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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寶麗愁眉苦臉:“關鍵是孩子現在都已經出生快一個星期了,我表姐她還是沒有醒過來,雖然醫生說以前不是沒有過這樣的病例,但是我還是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自打盧家的詭計被宋逢辰揭穿之后,但凡叫她看見一丁點的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來,她都忍不住的往邪魔歪道上面想,尤其是在她表姐和她的遭遇存在相似之處的前提下。
宋逢辰能理解她的心情,不管是看在徐適道的面子上還是存了做好事的心思。他想著,正好他現在也有空,去看看也無妨,于是說道:“行,那我跟你過去看看。”
杜寶麗當即站起身,激動的說道:“那就拜托宋大師了?!?
杜寶麗的表姐姓陳,全名陳怡年。陳怡年的夫家姓顧,顧家當家人顧為民是現任京城市市長,顧為民膝下只有一個獨子,也就是陳怡年的丈夫顧啟豐。
顧啟豐目前是在民政部工作,不過三十歲,已經是國家十三級干部,前途一片光明。
杜寶麗直接把宋逢辰帶去了醫院,一進病房,濃郁的死氣撲面而來。
“寶麗?”看見來人,顧啟豐略有些疑惑,杜寶麗不是上午的時候剛剛來過嗎?
杜寶麗徑直關上房門,抬頭看向一臉憔悴的顧啟豐,竭力保持冷靜:“姐夫,我帶了一位大師過來給表姐看看。”
事情還沒有下定論之前,在她看來,誰都有可能是害她表姐的兇手,尤其是顧啟豐,嫌疑最大。
畢竟有盧拱之的教訓在前,容不得她不多想。
“大師?”顧啟豐眉頭微皺,他一向對這些神神怪怪的東西不太感冒。只是想起最近圈子里傳的有板有眼的一些話題,再一看病床上奄奄一息,已經被醫生下了死亡通牒的妻子,他瞬間有些意動。
顧啟豐遲疑的看向杜寶麗身旁的宋逢辰:“不知,這位大師怎么稱呼?”
“宋逢辰?!?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顧啟豐努力回想,忽而眼前一亮,可不正是在圈子里流傳的那些話題的主人公嗎?
顧啟豐一掃臉上的遲疑,也是存了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思,他忙說道:“原來是宋大師——”
話音未落,他迫不及待:“那您看我的妻子?”
顧啟豐擔憂的神色不似作偽,宋逢辰心中有了考量,他走到病床前,只一眼,就看出了陳怡年昏迷不醒的原因。
“她丟了魂魄。”
“什么?”
顧啟豐神情一震。
杜寶麗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沒錯的話,她應該就是生產那天丟的魂魄。”像是想起了什么,宋逢辰問道:“今天是她生產完的第幾天?”
“第、第七天。”顧啟豐回道。
宋逢辰顧不上多想,只說道:“必須馬上把她的魂魄找回來,否則頭七一過,軀體生機斷絕,她就回不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杜寶麗的年紀,二十七八上下,徐適道的的話,四十出頭,畢竟那個時候男女結婚都早。
第125章
“必須馬上把她的魂魄找回來, 否則頭七一過,軀體生機斷絕, 她就回不來了。”
聽見這話, 顧啟豐如驚弓之鳥一般,一臉惶恐,他急聲道:“那宋大師, 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招魂倒是不難,但耐不住尊夫人剛剛生完孩子,輕易挪動不得,總不能在醫院里開壇做法吧。”宋逢辰眉頭微皺:“現在只盼著她這回出事不是外力所致才好?!?
“這樣一來,她的魂魄應該就還在醫院里?!闭f到這里, 宋逢辰抬頭看向顧啟豐:“先試試吧,勞煩顧先生幫忙替我找些東西過來?!?
半個小時之后, 宋逢辰將顧啟豐找來的東西全都從紙袋里拿出來擺在一個小桌子上:一根嶄新的繡花針, 一根紅線,一根香,一盒朱砂,一支毛筆, 一沓黃表紙,一盒朱砂,一壺黑狗血——還是熱的。
看見宋逢辰拿起那壺黑狗血,顧啟豐連忙從床頭的柜子里翻出來一個小碗遞過去。
宋逢辰接了, 往里頭加入一份朱砂,五份黑狗血, 混合均勻之后,只看見他把小碗放到桌子上,然后拿起紅線,一頭綁在香上,另一頭穿進針眼里。
緊跟著,他捏住陳怡年的下巴,將長香插進她嘴里,然后拿起毛筆,在黑狗血里蘸了蘸,提筆在她的眉心處畫下一道符咒。
做完這些,他挑起綁在長香上的那根紅線,在陳怡年右手大拇指上繞了三圈,又拿起綁在紅線另一頭的繡花針用打火機燒了燒,然后直接扎進了她右手中指第二節指骨。
最后,他點燃了陳怡年含在嘴里的長香。
眼看著一縷縷白煙裊裊升起,宋逢辰手中三清鈴一搖。
叮鈴——
時間靜止了一瞬,顧啟豐只覺得眼前一花,定眼再看時,香頭上冒出的白煙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直直飄來,卻在離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
宋逢辰皺緊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他目測著白煙延伸出去的長度,說道:“尊夫人的魂魄應該就在這個方向,最多不超過兩百米的地方。”
顧啟豐神情一振,恨不得立馬就沖去把妻子的魂魄找回來。
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候,漂浮在空中的白煙突然之間顫抖了起來。就在宋逢辰等人的眼皮子底下,白煙慢慢的偏移了方向,指向了杜寶麗,且它延伸出去的長度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短了那么幾公分。
顧啟豐兩人下意識的看向宋逢辰,只聽他說道:“她魂魄的位置動了?!?
顧啟豐兩人下意識的放慢了呼吸,兩眼死死的盯著白煙。
白煙的異動并沒有停止,而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停的變換著所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