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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三
晚飯像往常一樣少有交流,白穎吃的最少也最快,她吃完就放下筷子想要回
屋,等我們吃完她回來收拾餐具的。
岳母叫住了她:「穎穎,有點事,我跟你說。」白穎又坐了下來。
岳母看看我,又看看白穎,嘆了口氣說:「穎穎,你知道左京最近打算去找
李萱詩幺?」
白穎點點頭,她大概知道一部分我們的計劃,明白我找李萱詩時就是報復計
劃要開始實施了。
岳母說:「既然你知道,你也該知道,左京到那里去會有多少人看不起他,
忍受多少侮辱,而且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你懂嗎?」
白穎又點了點頭,淚珠已經在眼眶中轉了。
岳母又說:「所以……」岳母頓了頓,「你已經和左京離婚了,所以我不想
讓京在去那里之前……我想讓他這段時間開心一些,穎穎,你別怪媽媽好嗎?左
京,從今晚起,你……你到我那里睡吧。」
白穎呆住了,過了很久才回過神,她非常不情愿地又點了頭,動作僵硬。我
也傻了,沒想到岳母會來這幺一出。說真的,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不想
是假的,可是當著白穎,當著岳母,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既是違心,又是真心
地說:「要不……不用了?!?
我的目光觸碰到了岳母的目光,她一臉地淡然,仿佛說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有看白穎。她也再看我,目光中還有些許期盼。我收回目光,眼睛盯著眼前的
飯碗,現在我不敢正視她們母女中任何一人。
又該睡覺了,真難啊。白穎早已經回屋,但是我猜她肯定睡不著。岳母房門
大氅,能看見她在床上看書。我自己窩在床上,幾次想過去,就是沒動。我好像
還顧忌白穎的感受。
我們離婚了啊,我告訴我自己。
可是她是白穎的媽媽,這樣好嗎?
她又不是不知道……
是她對不起我在先的,我還考慮她。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突然沒了主意,如果是白穎剛剛來到這里,我那時
和岳母正在火熱,我會毫不猶豫的過去。但是和白穎相處這些日子,我又膽怯起
來。不知是不是受了岳母的影響,覺得那樣不應該。
我絕不會承認我對白穎還有依戀,我滿腦子都是厭惡和反感。比如辦離婚手
續前那一次,我根本對她提不起興趣來。
砰!岳母的房門關上了,她是生氣了嗎?開這門明顯是在等我,現在關上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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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意味著拒我于門外?我這時才下了決心,過去開門,門反鎖住了。
我敲門,岳母說:「睡了,有事明天說吧?!?
我自嘲的一笑,機會果然是不會等人的。那一晚很難過,心里燥得慌,想女
人,想岳母。
我不知道白穎什幺時候把郝家壯陽湯的配方給了岳母,反正從第二天起,我
開始每頓飯要加上一大碗壯陽湯,我知道,這也是為我的行前做準備,岳母不知
道從哪里搞來了罌粟殼,配料這回全齊了。
我和岳母終于是又在了一起,沒敢在晚上。那個白天,也許是壯陽湯真的神
奇,也許是小別勝新婚。我和岳母在床上纏綿了一整天,怎幺親都親不夠,怎幺
愛都愛不夠。最終是以岳母告饒而止。當晚我和岳母還是分房而睡。
第二天,我又向岳母求歡,岳母說昨天太夠了,說什幺也不讓我近身。
又是一天的壯陽湯,讓我欲火中燒。
晚上,估摸著白穎已經睡了,我鉆進了岳母的房間,抱著她求歡,岳母說她
真夠了好歹讓她緩一天,昨天被我弄了一整天,都害怕了。我說:「要不,用嘴
也行。」岳母出奇的順從,一開始她很痛快地答應了我的過分要求,當看見我的
陰莖后,她停住了,說:「你也真是的,就知道來煩我,你不會去找穎穎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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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反對?!?
我說:「不行,我就認定你了?!?
岳母說:「上次不是說好了嗎,都便宜你?!?
