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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除了有過硬的關系,能拿到各種許可證,最重要的就是攢到圈內的塔尖人才,鐵三角:編劇、導演、制片人哪一條腿都不能瘸!還有一條也極其重要,就是對項目的獨到眼光。”
獨到眼光她有,陳導和周旋是塔尖人才吧?
他們已經到了塔頂,應該不會輕易為人所用?用也是合作?技術入股?
正所謂英雄所見略同,常曉京也想到了張導和周旋,說:“上次,你陪你弟拍《謀國》,和劇組里的張導和周旋處的不是很好嗎?你去問問他們兩個,肯定有收獲。”
“嗯…”常曉京突然想起點事:“現在周旋還不太方便,你過個一個月再去找她吧…”語氣中有些傷感,那種傷感是女人對女人的同命相憐,又是強者對強者的惺惺相惜。
書勤感覺到了,但是常曉京不再細說原因。聰明人的嘴巴是用來傳喜訊的;不好的事,是不說的。
“張導在北京,我前兩天還看見過他,你打個電話試試吧!”常曉京說:“若是能綁定張導,你的午陽傳媒就算是成了一半。”
張導成名已久,且作品是實打實的,叫好又叫座,既能出去得獎,又能扛的起票房。
常曉京為了讓書勤打電話,還特意的走開,怕書勤被拒在她面前失了面子。書勤打了張導的電話,沒有通。
中午和京姐吃了午飯,就去了《初》的劇組,去看看京圈新人寧小川有何特長入了京圈的眼?看看京圈是何種眼光?
到劇組的時候,遠遠就看到攝影機正架著,來來往往的人,都是挺有秩序,寧導的管理水平不錯。
走近了就看到,巷口跑出來一條黑不溜秋的大狗,然后書恩就跳將出來,大個子站定,乜著眼睛蔑視著這條大臟狗,竟然嚇的這只大狗一動也不敢動!
“咔!”寧小川站起來咆哮:“上官書恩!”
書恩回頭,先看見姐姐,笑著挑了挑眉打招呼。
這時候又來了三個人,一人在前,兩人在后,成品字形走過來,是邢哥帶著他的兩個保鏢。邢哥是多有錢還是干了多大的壞事?走哪兒都帶著保鏢,半夜怕鬼敲門嗎
云起就不帶保鏢,云白也不帶,華旦也不帶。
寧小川看見金主來了,想迎上去,邢哥擺擺手:“忙你的,繼續拍。”
人的怒氣是撐不了幾秒的,被打斷了,寧小川的氣也消了,話也軟下來:“上官書恩,你現在的人設是被家人呵護的富少爺剛失去雙親,面對街頭惡狗,你是怕的,應該是華箏沖在前面保護你的。不是英雄救美,是美救英雄。”
華箏從后面拎著一個棍子,棍子劃拉著地,閑庭信步的走出來。她用棍子戳戳書恩肩膀:“跑那么快,跳那么高,練家子啊?”
書恩:“是啊~”
華箏:“喲!有時間比劃比劃啊~”
書恩:“行啊~”
還聊上了!寧小川:“重拍!”
“你弟挺猛啊!”邢哥說,說話間兩個保鏢給搬了黑椅子過來,還有個懂事的給撐了把傘。但是邢哥嗔怪這一虎一豹不懂事:“上官小姐的椅子呢?傘呢?你們兩個眼瘸啊?”
黑衣保鏢立刻就搬椅子,撐傘。
又不是夏天的大日頭,春天的午陽又不烈,撐個什么傘?矯情!
但是為了不讓下面的人難做,書勤就“恭敬不如從命”的坐下了,旁邊坐著邢哥。
邢哥說:“你弟這么猛,誰欺負得了?還不放心的跟著?”
知道邢哥這人雖然主動和你搭話,但是不愛聽虛話,而且這人吧,是個辦事的人。書勤實話說:“哪里是不放心,我是來劇場學習的。”
“怎么?想進這圈?”邢哥語中含有一絲隱著的驚訝,從他得到的信息來看,上官書勤是走商圈的,商圈的人是看不上娛樂圈的。
就像周旋,拼到了影后,一年也不少掙,情商又高,再加一個孩子,還是嫁不進商圈。還被人家蔑視的稱:不過是一個戲子而已!
他余光看著書勤,看到書勤點點頭。
“想進就進啊,你之前不是在《謀國》試過水?” 邢哥又上下打量了書勤,說:“資質挺好的,演技這東西可以慢慢學,我給你攢個大女主劇,找幾個老戲骨給你配戲,一下子就能火。”
他誤會了。
書勤說:“別說大女主,就是小女主我也挑不起來,還是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吧,我不去添亂。”
“那…”邢哥腦子快:“哦,你想和我一樣攢劇啊!”
差不多就那意思吧,書勤也不說是,也不笑,但是那表情一看就是默認。
“這事啊…也不是邢哥擋你…”
也不是我罵你…接下來準時罵;也不是我夸你…接下來準是夸;也不是我擋你,接下來準是擋。
邢哥說:“影視圈的錢啊看著好掙,其實事兒挺雜的。影視屬于媒體,你得跑批文吧?跑批文你的政界里有關系吧?”
“拍電視電影的需要錢吧?電影出來得走院線吧?哎!還記不記得我們在媽港碰到我身邊那個富二代?”邢哥突然問。
書勤記得,因為太拽了,和云起的拽不一樣,云起是清高,那個富二代就是“我家有錢我怕誰?”的拽。
邢哥說:“那個富二代家就是開院線的,他那次在媽港輸了800萬,都是我掏的腰包,就是為了讓他家多給我排點片。上官啊,你覺得這事,你能做出來嗎?”
這種應酬她做不來。
“這些雜七雜八的要做,影視質量還得過關,不過關老百姓不買賬啊。得花大價錢請好導演,請好演員…明著的暗著的成本算算,沒有那么大的利的。”
邢哥說的很真誠,很誠懇,也所言不虛,可是書勤越聽越明白:他在擋她。
他想讓她念頭剛起就滅,腿剛邁半步就退回。
怕她搶他的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