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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挺早的,你姐還沒回來呢?”劉母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他們手中的禮品,笑呵呵的心情很好。
“這不在家也沒事,早點回來還可以多待會。”劉母的一聲回來了而不是來了,令劉蘭秀眼睛酸酸的,很慰貼。
“國生,今天吃過晚飯再回去?”劉母轉過頭試探著詢問趙國生,可不能冷落了女婿。
趙國生沒什么意見,直接說:“好,晚飯吃早一點,來得及趕回去。”
劉母滿意的點點頭,還想說些什么。
突然眼睛一轉視線注意到趙愛強:“喲,我的乖外甥,我的心肝啊,你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直接把手里的禮品又塞給劉蘭秀,三步兩步走到趙愛強身邊抱著他來回打量一番才說:“痛不痛?冷不冷?快進屋,外婆給你拿你表哥的褲子換上。”
趙家?guī)讉€熊孩子乘機擠到劉母身邊刷存在感,忙說:“給外婆拜年,祝外婆身體健康,心想事成,外婆,我外公呢?我舅、舅娘呢?我們還沒給他們拜年呢?”
‘哼哼哼’根本就不痛,愛強那是裝的,外婆怎么能只關心他呢?
“好好好,外婆也祝你們身體健康。”劉母這時已經把趙愛強半抱半摟著的哄進了屋。
又說:“你外公忙著在井邊殺雞殺鴨,你舅娘帶著你哥哥姐姐回娘家了。”
“哦,那我們找外公去了。”幾個熊孩子一陣風似的全跑了。
趙愛強眨著眼轉動的眼珠子,撒嬌的搖著劉母的手臂說:“外婆,快給我換褲子,我也要去玩。”怎么能丟下他一個人呢。
劉母哪里看不出來這個小外甥的想法,既然還能想著出去野,那就沒什么大礙,便笑著給他找褲子了。
這真是一出爭寵大戲啊,趙國生摸著下巴努力回想,是不是在家的時候,他們也有過這么一出,只是他和劉蘭秀沒注意到?
剛進屋,糖開水還沒喝上,劉蘭秀的姐姐帶著一家人回來了。
“姆媽,爸爸,祝你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不見其人,只聞其洪亮的聲音,這可不就是趙國生那能說會道有本事的姐夫嗎?
無緣無故趙國生心里冒出一句粗話‘握草’。
好像他沒有給丈母娘拜年?說吉祥話?本來這也沒什么的,人都來了,何必拘束這點禮節(jié)呢,可這一對比,那就很明顯了。
一個能說會道、巧舌如簧、口吐蓮花捧著‘金飯碗’吃著國家糧在木材廠里工作,又極其孝順的女婿?
一個沉默寡言、不善言辭、不會哄人開心的地地道道面朝黃土、地朝他的農民,雖說同樣很孝順的女婿。
不對比,兩個女婿都很受老丈人和丈母娘歡心,一對比就不好說了。
試問,丈母娘會跟喜歡誰?
趙國生心里正在暗搓搓的小肚雞腸著咒罵唐德遠這個姐夫,讓你裝逼打他臉。
想法只是一閃而過,事后趙國生又唾棄自己的‘黑心腸’,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呢?記憶里姐夫唐德遠從來都沒有給過趙國生難看,很照顧他。
唾棄完自己以后,趙國生滿臉真誠的笑容忙站起來說:“姐,姐夫,新年快樂,快進來坐,姆媽剛沖的糖開水,來喝一杯暖暖身子。”說著隱隱愧疚的連忙遞上一碗沒喝過的糖開水。
“新年快樂,新年快樂”唐德遠稍稍詫異的停頓了一下,馬上接上趙國生的話恭喜到。
唐德遠雖然有點奇怪趙國生的熱情行為,但是大過年的,拜年不是很正常嗎?
劉蘭秀和劉冰秀這對好久沒見姐妹,早就把趙國生他們兩個大男人拋開丟一邊,嘰嘰喳喳的躲在一旁說著私密的悄悄話。
兩個外甥崽女打了聲招呼也跑得不見蹤影了。
第44章
人不可貌相, 海水不可斗量。
或許一開始, 趙國生對唐德遠有那么一絲偏見, 認為他會裝,會演,不是絕對的相信原身留下的記憶。
畢竟, 記憶是有偏差的嘛,再說原身為人處世、識人本領確實不怎么樣。
通過這一上午的閑聊,趙國生把他總結為, 既有趙福生直爽性子的豪氣,又有三弟媳婦的能說會道會說話。
說實話,對這類人,趙國生打心底佩服,太會做人了, 使得趙國生對之前的陰暗齷齪猜想深深感到羞愧。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人格魅力, 這才多長時間, 趙國生就被征服了。
但是,敬佩歸敬佩, 以趙國生的性子真做不到。
趙國生和唐德遠這邊火熱的閑聊, 氣氛正濃, 很有一種‘相見恨晚’后悔著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的惋惜,兩人越聊越投機。
另一邊,劉蘭秀和劉冰秀兩姐妹也沒在娘家閑著, 先是密密私語一會, 緊接著大致的在劉家村逛了一邊, 給一些輩分高的長輩拜年。
至于熊孩子們,早就不知道到哪里野去了。
因為趙國生和唐德遠聊得太投機了,尤其是唐德遠對‘投機倒把’的看法,提出他超前的遠見,斷定過不了幾年國家的政策一定會有巨大改革。
這一觀點的提出,驚得趙國生不得不感嘆唐德遠的獨具慧眼和遠見卓識,一個人的智慧和遠見不會因為時代的局限而有所限制。
用惺惺相惜來形容趙國生和唐德遠‘相見恨晚’這有點用詞不當,就是興奮,高興有點過度,控制不住的在老丈人和姐夫唐德遠面前喝多了。
喝多了,不算什么,而趙國生喝多了,有點不忍直視的辣眼睛。
“來,感情深,一口悶,一定要喝完,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三杯就醉的趙國生已經喝了三碗不止,興奮過度心神放松后開始胡言亂語了。
“好好,喝喝,我一定喝。”已經喝得有點迷糊的唐德遠一聽這話,帶著酒勁直性子脾氣就上來了。
劉母皺著眉頭看著這兩個已經醉醺醺的女婿說:“這都喝醉了,還喝什么喝。”說完要去奪他們手里拿著只剩半碗的酒。
“別,難得高興,讓他們喝吧,醉了睡一覺就好。”劉父也有點喝多了,神志還算清醒,好歹是老丈人,誰敢強勸他的酒?
劉蘭秀有點擔心想去阻止,被她姐劉冰秀一只手拖住了,說:“沒事,自家釀的酒度數(shù)不高,我還第一次見他們倆好的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