我氣惱地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說:「你還是當媽的呢,下流?!?
岳母撅起嘴說:「我就是這樣子的,說出的話不會反悔。你上次都同意了,
還是和穎穎離了。」說到這里岳母撒嬌的模樣沒了,又有些傷感。
我說:「別提了好嗎?!?
岳母也覺得話題又有點沉重,她的本意是想讓我這些日子開心的,于是她吻
住我的龜頭,仔細的舔了起來。親了好久,我還沒有射出來的意思。
岳母不依的把我的陰莖甩在一旁說:「嘴都酸了,你怎幺還沒完啊?!刮艺f:
「誰讓你不讓我肏的,早著呢。」
岳母眼珠一轉,咬著我的耳朵說:「家里好像有冰水?」我不解地看著岳母
說:「什幺意思?」岳母哈哈笑道:「少裝傻了,你們男人會沒聽說過冰火?」
我這才恍然大悟,在她臉蛋上掐了一把,說:「就你花樣多,等著,我去拿?!?
我跳下床,飛奔廚房,去拿冷水和熱水,岳母在身后道:「哎,你穿上褲子
……哎,你關門呀!」我以為那幺晚了,白穎不會出來了。
我一手拿著冰鎮的礦泉水,一手拎著暖壺從廚房出來時,正好和白穎走了個
對臉,她頭發蓬松,睡眼朦朧,應該是剛剛睡醒一覺要去廚房邊上的廁所。
我光著屁股,挺著兩腿間的陰莖,和她面對面,兩人都愣了,好久才反應過
來,我尷尬地說:「還沒睡啊?!?
白穎也很尷尬:「嗯!」那條過道很窄,我們斜身過去,我的陰莖從白穎的
大腿邊掃過?;氐皆滥阜块T前的時候,門已經關上反鎖了,怎幺叫都不開,白穎
上完廁所回來,又看到了我的丑態,我心虛,溜回了房間。岳母看來也是知道我
和她的事被白穎發覺,怕羞,不理我了。
不上不下的躺在床上怎幺可能睡得著,心里還有點慚愧,怎幺就這幺巧,讓
白穎看見了呢。正自己一個人在床上磨嘰。就聽門外,當當當敲門的響聲,不是
我這邊,是對面岳母的房間。
夜很深了,白穎的聲音雖然不高,我也能聽得很清楚:「媽,開門,是我?!?
對面門開了,然后又關上,白穎干什幺去了?這個時候,她找岳母有什幺事?
我想過去偷聽,又覺得不光彩,忍著沒動,而且一忍就是半個多小時。那邊
門響后,我這邊門開,白穎出現在門口,她沒進來,在門口說:「媽讓你過去。」
我腦袋嗡一下大了,這幺半天,我還沒沒穿衣服呢,白穎又把我看光了,我
和白穎赤裸相對不是一兩天,可是現在的關系讓我這樣面對她,非常別扭。
我說:「好,我這就去?!拱追f轉身走了,還是進了岳母的房間。我套上兩
件睡衣睡褲,跟了過去。
岳母和白穎都坐在床上兩人離得不近,中間空了好大一塊,岳母笑吟吟的看
著我,拍著她和白穎中間的空隙說:「過來坐這里。」
我心中一緊,突然感覺到似乎要發生些什幺,腿不聽使喚似得把我帶了過去,
坐下后,岳母握著我的手,輕聲說:「今晚,別想過去,別想以后,別想我們是
誰,我們就是男人和女人,好嗎?」
岳母勾住我的脖子,獻上香吻,我再不開竅也明白了什幺意思,腦子一時轉
不過彎來,機械地配合著岳母的親吻。岳母把舌頭松緊我嘴里開始攪動時,喚醒
了身體里的野獸,也不顧白穎是否在身邊,抱著岳母狂吻,這時我心里只有男人
和女人。
白穎一直在床邊坐著,她并沒有加入我和岳母的狂歡。岳母推開我,拉了一
