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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跟學長去見贊助商的時候,碰到了段初明的一個熟人,他也曾去過我家,大約是跟段初明關系很好。
事先我不知道對方是他,人是學長聯系的,他說他費了好大勁才把人約到,拉上我就去了,他說一定要搞定。
我們的策劃案是幫一個公司做的,其實工資并沒有那么多,并且在我們沒有給他們創造出一定的利潤之前,是什么好處都得不到的。
正好那會兒音樂系要舉辦一個活動,我們打算利用這個機會做一下宣傳,就幫著他們的活動拉贊助商,活動辦得越大,我們才有可能達到更好的預期效果。
他也沒想到見得會是我,打量了我幾秒才伸出手來,笑呵呵的跟我打招呼,說,原來是段小少爺啊。
我敷衍的應了他的話,我并不想在這會兒跟他說任何關于段初明的事,也不想讓他以為我是故意的拿這個身份來跟他談事情。
他應該也是看出了我的意圖,沒有再提段初明,不過他還是看了段初明的面子,一口氣把資金翻了兩倍,我只跟他說了謝謝,還是沒有提段初明。
在臨走的時候,他好像是想問我,這種事情為什么不去找段初明,那樣的話不是更方便嗎。
我的臉色不善,他沒問出來,只笑著說了下次有空要去我家找段初明喝茶,我說你跟他商量就行。
回去的路上,學長把憋了好久的好奇表現出來,他問我,“段初明是你爸嗎?”
我握著簽約合同單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我說,“是,他是我爸爸。”
柴棟也是活動的主辦人之一,他從大二剛開學那會兒就基本沒去上過課,在外面忙著做些小生意,同時他又是系里的骨干干部,里里外外的都挺忙。
他具體是做的什么,我不太清楚,跟段初明說起這個事的時候,他好像意料之中一樣,他說,柴棟這個人就是閑不住,腦子又好使,多往外跑跑,對他很有好處。
學長的好奇心好像永遠都用不完似得,在和我一起見完柴棟后又問起我柴棟的事情來。
柴棟和方佳剛好的那會兒就被很多人羨慕,大概學校的人都知道他倆的事,我知道也是通過這些傳言。所以分了以后也是人盡皆知。
這事對柴棟好像沒有多大的影響,他只有在我們一起去網吧的那天,表現出了難過,并且,在他的表達里,更多是愧疚。
柴棟在我覺得一直是個靠譜的人,他不喜歡是不太可能去跟方佳在一起的,方佳又是個真性情的女孩,卻還是好了不到一個月就分了。
我是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沒問過柴棟,也不能跟學長瞎說。
學長對于我的回答感到很不解,“你們不是特別好的朋友嗎?”
我說,“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在感情的問題上也不可能做到坦誠相待,畢竟感情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
其實我說的也是我自己,我從來都沒有打算過要把我和段初明的事告訴柴棟,所以我也不會主動的去問柴棟的感情。
學長又放低聲音跟我說,“我聽他們說,柴棟是個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