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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那會柴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這個事，自從上了大學(xué)他就沒怎么聯(lián)系過我，他來醫(yī)院看我的時候也沒問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沒問我是什么病，只跟我說要好好休息。

他走的時候，是段初明送的他出的門，我不知道他問沒問段初明些什么，也不知道段初明給他主動說了原因沒有，我從床上強忍著疼痛爬起來，光著腳丫走到窗前，從七樓往下看。

柴棟和段初明坐在前院的長椅上，從我那里能看的很清楚，一直都是段初明在說話，那天的天氣很好，初冬的太陽暖洋洋的照在他們身上，柴棟笑了，段初明也笑了。

在后來的很多很多天后，我記起這件事的時候，會想倘若那會我能聽得到段初明說的話，會不會就不會把自己搞得頭破血流，一無所有。

4.

我下樓的時候，他正在廚房忙活，他大概也是不經(jīng)常回來，把廚房弄的烏煙瘴氣的，我都聞到了糊味，我走進(jìn)去看他，他手里拿著鍋鏟，在翻烤糊的煎蛋。

我瞅了瞅旁邊的垃圾桶，已經(jīng)扔進(jìn)去了好幾個，我把鏟子從他手里奪過來，把火調(diào)小，又把粘在鍋底的烤糊的雞蛋給倒到垃圾桶。

他爭著來給我?guī)兔Γ晃医o止住了，我指了指旁邊的晾水杯，說，“你去燒水。”

他把水弄好，又過來看我，在花籽油碰到水的刺啦刺啦的聲音中開口說了話，他說，“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我沒回頭，回了他一句，“陪女朋友了。”

他似乎是被我的話噎住，半天沒有吭聲，我把盤子遞給他的時候，他才別扭的問了我，“什么時候好的？”

我沒說話，他接著問，“是上次那個女孩嗎？”

我依舊沒有說話，他把盤子端出去又返回來的時候，妥協(xié)似得說了一句，“你能好好的就行。”

我扭頭燦爛的沖他一笑，我說，“我女朋友是你。”

他愣了一下，輕輕的咳了一聲，轉(zhuǎn)身出去了。

每次做完，他的脾氣總是意外的好，對我也很有耐心，什么事都向著我，不會跟我爭吵，不跟我理論。

就我說的這句話，要是放到以前，他絕對追根問底的讓我說清楚，女朋友是誰，他大概是以為我不想說，隨便的找了句離譜的話把他給打發(fā)了，但我覺得我說的沒錯，我昨晚就是跟他睡在一起。

吃完飯是跟他一起走的，我上午后兩節(jié)有專業(yè)課，系主任的，他開車，我坐在前座，挨著挺近的距離，卻沒怎么說話，我們話最多的時候一般是在床上，也只有那會我才有勇氣問他些什么。

還有就是小時候，他還是我爸爸，我還只是他兒子的時候，他對我很好，別人家孩子有的我都有，沒有的他也都買給我，就是，我沒有媽媽。

期間，柴棟給我打來電話，問我在哪，我說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