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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矯揉造作,越發矯情越發作,窮講究。
劉蘭秀瞄了眼窗外炙熱發白的太陽,又看了眼睡的正香的趙國生更加不像去菜田里,午后兩點的太陽正毒,她也睡晚點再出去。
學校已經開始放暑假了,家里的熊孩子像從休眠中剛蘇醒過來,不懼怕炙熱高溫的太陽,每天像脫韁了的野馬漫山遍野的跑,一個個曬得黑不溜秋,根本找不到人影,實在看不過去的趙國生壓著他們午后兩點半前不準出門,管你睡覺也好,看書也罷通通待在家里。
還不是熊孩子們一個不留神就偷跑到河里洗澡去了,大中午的一個大人都沒有,萬一腿抽筋誰會注意到?淹死的可都是會游泳的。
這些個熊孩子沒一個是省心的,自從他們學會用繩子設陷阱獵物后,一個個膽大的背著大人就地取材烤著吃,夏天本來缺水,天干物燥,不經意間放火燒山了,還好有大一點的小孩眼疾手快及時的撲滅了,可這群熊孩子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總想著作死。
別人家的孩子趙國生管不了,自家幾個熊孩子那就不客氣了,趙國生直接恐嚇他們,無論有意無意,無論大人還是小孩,放火燒山是要蹲大牢的。
熊孩子就是熊孩子,再怎么懂事仍然保留著熊孩子的本性。
打聽到田螺、蚌殼以一毛八的低價收購后,趙國生想法設法的‘威逼利誘’和熊孩子們達成協議,只要他們每天跟著趙國生去池塘里摸田螺和蚌殼,趙國生就每次從縣城回來都給他們帶大西瓜吃。
沒辦法,一個人的勞動力有限,田螺和蚌殼雖然收購價便宜但是架不住它重稱啊,動員家里七個勞動力一天隨隨便便有四五十斤的收獲,晚上太遠余熱還未散去劉蘭秀一時之間也睡不著,再加上掉進錢眼里的她恨不得多捉點泥鰍和黃鱔,興趣盎然的跟在趙國生身后手腳麻利的很。
保守估計,幾乎每天都有二十塊錢的收入。
這種謀財手段只適合夏秋季節,入冬溫度下降后,誰敢下塘下河摸田螺和蚌殼,那真是要錢不要命。
第24章
這種階段性的收入讓趙國生清晰的認識到他就是一個廢柴,宛若生錯了時代,居然單蠢的只能靠天吃飯。
天氣好,夏秋季節可以捉泥鰍、黃鱔、田螺蚌、各種蛙類增加收入,寒冷的冬春時分就需要挑選溫度高、有太陽的日子捉點泥鰍補貼家用,或是山上套點野味。
要想趕在下海經商潮流的前面攢好錢買幾家店面和房子,坐等其升值收房租的話,趙國生唯有在能掙錢的季節多辛苦點,畢竟他是個普通人,沒有其他的生錢之道,哪怕穿越前是個地道的農民也好,種植或養豬好能手也行,可惜都不是。
看著孩子們興高采烈的泡在池塘里摸田螺,趙國生心虛的想到一句話“雇傭童工是犯法的”真是造孽啊,要是放到現代,他們都是一群無憂無慮穿梭在象牙塔里的中二少年。
許是心里心虛,趙國生每次往返縣城都會買上一兩個大西瓜,心情好時還會給孩子們買汽水喝。
盼了好幾天的照片終于洗出來了,趙國生一拿回家就被熊孩子們迫不及待的爭搶著看,相片照的不錯,出乎意料外的好看,離趙國生心里估算能接受的程度好很多很多。
真不虧為亞洲三大邪術之一的發源地,這年頭就有騙照嫌疑,光線強度好,擦點胭脂,抹上口紅,拍出來的人真真唇紅齒白,清秀的很,活脫脫的城里人。
明明還是那個人,為什么照片里的人顯得格外的好看?趙國生想不通只能歸功于華麗服飾和一白遮百丑原因。
“這照片拍的真好看”劉蘭秀說出了全家人的心聲,尤其是劉蘭秀穿旗袍和趙國生單獨拍的那張,比起洋裝劉蘭秀更適合旗袍,好身材一覽無遺。
