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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28日清晨,刑警隊一隊會議室。眾人圍坐在長桌前,就明湖拋尸案展開最新的案情分析。
何南看向秦恒,說“秦科,昨天在葉明美住處的取證,有什么線索么?”
秦恒回答道:“根據葉明美房間的布置和物品,可以推斷葉明美是獨居,房間里的物品歸置整齊,房屋門鎖完好,房內指紋完整,且都是葉明美本人的,也并未發現有血液反應,所以可以排除葉明美在住處被害的可能。”
“那畫展宣傳單呢,找到了嗎?”
秦恒點點頭,將一打宣傳單遞給何南,說:“這是你要的,所有的都在這兒。”
蘇航疑惑的問:“何南,你要這些宣傳單做什么?”
“昨天我們去葉明美工作的學校了解情況,據她的同事說,最近一段時間她的情緒反常,同事一再追問,她才說出原因。葉明美遇到了喜歡的人,而且根據她心情的反應,這個人與她應該有著曖昧關系。直覺告訴我,這個神秘男人會是破獲這起案件的關鍵,據葉明美同事提供的線索,他們是在最近的一次畫展中認識,所以我才會讓秦科尋找畫展的宣傳單頁。”
秦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這些宣傳單并不是放在一處,其中有一張單獨放在她臥室房間的書桌上,其他的則放在客廳置物架的一個盒子里。”
何南的眼睛一亮,連忙發問:“單獨放置的是哪張?”
秦恒回答道:“有折痕的那一張,右上角寫著‘love’。”
何南翻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那張畫展的宣傳單,看到上面的地址,何南眼睛一亮,將宣傳單遞給韓光,他看向王亮,說:“死者的家屬可通知了?”
“通知了,據說今天下午到達本市。”
何南看向梁竹,問道:“你們查的怎么樣了?”
梁竹翻了翻筆記本,說:“那本賬本上最近一個月出現的,我們基本已經排查完畢,幾乎都有不在場證明。不過其中有一個號碼很奇怪,與姚翠聯系是在案發前一個星期,而且是連續兩天,姚翠在記錄的時候,在號碼上畫了一個圈。當我們聯系的時候,那個號碼已經被注銷,注銷的日期就是姚翠被害的第二天。”
何南微微皺眉,問:“有沒有查到注銷前,這個號碼的戶主信息。”
梁竹點點頭,說:“查了,注銷前的戶主叫梁倩,是一名銀行職員,今年三十五歲,案發的時候她正和家人在電影院看電影,已經核實過。而且據她說,被注銷的這個號碼,還有她之前的手機,一個月前就已經被偷了,因為她有兩個號碼,也就沒再補辦。”
“那你有沒有查過被偷后,這個號碼的通話記錄?”
“查過,這個號碼之后就只和姚翠聯系過,一次是9月5號晚十點,一次是9月9號晚九點,通話時間都不超過一分鐘。我懷疑就是兇手偷了梁倩的手機,然后用此與姚翠聯絡。只是可惜線索斷了。”
“晚上九點,十點,這個時間正是姚翠上班的時間,很有可能這個兇手就在現場,梁竹,龐海,你們去調取星河酒吧,這個時間段的監控視頻,仔細排查姚翠接電話時,有誰再用手機。”
梁竹和龐海對視一眼,應聲說道:“是。”
何南接著說:“趙宇,你和孫琦去葉明美租住的小區,調取他們小區的監控視頻,我要知道她六點五十回到小區,到底有沒有進家門,或者進了家門后,又是什么時候出去的,明白了嗎?”
趙宇看了一眼孫琦,笑著說:“明白!”
“王亮,安琪,安撫死者家屬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韓光,你還是跟我,散會!”
眾人匆匆散去,蘇航攔住何南,說:“何南,有一條線索你一直給忽略了。兩名受害者生前都曾吸入過麻醉劑之類的藥物,這種藥在外面藥店,可是不允許出售的。而且死者的致命傷都是割斷頸動脈,下手干凈利落,沒有一定功底也是不可能的,再有就是兇器,我總覺得這個兇手一定從事與醫學有關的工作。”
何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拍了拍蘇航的肩膀,轉身向外走去。
看著何南的背影,蘇航有些傻眼,他看向一旁的秦恒,說:“秦科,他這是什么意思,是聽進去,還是沒聽進去?”
秦恒挑挑眉,嘴角勾起笑意,盯著蘇航說:“蘇科,那你覺得這兇手最有可能從事什么醫學工作?”
蘇航被秦恒笑的渾身發毛,他警惕的看著秦恒,說:“秦科,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下次能不能不要這么直勾勾的看著我,怪嚇人的。”
秦恒站起身,欺近蘇航,輕聲說:“我有那些尸體嚇人么?”
蘇航連忙后退,拉開兩人的距離,逃也似的離開了會議室。
秦恒輕笑出聲,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手中的文件,隨后也回了痕檢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