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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球上手,旺旺有點興奮過了頭,往回跑的時候撲在了蹲著的望舒身上。
它最近常常這么和楊硯玩。
但望舒這小身板,哪能承受的住將近一百斤的大狗,他先坐后躺,被旺旺死死壓住,旺旺搖著尾巴舔他的臉,膩乎乎的口水蹭的望舒渾身難受,不由的爆了粗口,“傻狗!你他媽,給我,走開!”
傻狗叫多了,在旺旺耳朵里成了愛稱,他根本不知道是在罵他,還在望舒身上撲騰的歡。
就在望舒以為自己將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被寵物狗壓死的主人時,旺旺慘兮兮的嗚咽了一聲,從望舒身上跑開了,縮到角落可憐巴巴的看著站在那里手里握著拖鞋的楊硯。
被抽鞋底子了qaq
望舒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眼睛里都直冒金星,“不行……叫救護車。”
楊硯輕聲笑了起來,微微彎腰,遞過去自己的手,“別躺在地上。”
望舒
一人手寬厚滾熱,一人手纖細冰涼,一人膚如古銅,一人肌如凝脂。
兩手緊握,仿佛夏日的熱浪也被握在了掌心,順著細密的經(jīng)脈,席卷每一寸身體,燙的叫人心口酥麻。
第34章
心里反應(yīng)能藏得住, 身體反應(yīng)就難了。
望舒被楊硯從地上拉起來,眼神飄忽閃躲, 絕不與他對視。
楊硯沒有察覺,因為他自己和望舒差不了太多。
氣氛莫名有些尷尬。
率先打破僵局的是望舒, “我出汗了,想洗個澡, 你自便吧。”
楊硯本來平復一些的心情頓時又被撩出了浪花。
他喜歡看望舒洗澡。
“好, 我陪旺旺玩會。”楊硯低下頭, 拾起沙發(fā)上會響的小蘿卜玩具,放在手心里捏了兩下。
聽到聲音, 剛被大鞋底子抽過的旺旺瞬間失憶,搖著尾巴朝楊硯跑了過來。
待望舒走進浴室,楊硯才直起腰, 長舒了口氣, 他的視線,不由自處的看向浴室的半透明的門。
當然, 望舒家的浴室足夠大,靠近門的方向是洗手臺,楊硯什么都不會看到。
即便如此,聽著里面淅淅瀝瀝的水聲,也足夠他口干舌燥。
隔著一道門,滿腦子邪惡的幻想, 這簡直就是一個變態(tài)才會有的行為。
他可能堅持不了太久了……
楊硯身體里的那股火燃了又滅, 滅了又燃, 好不容易逐漸穩(wěn)定,偏偏浴室里的人要火上澆油。
“楊硯!”
“嗯……”楊硯的聲音被那些翻來覆去的火燒的低沉而沙啞,尾音略帶著些許溫柔繾綣的味道。
可望舒沒聽見,“你在外面嗎?”
楊硯提高了音量,應(yīng)他,“我在。”
“幫我拿下睡衣!在柜子里。”剛剛進去的急,連睡衣都忘了拿。
楊硯走進他的房間,打開柜子,里面是又亂成一團的衣服。
哎……
他在那堆衣服里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望舒的睡衣,楊硯拿在手里,一個旖旎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笑了笑,把睡衣埋得更深,隨手拿了一條藍色的短褲和白色的半袖。
楊硯走到浴室門口,玻璃門打開一條不大的縫隙,清爽的薄荷沐浴露味撲面而來,讓楊硯有些晃神,門里伸出一只白生生的手,手背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給我啊。”
“啊……給,我沒找到睡衣,這個行嗎。”
望舒穿睡衣不過是為了林紅才養(yǎng)成的習慣,現(xiàn)在林紅不在家,他穿什么也無所謂。
洗澡實在是一件費力的事,望舒套上短褲和t恤,將白毛巾搭在脖子上,一邊擦拭著頭發(fā)一邊從浴室里走出來。
楊硯這會已經(jīng)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陪旺旺玩了,他老老實實的低著頭,沒有看望舒。
望舒身上還掛著沒擦干的水珠,屋里打著空調(diào),有些冷,他光著腳繞過楊硯,走到落地窗前,伸手調(diào)節(jié)溫度。
十八歲出頭的少年雙腿筆直修長,臀部飽滿挺翹,窗外的陽光穿透過他輕薄的衣服,纖細柔軟的腰肢仿佛化成了一道影子,藏在朦朧的白霧中,那漂亮的線條宛如月牙的弧度,值得被著墨于紙上,值得被作為詩詞名曲,備受喜愛,千古流傳。
楊硯坐在地板上,癡癡的凝視著他,目光比八月烈日還要灼熱。
望舒調(diào)好了溫度,轉(zhuǎn)身時正對上這樣的眼神,心里不由泛起絲絲沁人的甜蜜。
他很喜歡,楊硯的眼睛里全部,全部都是他。
“看什么呢?”
楊硯回過神,眼中一閃而逝的慌亂被一直盯著他看的望舒準確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