚抿唇笑,微微側頭,精致的側臉對著梁子齊和孟懷呦。狹長的眼眸瞥著倆人,竟有不輸于梁墨的清冷。
“梁子齊,你我兩人的事,今兒就全都說出來,徹底解決。以后你別來煩我,外頭遇見了,希望也當作誰都不認識誰。像是今天這樣的事兒……”李稚微微瞇眼:“再發生一次,別怪我撕破臉皮。”
梁子齊有些恍惚,似乎很久沒有見到李稚這副驕傲冷漠的模樣。
大學同級生里,李稚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冷艷傲慢,難以接近的。
盡管她其實總是懶懶散散,愛撒嬌,好說話,對心里認可的人從來都不會拒絕。
以前,梁子齊不是李稚心里認可的人,于是對著他,就是這樣冷艷傲慢,不可接近。
后來,追到手了,她就把懶散冷漠的外表剝開,讓你看見她最柔軟的部分,也只給你她最好的一面。
現在,他背叛了李稚,所以再次被拒之門外。從今往后,都不會再為他敞開那扇門。
手心傳來一陣刺痛,梁子齊猛然回神,低頭看了眼身側的女人。
唇角微勾。
雖然對不起李稚,但他不后悔。
因為他選擇的女人比李稚更好,更愛他。
“好。”梁子齊說道:“我對不起你,所以向你道歉。”
李稚點頭:“我不接受。然后呢?”
梁子齊皺眉,嘆氣:“李稚,你這樣我們根本沒辦法心平氣和的談。更加沒辦法和解。”
“為什么要和解?”李稚放下筷子,說道:“你移情別戀,我可以理解。你出軌,我也可以理解。但是,你請了梁奶奶到我家談訂婚的事兒,臨到頭還是我發現你倆睡一張床。要是我沒發現,你還真坐享齊人之福了?”
“梁子齊,我告兒你!你有那齊人之福的念頭,你也得有那命!”
“我理解你,但我不原諒也不諒解,因為我他媽惡心你們!惡心透頂!我不原諒不是因為還惦念你或是怨恨你,純粹是覺得原諒就是認同你們。可我看見你們就覺得惡心,怎么原諒?”
梁子齊張口想要反駁,李稚趕緊擺手:“你別說話,聽你說話我感覺跟聽拉屎的聲音一樣一樣的。”
“你說話能客氣點嗎?”
“現在跟我眼前說客氣啦?早先背著我跟她在床上翻滾的時候怎么沒想到對我客氣?說真的,梁子齊,你要是當初第一次背著我跟她滾上床,回頭跟我面前磕頭道歉,咱倆就這樣散伙。說不定以后見面還能聊個天。”
梁子齊氣得直喘氣兒,他就一文科生,從事的工作也是動筆桿子的功夫。嘴皮子雖然也要求練得利索,但都是需要文明用語。
哪兒遇到像李稚這樣張口閉口刺到人心里去,鮮血淋漓的。
可他以前也真沒見過李稚這樣,一直以來,李稚要么傲慢冷漠,要么懶散溫和。從來沒有說出一句臟話。
他不知道,李稚曾經是花式bmx圈里有名的高手,常混跡街頭。
李稚勾唇諷笑,手背撐著下巴,目光在梁子齊和孟懷呦身上來回。
“你倆也挺配,渣男賤女。”
梁子齊猛然拍桌,站起:“李稚!你嘴巴能再賤點嗎?”
“沒你們賤。”
“你當我梁家怕了你們李家?我一再跟你誠心道歉,是看在過去的情分,看在梁李兩家的交情,否則不會一次次被你罵的狗血淋頭還到你面前道歉。你別給臉不要臉。”
李東薔將手里的碗磕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抬頭,氣勢威嚴強大。
“梁子齊,你還沒到代表梁家的地步。”
梁子齊一愣,想要反駁,卻在李東薔冷漠的眼神和強大的氣勢面前,灰頭土臉。
梁家是能人倍出,但子孫多。
怎么樣也輪不到梁子齊一個小輩出頭代表梁家的地步。
至于李東薔,哪怕她嫁出去,她也是李家的大小姐,曾經的李氏集團執行人,如今的關氏遠東航運集團首席執行官。
論起話語權,梁子齊還要奮斗十年以上才追得上如今的李東薔。
“梁家是權大,可南城從政的,不只有一個梁家。”
言外之意,李家可以跟梁家合作,也能跟其他人合作。
梁子齊悻悻的,帶著孟懷呦離開。
“站住。”
梁子齊回頭:“李稚,你還想怎樣?”
李稚慵懶的開口:“忘了我說的?今兒把話撂這兒,以后見面當不認識。別來找我說一字半句。”
梁子齊臉色鐵青。
孟懷呦皺眉,眼帶責備的看向李稚:“李稚,你們都沒有結婚,齊哥不用承擔婚姻的責任,不必一定要對你負責。齊哥跟誰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就算他跟你分手,他也不應該被你們責怪。他是背著你跟我在一塊兒,但也倍受煎熬,也誠心跟你道歉了。你又何必咄咄逼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