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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什么?談戀愛嗎?好呀,我同意呀!”
書勤也沒有生氣,說:“強哥,你看我們這一溜的飾品地攤在整個夜市里地段算偏的,一般行人都走不到這里來,所以客流量比較小。我有辦法提高這片的客流量。”
強哥的嬉皮笑臉消失了,他也愁這事兒呢?但是好地段都被占走了,人家也拉幫結派的,他們斗不贏。強哥正色道:“怎么提高客流量?”
書勤說:“我弟彈吉他唱歌很好,你也看到了,長的又好,這一開嗓,肯定能吸引不少的小姑娘過來,咱們飾品之類的本來就做的小姑娘的生意。”
強哥上下一打量書恩,心想反正不用他花什么錢,就試試唄,說:“行啊。”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書勤說。
“什么條件啊?”
書勤說:“你得讓我把地攤擺在你旁邊,我就讓我弟站我倆中間唱。”
這片地攤是他說了算,強哥想了想,說:“行,今晚就這么定!先試一晚再說。”
強哥果然是地頭蛇,三句兩句就搞定了其他的攤主。
書勤將攤子擺好。
書恩自彈自唱,果然眾多的潛在客戶都順著聲音找過來,顏值就是正義,小姑娘們都里三層外三層的看書恩,還有的往書恩前面的地上扔錢。
收攤時,多數的攤主掙的都比之前多,紛紛過來表示感謝,強哥拍書恩的肩膀:“哎,兄弟,明天再過來啊!”
書恩一輛自行車,帶他的吉它和音響。
書勤一輛自行車,帶飾品和涼帽的包裹。
路上,迎著微風,書恩說:“姐,今晚一看,強哥他們也不是壞人啊。”
書勤說:“都是為了一家糊口的小市民,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估計再來個新擺地攤的,他們還是會聯合把人趕走。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就這個樣子。”
“嗯。”書恩問:“姐,我們今晚掙了多少錢?”
說到這個書勤笑了,擺地攤掙的錢沒有書恩唱歌掙的多,說:“飾品涼帽掙了有八九十吧,不過她們給你扔的錢有近二百!”
“這么多,姐,我要么賣唱得了!”
“讓我想想,”書勤說:“我剛才還在想,若是常曉京知道你在賣唱,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呢?書恩,明天你臉上帶個東西遮一遮吧。”
“不能帶口罩啊,我得唱歌啊!”
“那,帶個大墨鏡吧。”
“好。”
一晚上近三百,一個月就是九千!
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地攤竟然如如此的收入!
怪不得那些自己做生意的人都說:只要自己開始做了,就不想上班了。
她之前的紡織廠,環境不好,每天點卯,一個月才兩千塊,遠遠不如她和書恩擺兩個小時地攤掙的多。
今天早上進店,和大家打招呼,湯盛業看著書勤的臉,說:“哎呀呀,哎呀呀,店花今天又眉開眼笑了,看來今天又要開單啊!”
書勤也對自己沒有辦法,城府太淺,高興不高興臉上都能看出來。
前天晚上剛擺上了地攤就被強哥趕走,所以昨天一天臉就不太好;昨晚掙了三百,一想到一個月能有九千,又能多存錢,2008年多買一套房子了,她今天就眉開眼笑。
書勤說:“湯哥,我是覺得笑臉總比哭臉好吧,咱們又是服務行業,所以多笑笑嘛!”
“店花這句話說的對啊,不是又這么一句話嘛!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何不快快樂樂的過好每一天?!”
“湯哥,是不是股票漲了?你今天一大早也是高興的很!”
“是啊是啊,股市又漲了!”湯盛業說:“現在大家都說漲漲漲,就你一個人說崩崩崩,幸虧沒有聽你的,你說炒股多好啊,一天坐著啥也不干,白賺200塊。”
“湯哥,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里呀!”
“停停停!你打住吧,別烏鴉嘴了!”湯盛業擺手:“你啊,就好好的做店里的店花,就像花瓶往這里一擺,別做什么股市預言家,你好我好大家好。”
湯盛業喜歡起外號,叫書勤店花,叫云起云少,有時也叫云少爺,對謝佳是尊重叫謝哥。
他說云起:“哎哎哎!你小子是不是家里挺有錢的富二代?怎么感覺到你身上自帶少爺氣派呢?”當時云起不承認不否認不笑不說話。
云少擺弄著手機,少有的插嘴說:“我也覺得現在市場有些太瘋狂了。”
“啊!”湯盛業忙抓住云起問:“怎么?少爺你要撤嗎?”
云起說:“我在找高點撤。”
“高點?高點?大家都說一萬點是高點呢。”
來了愛家這個店了,深受謝佳和湯盛業的指點,就是云起,也只是眼神比較冷淡語氣有些不好,并沒有給她使絆子。所以,書勤還是不想他們受股災的害,便著急的說:“股市至理名言:在別人恐懼的時候貪婪,在別人貪婪的時候恐懼。我們一定在別人貪戀的時候恐懼呀!等懸崖式下跌再跑就虧大了!”
云起仍在擺弄著手機,卻附和了一句:“湯,她說的對。你現在是賺著的,先撤吧。”
湯盛業不說話,肯定是不敢茍同,但是又不好反駁云起。
今天云起一整天都沒有給客戶打電話,就算偶爾有人來店里問買房租房,也不理,都是湯盛業出馬接待。云起盯了一天的股市,操作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