把白穎,說:「穎穎,別不好意思了。」
白穎這才轉過身抱住我的腰把臉貼在我的后背。我還沒有想和白穎發生任何
關系,沒有顧上她,把眼前的岳母上衣脫了下來,趴在她胸前親她的乳頭。岳母
扶著我的腦袋,隨著我的親吻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呻吟。
岳母拉下了我的睡褲,讓我的陰莖釋放出來,隨后她去牽白穎的手,放到了
我的陰莖上,白穎的手冰涼僵硬,岳母的手溫暖濕熱,兩種不同的感覺同時包裹
住我的陰莖,兩只手同時上下套弄。
岳母的手收了回去,拽著我的手放在白穎大腿上,白穎穿的是睡裙,我的手
正好放在裙邊和腿肉交界的地方,我也不管她是誰了,向上一推,直接摸到了久
違的滑嫩大腿。
我一面摸著白穎的大腿,一面順著岳母的胸腹往下親,小巧的肚臍,微隆的
小腹,毛茸茸的陰阜,留下一路愛憐的濕痕。
收回在白穎大腿上的手,雙手并用剝下了岳母的睡褲,我開始隔著內褲親吻
那塊已經濕透的中央地帶。我的口水和岳母的愛液在內褲上匯合,讓濕痕面積更
大。
再一拉,岳母身上最后的防守被我去除,我直接親到了岳母嬌羞的私處,舌
尖撥開兩片花瓣,里面還滲著汩汩瓊漿嫩肉微微有些發酸,逆著向上是那顆已經
粘膩的肉芽,她已經悄然漲起。
我跪趴在岳母的腿間,溫柔的伺候這岳母敏感的花心,突然覺得龜頭一涼,
接著又進入一個溫暖濕潤的空間,回頭一看,一直默不作聲的白穎已經鉆到我的
身下,把我陰莖含入口中。我沒理會他,繼續疼愛我的岳母。又用舌尖頂進了蜜
唇,雙手探到岳母胸前,捏住乳頭。
白穎還在我胯下努力,她很賣力的吞吐,舌尖不時在龜頭上打轉,哧溜哧溜
的聲音不絕于耳。我感覺我快爆了,這是我次享受到白穎如此高超的口技。
為了控制節奏,我從白穎口中拔出了陰莖,白穎以為我嫌棄她,像只小貓一
樣躲到了床角,我無暇顧及她,扛起岳母的兩條腿,頂開外側的嫩肉,把陰莖插
了進去,岳母瞇著眼說:「輕一點,輕一點,還腫著。」
岳母沒有向往常一樣肆無忌憚的叫床,只是隨著我的節奏啊啊啊的呻吟,我
一面干著岳母的溫柔鄉,一面在岳母的小腿上親吻。
不多時,一股熱流襲來,岳母身子巨顫,她已經達到高潮。我離爆發的時候
還遠,繼續在岳母身上馳騁,岳母在我的一次抽送中腰肢一扭,脫了了我的身體:
「京,我真的疼了,今天放過我好嗎?你可以……」岳母把目光投向白穎,「穎
穎,過來吧。」
窩在床角的白穎扭捏地爬了過來,岳母一推我,「去啊。」
我也是頭一次享受這種世人難尋的待遇,情不自禁的摟住了白穎,去吻她,
白穎仰起頭,讓我親上了她的脖子。我倆順勢滾在床上,由于剛剛和岳母正在激
戰中突然停止,我沒有和白穎過多前戲,掀起她的睡裙,扯下她的內褲,就將陰
莖插了進去,在觀戰時白穎就已經濕透,倒也沒費什幺力氣就盡根而末。接著就
是狂暴地抽插,在岳母那里時,我因為岳母怕疼,所以并沒有盡力,到了白穎這
里,我放開了。
就算我的速度再快,力量再猛,白穎也只是低聲哼鳴,我突然想,她在郝身
下也是這樣嗎?日記里不是這樣的,郝曾經對李萱詩說,白穎叫了一夜。想到這
里我不知怎的,陰莖更硬過平常,心里較了勁,非要把白穎肏的人仰馬翻。我下
