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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瀾清不明所以,還是嗚咽幾聲,顫顫巍巍道:“哥哥……我,我不行了……”
……
直到秋瀾清暈暈乎乎時魔尊才抱起他離開了浴池,將他放到床上。雨聲依舊擾人思緒,使得秋瀾清也睡得不安穩,在床上扭著身子亂動,片刻后,他微睜著眼,軟弱無力地說:“瀟瀟,我頭疼。”
魔尊未說話,只是將手掌覆在他的頭頂,悄然渡些法力想令他好受些。不過沒一會兒秋瀾清便又開始在他懷里掙扎,不停地叫疼,臉色煞白。
沒來由的頭疼,魔尊蹙眉沉思片刻,將秋瀾清上半身扶起來坐在自己懷里,手掌貼在他背部,滔滔不絕地往里注入法力。
即便如此,秋瀾清臉色也不見好轉,身子開始微微發抖,咬緊牙悶哼,如經風雨打壓過的花骨朵兒一般,搖搖欲墜。
竟是不起作用,魔尊臉色愈發陰沉,輕輕撫摸著他顫抖的雙肩,呢喃細語著:“疼就別忍著,別怕,馬上就不疼了。”
秋瀾清便忍不住低哼起來,抓著魔尊手臂的手指都開始泛白,腳趾蜷縮起來。
看他這副模樣,魔尊心疼得不行,卻又沒辦法,只好徒勞地往他身體里注入法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秋瀾清忽地痛叫一聲,頭頂竟然緩緩冒出魔尊已經消去的貓耳,直到兩只白色毛茸茸的耳朵完全露出,秋瀾清才停下了痛叫。
須臾,魔尊便反應過來是那上古妖術,如此,便是魔尊先前的破解妖術起了作用,這便代表著秋瀾清就快要恢復了,恢復身體,恢復記憶。
想到這些,魔尊無端一陣心慌意亂,下意識摟緊了秋瀾清,喃喃道:“乖,不疼了,不會再疼了……”
懷里的人已昏睡過去,一整夜睡的不安穩,斷斷續續地低哼,皺起的眉怎么也撫不平。
熬過漫長的黑夜,晨間陽光經過窗框投到床榻上,在秋瀾清露出的側臉上渡了一層薄弱的光,煞是好看。
他睜了眼,發現自己在魔尊懷里,頭還在隱隱作痛,他揉了揉腦袋,猝然摸到一只耳朵,眼神微凝,以為是魔尊施的法,便不再管。似是感覺到什么,魔尊也醒了,一把將他揉進懷里,迷戀一般地在他額頭上親了又親。
秋瀾清迷惘的神色印在魔尊瞳眸里,他問道:“怎么了?還疼?”
似是在想什么,秋瀾清愣了一會兒才答道:“沒有……瀟瀟,我夢見你了,你贈我玉佩,說是定情信物……然后我打你了。”說著他忙撩開魔尊的衣擺,輕輕摸著他的腰間,繼續道,“劍刺在了這里。”
魔尊:“……”腰間真的有一道疤。
他自然知道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那日曉得秋瀾清要出門辦事,他便在途中裝作與他偶遇,強迫他與自己上了酒樓喝了點小酒,還大言不慚地扔了快玉佩給他,說是定情信物,自然惹怒了秋瀾清,立刻便拔劍相迎,一劍刺在他的腰間。
暗紅色的血液滲出衣物,染紅了劍刃,秋瀾清微微皺眉,似乎也沒想到魔尊不會躲,不過很快便收了神色,泰然自若地收回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