“是啊,是啊”太好看了,這真是他們?相片好看的好心情一直維持到晚上,劉蘭秀還在感嘆:“等有錢了再去拍一次”。
這時候趙國生絕對不能掃她的興,好笑的說:“你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年年去拍一次”只要真舍得花錢,這點錢真算不了什么。
“年年去拍會不會太浪費錢了”明顯心動了,女人你心口不一啊。
“都說了我掙錢,你花錢,只要你喜歡浪費就浪費”最近趙國生撩妹技能爆棚,情話是不要不要的往外扔。
什么都不求,只要劉蘭秀高興就好,這女人脾氣不太好,哄她兩句皆大歡喜又何妨。
“明天你去問問爸媽什么割禾插秧,要不然我們家先”趙家倆老只有一畝二分地,一般都是先幫他們倆老家忙完才開始自家的,還不是子女多為了不鬧矛盾,方正人多力量大,三個兒子、媳婦不用一天的功夫就能忙清楚,包括割禾插秧打稻谷。
“行,我明天問問”一想到明天開始搞雙搶,趙國生感覺白天暴曬的手臂又開始發燙發痛了。
心里有事,總想著想著夜里沒睡好,早上起來時頭有點痛,好在不嚴重。洗漱過后趙國生見飯還沒做好,抽個時間去了趟趙父趙母那里。
還沒到,遠遠的就看了趙父蹲在門口抽煙,煙霧繚繞只怕抽了好一會了,趙國生不自覺的眉頭緊鎖:“爸,一大清早的抽那么多煙對身體不好,你再這樣以后我都不敢給你買了”。
趙父一聽老臉一紅不自然的把煙斗放到身后板著臉問:“一大清早的過來有什么事嗎?”。
被打了岔的趙國生這才想起來的目的:“爸,你和媽什么時候割禾插秧?”。
“再等幾天,最近又不會下雨,急什么”昨天趙父去看了有些地方還有點青,要緩幾天。
“爸,那我家準備今天開始了割禾插秧了”趁著村里大部分人還沒開始,他們家說不定可以借大隊的牛來耕田,輕松、便利、迅速節省時間,換成人力一耵一鋤去挖兩三天都翻不完一畝田。
“那行,吃過早飯我和你爸來幫忙”趙母在灶房聽見了忙伸出頭說道。
得了信后,趙國生喜滋滋的的回去了。
多了兩個精英勞動力的實誠,這比什么都好,才不要去想三弟家今年搞雙搶怎么度過,是什么個心情。
誰讓趙國生眼力好,不小心瞄到了三弟媳婦臉色難堪中慌張轉頭,裝作什么沒看見,那趙國生亦是一樣。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嗎?那故作心虛姿態給誰看?是想表示她不是有意打探偷看的?
也許三弟媳婦算不上大奸大惡,很典型愛占便宜,趙國生就是不太喜歡她這個人。
吃早飯時家里幾個熊孩子還沒回來,趙國生遲疑的猜測一番才開口詢問:“孩子們呢”
不是說好今天割禾嗎?難道給支出去了?擔心跟往年一樣讓狡猾的三弟媳婦拔得頭籌,家里的熊孩子苦命兮兮的跟著出工埋頭苦干。
呵呵,三弟媳婦嘴甜的膩死個人的夸這些個大侄子侄女,說他們聰明又勤奮,比她那三個兒子好多了,哄得不明事理的孩子更加賣力幫她干活,而她自己三個兒子就跑跑腿,送送水,捉泥鰍、黃鱔說是給他們加菜。
這些都算了,更可惡的是輪到趙國生和趙富生家割禾插秧時,三弟媳婦家的三個熊孩子不見蹤影,每每吃飯時還要滿村的去找人,趙國生很想說,不圖你家孩子干活,只希望他哥仨送送水,不添亂就好。
唉,他們總不能和小孩子計較吧。
“你想哪里去了,我又不是三弟媳婦,他們去山里采蘑菇去了”雖然劉蘭秀也很想學三弟媳婦,可臉皮子薄真學不來。
“那我們先吃,爸媽待會會過來幫忙,今天爭取割三畝”明天好借大隊的牛翻耕,免了很多事。
“爸媽來幫忙,讓家里的孩子們再勤快點,全部都可以割完”割禾插秧倒不費時間,費時費力的是翻耕田地和打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