身用力,手上也沒閑著,把白穎的睡裙撩到胸上,用力的去揉捏她的乳房。
看白穎,眼神迷離,雙頰紅潤,已是不能自已。一對白白的乳房隨著我的抽
插時癟時鼓,只有兩顆堅硬的乳頭依然屹立,下身春潮早已泛濫成河,每次撞擊
都能感受到,那里漿液粘連上我的腿跟。
一次又一次強有力的沖擊,白穎已經快昏厥了,只是她仍然不叫,雙手死死
抓住床單,幾乎要把床單撕破。
我突然撤出陰莖,讓白穎翻身趴在床上,在一擊重重地巴掌后,我再度進入
了白穎體內,那時白穎白嫩的臀肉還在顫抖不已。
扶著白穎的腰,不要命一樣聳動,幾乎讓我快射了,我在控制節奏時,把手
探到白穎胸前,握著她的乳房緩緩地蠕動,等我射意消退,又開始猛攻,這次終
于說話了,雖然很低,但是能讓人聽清:「不行了!??!」
接著,我感覺什幺東西射到了我的腿上,低頭一看清亮的水箭從我和白穎交
合的地方噴涌而出。我終于興奮起來,難道我把白穎干得尿了?又或者,那是傳
說中的潮吹?在白穎的敘述或者李萱詩的日記中從來沒提到過,白穎會有這樣的
情景出現,我好像突然找回了自尊,原來我不比郝差,原來我能讓我的妻子獲得
更大的快感。那時我又把白穎當成了老婆。
我興奮道:「老婆,你尿了,你讓我干尿了,爽不爽啊?!?
白穎低聲吟道:「爽啊,老公,好爽啊……」
白穎沒有力氣了,趴倒在床上,我只能就和著她,伏下身去,貼著白穎的屁
股抽插。這個姿勢并不能讓我更加深入白穎,我抱著白穎的腰,側躺下來,扶起
她一條大腿,繼續在后面縱送。
又換了幾個姿勢,還是最傳統的男上女下時,我在白穎身體里發射了,那時
白穎好像又到了一次高潮,四肢幾乎抽搐。
我翻身下馬,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白穎依舊在抖動不已。再看岳母,縮在
墻角,一手揉著自己的乳房,一手把手指插進下體,正在自慰。我緩了緩神,挪
到岳母身旁說,我來幫你,岳母嬌羞的點了點頭,肉洞中的芊芊玉指被我在因為
在監獄時做各種粗苯活計而布滿老繭的手指代替。岳母被我的指奸又送上了一次
高潮,而我因為和岳母的碰撞,陰莖再次勃起,岳母看看我的陰莖,知道我又要
作怪,眼中盡是乞憐,搖著頭說:「我真不行了。」
白穎又一次成了犧牲品。
這次我也沒有那幺狂暴,白穎也沒有潮吹。摟著她的腰溫柔地抽送,有時去
親親她的乳頭,有時吻吻她的臉蛋。
我還在白穎白穎身上上運動時,白穎哭了,不是我肏哭的,是她自己哭了。
我本想停止,抽出來后,白穎推倒了我,自己騎了上來,一邊抽噎,一邊自己晃
動腰肢,長發遮住了她的美麗的臉龐,我看不請她的表情,但是隔不久總有一滴
水滴從她的下頜低落,滴在我的胸口。
一次溫柔地性愛又以我在白穎體內發射告終,白穎直到我的陰莖在她身體里
軟綿,才從我身上下來,她趴在我的腿間,輕輕叼住龜頭,一點點將那條遍是水
跡精痕的肉蟲吞了下去,用她的舌頭清潔了每一寸褶皺。
昨晚最后的工作后,白穎默不作聲的下了床,想要離開,我拽住她的衣襟,
說:「干什幺去?」白穎說:「我回去睡了?!?
我說:「要不就睡這里吧?!?
岳母插話說:「行了你,瘋夠了,都回房間吧?!?
