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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和媒婆撕破臉,那也得選在女兒出嫁以后才能有所行動,況且劉蘭秀可沒打算明著和媒婆干,她可是有著五個兒女的人,總有一次會求到媒婆身上,村里八卦潑辣的女人多的事,偶爾在人多閑聊時,不經(jīng)意的偷偷編排幾句。
一傳二,二傳五,五傳十,自然而然的就傳開了,稍稍用心留意的人,在找媒婆時心里條件反射的的忽略掉這一兩個名聲不好的媒婆,而且這種人多閑聊最不容易注意是誰起的頭。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相親有沒有碰到過奇葩男
有個同學相親,那個奇葩男說,要我同學和他結婚以后,兩口子的工資全部要交給他媽媽,更可怕的還問我同學會有多少嫁妝。
如果他們買房子的話,問我同學家里準備出多少錢?我同學問他房產(chǎn)證上寫誰的名字?是兩個人的嗎?那奇葩男說,當然寫他的名字,他是家里的男人,是戶主。
我同學也是氣的厲害,硬是故意陪著奇葩男聊了很多,假裝有思考有答應的意思,故意繼續(xù)套話,相親完了離開時,我同學就問奇葩男,你憑借著什么勇氣覺得你可以討到老婆?人家找保姆還給發(fā)工資呢?
哦,對了,相親的飯錢還是我同學出的。
今天大家都回老家掃墓了吧。
第54章
其實, 這事還是劉蘭秀操之過急的心態(tài)中帶點意氣之爭造成的,若不是劉蘭秀顧忌著婆婆隨時來插一手的擔憂,就不會這么輕率的完全不了解具體情況直接讓他們相親,見面。
古話日:好女百家求,以趙美艷的自身條件, 不說百家求那么夸張, 至少不愁嫁不出去, 隨隨便便五家八家門當戶對的農家子弟還是有的。
誰讓劉蘭秀堵著氣硬要爭那口‘婆媳之氣’想著定要找一家‘高戶’門第給婆婆瞧瞧, 讓婆婆知道她劉蘭秀不是一個‘賣女求榮’只會用女兒來換彩禮錢的母親,同樣還能給女兒找個好婆家。
人性就是這么復雜和矛盾,自己可以重男輕女忽視女兒,但別人絕不能這樣做, 哪怕一絲絲都不舒服。
尤記得后世網(wǎng)絡段子上寫的那樣, 很多人都曾嫌棄和唾罵過自己的母校, 甚至自己母校被同學黑出了翔,但是別人跟風說上半句不利于自己母校的話,那妥妥的沒二話立刻變身鍵盤俠在網(wǎng)絡上撕逼起來。
劉蘭秀的心態(tài)和這種情況有點相像。
憤憤不平的劉蘭秀宛然已惱羞成怒, 使她不思飲食,坐立不安,內心滿腔的氣憤和怒意像只巨大的怪獸不斷的吞噬和煎熬著, 眼里迸射出憤懣的怒火,幾乎一刻都等不了了,氣洶洶的直接去了拉紅線的媒婆家。
劉蘭秀這種‘氣勢磅礴,勢不可擋’的怒氣洶洶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人活撕了的撒潑模樣, 趙國生哪里敢阻攔?讓她把這股子怨氣撒在別人身上總比逮著機會往家里人身上潑要好得多。
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能默默祈禱那位熱心拉紅線的媒婆好運了,自求多福吧。
誰讓好脾氣的趙國生難得生氣了呢?一股壓不住的怒火沖了上來,從腳底下直沖腦門子,心中那把無名之火,焰騰騰的需要一個地方宣泄來轉移情緒。
“美艷,你不要生氣,你應該高興才對,至少在這個相親的過程中你發(fā)現(xiàn)了他的無恥渣男本性,以后不會跟他有瓜葛,這也算難得的一次體驗,人生在世,誰還沒遇到過幾個奇葩。”趙國生壓著心中正在燃燒的怒氣,感慨著的變相安慰她。
發(fā)現(xiàn)趙美艷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惱怒和難過,趙國生送了口氣接著說:“要不是你自己發(fā)現(xiàn),爸和你姆媽都不知道,可能還會因為他是城里人,條件好,屁顛屁顛的把你送嫁過去。”
那時候才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怎么后悔都悔之莫及了。
趙美艷:“……”
渣男本性是什么?奇葩又具體指什么?趙美艷好奇的皺著眉頭滿是不解的看著趙國生,為什么她爸爸總能發(fā)明一些奇奇怪怪的詞語?
