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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的意思望舒知道,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怎么了?你不會要給我介紹女朋友吧?我才多大。”
“說什么呢,早戀不好,我就是想給你介紹個朋友。”
望舒懶得理她,“你還是研究研究自己的事吧,總不能自己過一輩子。”
“哼。”一提這個林紅就不樂意聽,“好心沒好報。”
“我謝謝你的好心了。”
“趕緊出去啊。”
“知道了知道了。”
望舒清楚林紅是真把自己當成孤單小男孩了,他不想林紅三天兩頭的念叨這事,正好要剪剪頭發,便出了門。
京城這些日子溫度宜人,就是中午的時候有些熱,望舒穿著牛仔褲白襯衫頭發軟軟的搭在額前,他鮮少白天出門,這會瞇著眼睛往前走,有點受不住陽光,走了大約五分鐘,望舒進了一家理發店。
他前些日子來過一次,這里自來熟的理發師就記住了他,“帥哥,來剪頭發啊?”
“嗯,頭發有點長了。”望舒撥了兩下頭發,懶得總來剪,“給我剪短點。”
“行。”
理發師是個瘦瘦的,其貌不揚的男人,審美倒是不錯,望舒說剪短點也沒一剪子下去到頭皮,只是把劉海剪短了不少,露出望舒豐滿滑膩的額頭和修剪整齊的彎眉,后面稍稍修剪后做了個造型,發絲輕巧凌亂顯得清新干凈。
帥哥怎么剪頭發都是好看的,理發師收了剪子,很是滿意,還特意說,“現在那些明星都這個發型。”
望舒覺得挺順眼,給了錢后離開了理發店。
之后就不知道往哪去了,現在回家林紅一定又要嘮叨他。
忽然涌上心頭的孤寂讓望舒有點難過,其實哪怕不和其他人來往,整天宅在家里,望舒自己過的也開心,但站在外面,看著人來人往,自己無處可去,望舒就真成了孤單小男孩。
明明是在繁華的大都市,怎么比山溝溝的土房子還無聊。
不可抑制的,望舒又想到了土房子里的那個人。
他不由皺眉,十分抵觸想到楊硯,想到那個世界,畢竟那對他來說只是一段離奇的經歷,他今年十八歲,總不可能一輩子都陷在記憶里爬不出來。
或許,他真得找個朋友。
重新開始才對。
之后一段時間,望舒開始頻繁活躍在晉江論壇和作者群里,他言語風趣幽默,對不同性格的人有不同的分寸,再加上堪比大熊貓一般稀有的耽美男作者,很快就認識了兩個同城的作者朋友,她們在京城合租一間公寓,都是作者專欄幾萬收藏,常駐金榜的大神,剛互爆馬甲就給望舒提一些很有用處的建議。
通過她們,望舒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
比如,簽約影視。
一本文再怎么火,賺的錢也不如出版和簽約影視來得快,那本讓望舒恨的不得了的《村花》就簽約了影視,作者蝶夢花一口氣掙了幾百萬,也正因如此,才底氣十足的不怕得罪讀者。
望舒寫小說的初心就是為了賺錢,在基本酬金外,能有其他賺錢的渠道自然再好不過,就現階段來說,言情要比耽美更容易簽約影視,《貴公子種田記》眼看著還有一個來月就能完結,望舒想在完結之后嘗試一下言情,在這方面他還有很多向大神討教的地方。
涼涼:小王今天碼字沒呢?
王叔:今天的更新寫完了,在琢磨新文。
煙雨水朦朧:一個上面有人的大佬悄悄給你透漏一下,現在職場文和校園文都很不錯,容易出版也容易簽約。
王叔:我不知道該寫什么。
煙雨水朦朧:我覺得你沒接觸過職場,你學校就沒有哪個女孩暗戀你什么的?或者你沒有暗戀的女孩?小說源自生活,慢慢來,總會有靈感的。
涼涼:你可以用男性視角寫一本暗戀文,我發誓會火!
望舒看到這句話,還真有了那么點靈感。
王叔:我知道了!哈哈哈,大恩不言謝,我請你們吃飯吧?
涼涼:呀!請客!啥時候!
煙雨水朦朧:這就面基了哈哈哈哈
煙雨水朦朧真名叫嚴雨,今年二十七,大學畢業三四年了,寫文也有十年了,主攻耽美,死忠粉很多,涼涼真名叫張曼婷,今年二十三,大四學生,寫文三年,主攻言情,文筆很好,幾乎本本出版。
望舒以為,她們倆會是那種很文靜的女孩,結果見了面,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嚴雨是個地地道道的山東姑娘,長相端莊大氣,說話辦事特別爽快,見到望舒就一口一個弟弟,張曼婷是南方人,個子小小的,穿著背帶褲,眼睛大大的很是可愛,和網上開朗的她不同,見面了反而有些內向,不太說話。
望舒以前經常看她們倆的小說,沒想到有一天能和她們一起吃飯,也有點小興奮,咬著牙請她們去了一家五星級餐廳。
“弟弟,你搞這么隆重我很慌張啊。”
望舒笑了起來,“第一次見面嘛。”
其實,不止是第一次見面,這兩個新朋友代表著望舒新生活的開端,望舒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認真對待。
然而他的新生活開啟不到半個小時就被迫終止了。
吃完飯,使者把餐盤收走,送上了甜點和咖啡,三個人說說笑笑的討論起一些寫文的技巧,在這方便望舒需要請教的地方很多,所以聽的也很專注,他這樣好的態度,兩個前輩也愿意多教教他。
是張曼婷偶然間插了個話題進來,她說,“你這本文三萬字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每天更新都第一時間去看呢。”
望舒有些不好意思,“寫的不好……”
他不是謙虛,是實話實說,《貴公子》種田記現如今已經收藏五萬,穩穩的待在金榜上,憑的全是望舒寫的那些關于古代農村的細節,非常的逼真,沒有一丁點讓人出戲的地方,大部分種田文都是從歷史書上取材,而歷史上關于古代布衣的記載少之又少,只能依靠作者們的想象,這就是望舒能脫穎而出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