岳母下了逐客令,我想想確實也不好意思,人家是母女,都這樣了,我還能
得寸進尺嗎?可是我真想摟著她們香噴噴的身體睡上一覺,誰都行。好累啊,弄
了兩個還是母女,太瘋狂了。
我訕訕地下床,穿鞋離開。白穎早已經鉆進了浴室,之后又是岳母。兩個人
洗的時間都不常,我熟悉她們每個人的習慣,應該是只洗了下身。
一夜無夢,直到天明。醒來時,白穎已經出門上班了。
我問正在清洗內褲的岳母昨天到底怎幺回事,只有我和岳母在,岳母才肯吐
露實情,本來白穎是去幫我說情的,讓岳母別讓我太難受,結果母女二人合計了
一下,不如一起陪我一晚,緩解我的壓力。這個建議居然是白穎提出來的,她說
她欠我太多,也希望我能有個不一樣的經歷,既然岳母已經和我相好,如果能接
受的話,干脆然我撿個便宜。
岳母是不反對我和白穎做愛的,她甚至希望如此,可是母女共侍一夫,岳母
怎幺都不能接受,白穎說了一句話,岳母才開始考慮。
她說,如果是她自己一個人,我是無論如何不可能接受的。
白穎說的很對,她很了解我。
于是就有了之后發生的一幕。
岳母教育我,說不能縱欲太過,否則體力透支,將來歲數大了可就玩不了了,
我嘻嘻哈哈的點頭稱是。
到了晚上,白穎回來,我們之間的氣氛比以前緩和,但是又有了新的尷尬,
原本的關系被打破。新的局面又悄然出現,我們和白穎的交流明顯比以前增多,
但是母女倆話卻少了,經過那種場合,她們怎能不羞。
時間過去三天,我和白穎只有那一夕之歡,后來再也沒有做愛,也沒有三人
同床的事件發生。我和岳母還是偶爾白天歡好,晚上回歸正常,直到岳母來了月
經。
岳母笑稱自己終于可以放假了,鼓動我去找白穎。例假第三天,吃飯時從來
不說這種事的岳母,特地說自己來了例假,伺候不了我了。
白穎看了我一眼,沒說話。飯后,我和白穎擦肩而過的時候,白穎低聲說,
你要是想,我可以伺候你。
我心中為之一動,幾乎想去擁吻白穎,手抬起來了,又縮了回去。晚上,岳
母親手把白穎送進了我的房間,把白穎按到我的床上后,說:「行了,你們倆都
別忍著了。該怎幺著怎幺著吧?!拐f完岳母退出房間帶上了門。
我和白穎尷尬的共處一室。我沒有馬上動白穎,而是先和她聊了起來,這是
我們倆再次見面之后最輕松地一次聊天,我說:「媽,可真為你操心。」
白穎還是放不開,一副欠了我八百兩銀子的樣,低著頭,說話時才抬一下,
是為了看我臉色,然后壓著聲音說:「是?!?
我說:「這樣好幺,咱倆畢竟已經不在一起了。」
白穎說:「嗯?」
我說:「我真不知道這輩子是幸運還是不幸。」
白穎嘆息:「唉……」
我沒脾氣了,說:「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就算你以前不對,也不能整
天這樣吧,咱們都離了,你沒必要吧,在這樣我煩了。」
白穎還是一個樣子:「啊!」
我說:「算了,你走吧,我看你這樣就來氣,你正常點,我覺得還能交流,
整天這個樣,你說我能不想你以前幺?」
白穎這才看我,委委屈屈地說:「我,我不敢面對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更生氣,說:「你能不能別一說話就道歉,一道歉就哭,真沒意思了,好幺?」
之后我借題發揮,「每次都是這樣,就連上了床,親個嘴你都不愿意,怕我咬你
?。磕銢]和別人親過幺。你別在我面前裝了好不好,你什幺樣我還不知道幺?」
白穎急了,說:「不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我是覺得我不配讓你親了。
我……」她邊說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因為我的話又不敢讓眼淚流出來,楚楚
動人地小兒女模樣,真是我見猶憐,我都想我是不是說的太過了。
白穎還在辯解:「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你知道我那樣過,我都想你坦
白了,我不是怕你說我淫蕩幺,其實我就是,所以怕你罵我,你要是想親我,我
讓你親還不行,你對我怎幺樣我都愿意,樂意,喜歡的,哪怕你打我罵我。」
說完白穎把嘴唇遞上來還說:「你愿意親,我真的愿意的,不是不愿意。」
她急著證明她的心思,已經亂了方寸。
我心中一動,不自覺湊了上去,于是兩人激吻,然后一步步脫衣,撫弄對方
最敏感的部位,將性器緊密結合在一起,兩人不分你我。直到體液揮灑而出,汗
水相互混雜。
事后,白穎終于肯依偎在我懷中,我撥弄著白穎的乳頭問了一些她羞于啟齒
的問題。她不答我就重重掐上一把,白穎呼痛中又帶著嬌吟。
我問白穎:「舒服不舒服?!?
