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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年,國家政策更明朗了,說不定我會離開木材廠,自尋門路做點小生意。”為了老婆孩子,唐德遠不得不未雨綢繆早做打算。
趙國生:“……”不是紙上談兵的說說嗎?
金飯碗,說放棄就放棄,說離去就離去,這氣度是趙國生即使重生都沒有的。
想想,這才八零年,還算是在金飯碗的保證期內(nèi),木材廠再怎么裁員也不會輕易動小組長的位置。
“姐夫,這事你和姐商量過沒?”趙國生大驚失色的忙問。
本以為是暢所欲言的隨便聊聊,誰知唐德遠當(dāng)了真,這身體力行的眼看要辭去金飯碗決心埋頭苦干,能不讓趙國生提心吊膽的怕劉冰秀怪罪嗎?
□□十年代下海經(jīng)商賺得盆滿缽滿的不乏先例,但是趙國生不敢絕對的保證這個先例中一定包括唐德遠在內(nèi)啊。
不是每一個體制內(nèi)的人都適合下海經(jīng)商的,好比如說趙國生就沒有那么大的能耐和氣魄,若是唐德遠丟了金飯碗又下海經(jīng)商失敗,會不會怪罪于他。
“呸呸呸”都怪這張破嘴,讓你天馬行空的胡說八道,妖言惑眾的蠱惑他人,趙國生就是一個紙上談兵厲害的人,真讓他身體力行的干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yè),他不行,缺乏魄力。
“國生,你沒事吧?好端端的扇自己耳光打自己嘴巴干嘛?”唐德遠疑惑不解的問,這聊的正起勁,趙國生突然發(fā)精神似乎毫無征兆的扇自己嘴巴。
趙國生:“……”感覺蠢的無可救藥了。
“沒什么,剛才有只蒼蠅在我臉上飛來飛去,煩躁的很。”碰巧有幾只蒼蠅圍繞著飯桌上沒吃完的小半個西瓜嗡嗡的來回轉(zhuǎn)悠,趙國生隨機應(yīng)變的巧妙解釋到。
“哦”確實有幾只蒼蠅。
接著剛才的話題,唐德遠興致勃勃的又說:“不用商量,你姐那人最好說話了,我做什么事情,她都是百分之百支持,這些年我早試出來了。”說完得意洋洋的一副大男子主義的自豪感。
趙國生:“……”你確定?不是你一廂情愿的自說自話?你哪來的勇氣。
難道上次趙國生眼花了?記憶中有一次在老丈人家,唐德遠惹劉冰秀生氣了,好像是他自己湊上前去讓劉冰秀揪耳朵來解氣來著?莫非趙國生記錯了?
“姐夫,你還是和姐商量商量吧。”趙國生遲疑的嘗試著勸他。
“會和你姐商量的,雖說她會百分之百支持,我還是要同她說一聲,再說急什么,我又不是馬上辭職離開木材廠,還得等好幾年呢?”唐德遠想到了什么,語氣沒那么篤定。
“那就好,不然姐會怪我的。”
聽到這句‘會和你姐商量的’趙國生這才松了口氣,有商有量才不會出現(xiàn)家庭分歧,如果真的下海經(jīng)商失敗了,那也是他們自己商量出來選擇,不會誰怪誰。
起碼趙國生紙上談兵的‘慫恿’嫌疑少了很多,真擔(dān)心因為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仗著重生的經(jīng)驗之談,深謀遠慮的長遠見解攛掇般煽動了他。
“放心吧,我不會頭腦發(fā)熱,一時沖動就此辭職來開木材廠的,這件事需要想清楚,考慮周全才會付出行動的,要不到時候我們一起干?”唐德遠偷看了眼正在灶臺煮飯的劉蘭秀,刻意壓低聲音悄悄說。
這是唐德遠經(jīng)過深思熟慮過后的慎重想法,絕不是臨時起意。
這些年唐德遠一直在木材廠上班,對其他行業(yè)一竅不通,要說下海經(jīng)商,他一定會選擇自己熟悉的木材行業(yè),想著大外甥不是學(xué)了一年木匠嗎?過幾年差不多也可以出師了,這不是現(xiàn)成送上門的合作伙伴嗎?
趙國生哪里會想到自己剛來時,迷迷糊糊半懂不懂的摸著石頭過路,為了讓孩子們靠手藝吃飯,不老實巴拉的獨守那幾畝地過日子,陰差陽錯的讓趙愛華當(dāng)木匠師傅,就那時他兒子趙愛華就被唐德遠目光如炬的盯上了。
“就我,算了,我可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材料。”趙國生很有自知之明,小打小鬧還勉強能勝任,真要挑起大擔(dān)子,原形畢露。
千萬不要告訴他,唐德遠只是隨便鬧鬧玩弄碗飯吃,養(yǎng)家糊口。
呵呵,那樣趙國生會嚴重懷疑自己的智商和眼光的。
“現(xiàn)在說這些都太早了,到時候再說吧。”唐德遠不在意的擺擺手,反正他真正想要的合伙人就不是趙國生。
“好,十二點多了,美艷差不多快回來了,待會你親自和她說吧,我和蘭秀打心里就不贊同,可能在陳述情況的時候會帶有自己的主觀意愿,會妨礙到她的判斷。”趙國生沒再想幾年后下海經(jīng)商的事,提起了眼前最為頭痛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碰到一個奇葩男,耽誤了時間!真的被奇葩男氣死了,快瘋了
氣死了
第58章
唐德遠:“……”
頭一回做媒, 一腔熱血被趙國生冷若冰霜不感興趣的態(tài)度像是拿一桶水從頭淋到腳,那個透心涼啊。
大概真成不了,唐德遠這才徹底死了心,不抱任何希望了。
也罷,緣分是強求不來的, 可惜了唐斌的一番癡心。
說曹操, 曹操到, 趙美艷從鎮(zhèn)上回來了。
“姨夫, 你來了。”趙美艷喜出望外的笑著往堂屋里喊到,那被太陽曬得紅彤彤的臉上流著一顆一顆的汗珠,烏黑亮麗直腰的兩條麻花辮搭在左右兩邊,兩鬢的碎頭發(fā)濕漉漉的黏在兩邊, 青春靚麗又精神。
一直沒有意識到大外甥女已經(jīng)長大成人, 到了出閣年齡的唐德遠第一次在心中感慨, 真是女大十八變啊,越變越好看,難怪別人惦記上。
猛地一下, 唐德遠想起自己女兒,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惆悵的郁悶之情,那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寶啊, 以后也要交給別的男人?要是未來女婿對她不好怎么辦?
呵呵,只能說唐德遠想太多了,想太遠了,他的女兒唐嬌今年才八歲。
聯(lián)想到自己女兒, 不知道腦補了什么唐德遠對說媒這件事興致也不高了,情緒低落的潦草介紹了下唐斌的基本情況,完全忘記了唐斌再三請求讓他多說些好話的事。
聽完唐德遠簡單的把唐斌所有事的前因后果說清楚后,趙美艷有種恍然大悟的茅塞頓開,一切事情都解釋的清楚了。
“我知道姨夫說的那個唐斌是誰了,不過………”趙美艷欲言又止的嬌羞著一張臉,紅紅的,少女懷春,煞是好看。
趙國生:“……”
劉蘭秀:“……”
唐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