不過趙美艷大概能猜測得出這些個詞語是什么意思,能用在那個無恥不要臉面的相親男身上的詞語,應該不是什么好話。
“我之前是很生氣,看到爸你和姆媽對他說的這些不像樣的話這么氣憤不已,我一點都不生氣了。”趙美艷瞇笑著眼,彎彎月牙形狀煞是好看的說。
從她爸爸和姆媽一無所知到聽聞后的氣憤不已的怒氣洶洶去找媒婆算賬,這足以證明她爸媽沒有想過拿她換彩禮錢的想法,是真心為她著想的。
有這點就夠了,夠趙美艷高興了。
趙美艷的想法很簡單,想要的不多,很容易滿足。
“咳咳,不生氣就好,下次爸讓你姆媽打聽清楚了再讓你去跟人見面,我們家不圖男方家里錢財,只求他們家對你好,公婆好相處。”趙國生稍稍尷尬的笑著說。
‘哎’趙國生無聲的在心中嘆了口氣,直晃晃的搖著頭,就是因為趙美艷一臉好脾氣的不見怒氣和生氣模樣他才忍不住的嘆氣,恨其脾性太好了,以后怎么在婆家立足呢?
這年頭在農村,女人沒有一點脾氣還不被公公婆婆用‘孝道’兩字壓的死死的,公公婆婆人好那再好不過,日子理所當然的過得紅紅火火,一家和睦,要是公公婆婆不好相處是個難纏的角色,好脾氣的趙美艷那日子該怎么過?
想到這些,趙國生那股涌上腦門的怒氣又變成了擔憂,太陽穴兩邊突突的直疼,轉過頭盡量不去看趙美艷那張人畜無害的淡定笑臉。
越看,腦門越疼。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十七八歲要出閣嫁人了,這大體上的性格已經(jīng)形成了,想要改變幾乎已經(jīng)不可能了,只能想法設法的找一戶好相處的同性情婆家。
沒有哪一刻,趙國生有現(xiàn)在這么迫切的覺得劉蘭秀的性子其實挺好的,為什么女兒不像姆媽潑辣強勢?偏偏實誠的撿著原身的老實本分學?
“你去煮飯吧,估計你姆媽一時半會回不來,等會弟弟妹妹放學回來吃午飯了。”趙國生頭痛的擺擺手,讓她去忙。
趙國生頭痛的暫時不想看到她那純真無害的笑臉,請讓他一個人安安靜靜的養(yǎng)養(yǎng)神。
“知道了。”
心思細膩又敏感的趙美艷自然察覺到了趙國生臉上的愁眉不展的苦悶之色,心中猜想著是在為她這次相親的事在生氣,在煩惱,默默竊喜著爸媽對她的重視,更加不會沒眼色的去打擾。
趙國生背著手,半瞇著眼睛仰著頭直視空中的驕陽,刺眼同時暖暖的灑在身上,五月的池塘水已經(jīng)不再寒冷了,姑娘大嫂大娘們都圍聚在池塘邊的青石上搓衣服,八卦喧鬧的歡聲笑語聲一陣陣的遠遠傳來,偶爾同大人跟來玩耍的孩子們,也調皮的把手伸進水里,挽著高高的衣袖用兩手心握緊捧起一大捧水戲弄著打起水仗,清涼的池塘水被孩子們一個側身躲過,直撲撲的濺到趙國生衣服上,臉上,脖子里,晾晾的,瞬間讓他從低落的情緒中走出來。
失誤錯手把水潑濺到趙國生身上的小孩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連忙乖巧的認錯道歉:“對不起,國生叔。”然后嬉嬉笑笑,蹦蹦跳跳的對其他小伙伴齜牙咧嘴的做一番鬼臉,又繼續(xù)玩耍起來。
無辜之災的趙國生無奈的搖著頭,拍打著潑濺到衣服上的水珠,心情跟隨著孩子們的歡笑聲好了起來。
兒孫自有兒孫福,日子都是自己過出來的,他能做的就是盡量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給她找個合適的婆家,若真因為性子軟弱無能把一抓到的一手好牌打臭,那也怪不了別人。
再說,好脾氣不代表沒有脾氣,有劉蘭秀這個‘母老虎’的潑辣姆媽在,他在這胡亂猜疑擔憂什么?
突如其來的擔憂,莫名其妙的想通,趙國生想想,真是好笑。
理清頭緒,沒有心理負擔的趙國生好心情的散起步,欣賞起身邊的景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