白穎說:「舒服?!?
我說:「哪兒舒服。」
白穎說:「哪兒……啊?!顾@叫,是因為我掐了她的乳頭。于是白穎只能
改口:「是屄屄舒服?!惯@是我剛才在做愛時強迫白穎說的。我認為是我以前對
白穎太好了,太慣著她了,最終導致她的背叛,這些天,我看著她對我總是百依
百順,倒是有些解氣,但還是不夠,有種想虐待她的欲望。讓她說那些以前不肯
在我面前說的話,做不愿給我做的事。
我又問白穎:「屄屄為什幺舒服。」
白穎說:「是被大雞巴肏的?!?
我問:「誰的大雞巴?」白穎沉默了一陣說:「左京的?!惯@不是我想要的
答案,可是也沒有錯,我已經不是她的什幺了,這都是拜那個人所賜。
我惡狠狠地繼續問:「那你說,誰的大雞巴好?是郝江化的好,還是左京的
好?」
「老公!」白穎看我臉色猙獰,語音有變,問題更是令人難堪,她不禁驚呼
出了那兩個字,這兩個字更像兩把利劍穿透我的身體,誰是你老公?我現在什幺
都不是。我不禁手上加力狠狠地擰她的乳頭,報復這個女人給我帶來的傷害。
出乎我的意料,白穎沒有喊疼,也沒有高叫,她壓抑的叫了一聲,不再出聲。
我意識到我失態了,輕輕揉了揉那顆被摧殘的蓓蕾,向白穎道歉。無論以前她怎
幺傷害我,她現在就躺在我懷中,剛剛我們還共赴巫山,我不該這幺折磨她。
白穎搖搖頭說:「沒關系,我會忍的?!菇又挠牡溃骸肝乙郧耙詾楹陆?
化比你好,那天晚上我們又在一起了,我發現你比他強一萬倍,我以前真是瞎了
眼,不過現在說什幺都晚了。你不用放在心上的,以后你想我了,隨時可以過來
找我,你讓我干什幺我就干什幺,怎幺都可以。你以后要娶我媽我也不會反對,
讓我叫你爸爸我也愿意,我就是這個命了……左京,你別不信我,我不是敷衍你,
只有你把我弄得失禁了,可是我覺得最舒服的不是那時候,而是之后你那幺溫柔,
那幺小心的呵護我,那次才是最舒服的。尤其是我騎在你身上動的時候,我感覺
我都飄起來了,那種感覺太好了?!拱追f用癡迷陶醉的狀態會議那次經歷,我看
她已經入迷。
白穎又說:「左京,我也不想瞞你,估計你也能猜到。我在和郝那段時間,
干過很多荒唐事,學得那些東西,有些很下流,我想明白了,我以后會用這些伺
候你,只要你愿意,什幺都行,我要讓你快樂。」
我說:「行了,別多想了……」
白穎打斷我:「不,讓我說完,我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郝玷污了,我……我
只有,只有屁眼還在,你們男人喜歡聽這個詞吧,嗯,就是這個,你要想要,我
也給你,反正,我認定我后半輩子只有你一個男人,如果你嫌我臟,那我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