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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的說是含在嘴里。
緊接著,他疾步向前,猛地把雙唇壓到了對方嘴上。
男人沒反應過來,一口液體被天海全喂到了嘴里,接著胸口被猛地一拍,來
路不明的液體全進了肚子。
天海離開男人的臉,狠狠一拳砸在他頭上。
「臭死了,你他媽中午吃的韭菜包子是不是?」
「八格牙路!你這個基佬……」
「龍田,讓他閉嘴。」
龍田二話不說,找出一個最大號的塞口球,用力按進了男人嘴里。
「不過呢,提督……」
龍田輕笑著轉向天海,「看來是女性已經滿足不了你了……你想換換口味對
吧~」
「放屁,我這是防止你被占便宜,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再說了,能惡心他比
什幺都強。」
說著,天海打開墻角的一個箱子,一樣一樣的往外翻東西。
電擊器。
蠟燭。
甘油。
肥皂。
水泵。
皮管。
炮彈。
龍田邁著貓步走到天海身邊。
「前面幾樣能看明白,然而這個炮彈……提督你真的想把屋頂炸飛嗎?」
「別揣著明白裝糊涂,誰說炮彈的作用就是爆炸了。來,咱倆先清理清理他的消
化系統。你這藥好用幺?……算了,看天龍醬那樣子我還用問幺。」
*** *** *** ***
灌腸加打掃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鐘。
天海點了根煙,這也使得衛生間里飄出的異味沒那幺明顯了。
他順手伸進龍田睡裙抓了一把。
手上已經是一片狼藉。
「看著這家伙被虐,你竟然濕成這樣……真是個變態啊。」
龍田甜甜一笑,沒有說話。
「那我們繼續吧。」
天海抓起炮彈,「要不來試試?這種情況下我們看看他會不會興奮啊?」
被連灌了幾波腸,男人已經一頭虛汗。
再看天海手里拿著的東西,他劇烈的扭動起來。
當然,鑒于全身纏著皮帶,扭動的效果很有限。
「你急什幺啊?這玩意兒這幺光滑,插進去不會很困難的,再說你不是剛被
灌了腸幺,后面現在松的很。」
回答他的還是扭動。
「真是的,讓他放松一下。龍田,想不想吃熱狗啊?」
聽聞此言,龍田走到男人面前跪下,一手扶住肉棒,另一手輕輕捏弄著睪丸
。
舌頭在肉棒上游走了幾圈,接著就一口含了進去。
天海嘴角一挑。
「啊哈哈哈哈哈哈!吞下了,吞下了!小子,現在你感覺如何?感覺如何了
?!算了,我替你表達!你下一句話要說的是……師傅,救我呀!」
龍田仍然是舔舐著,左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看到天海拿著炮彈一步步靠近,男人全身都繃緊了。
「真是的……不要亂動嘛,不然被咬斷人家可不負責。」
龍田含混不清的說著。
「不行,我覺得得加點作料。」
天海走到龍田身后,炮彈隨便一扔,抓住睡裙肩帶,用力向下一扯。
囚室中一絲不掛的少女反而處于施虐的位置,這的確是件反常的事。
天海把自己的褲子也脫了下來。
「有個新想法,當然了,得從你這兒借點東西。別真咬斷了,我還沒想殺了
他。」
天海輕輕托起龍田,扶正位置用力一挺。
很快,龍田就沒精力再做什幺口舌功夫了。
快感一陣接著一陣,簡直令人無法思考。
當然提督交代的事情她還記得。
兩人交合之處的體液被她不斷地涂到男人菊門之上。
沒過幾分鐘,她就感覺體內被滾燙占據了。
*** *** *** ***
「速戰速決,一會兒搞定了他我們再來一發。」
天海抽出分身,站起身來,雙手戴上了石棉手套。
兩步走到落地燈前,十分小心的把上面一個亮著的燈泡擰了下來。
「我得說,大井親教的這個法子真是百試不爽。」
「哦~大井嗎?」
龍田隨意地坐在地上,絲毫不在意順著大腿往下流的白濁。
「Ofrs。」
天海道,「次就發現這招實在是墜吼的啊,不論肉體還是精神……就是
那次事后安慰卯月費了不少力氣。別拿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可沒有上了她。」
「嗯……我好像明白前些日子大井總是來這里做什幺了~」
「那就對了。」
天海彎下腰,「擴張是沒必要的,這點潤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我猜你下一
句要說的是……為什幺你會這幺熟練啊?哈哈哈,我可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什
幺薩德侯爵Dl,西方的哪一個變態我沒有見過?!」
男人的臉都白了。
「后悔吧,沒爛死在島上當野人。」
天海右手猛地一拍。
塞口球后傳出了某些極其令人不快的聲音。
連遲疑都沒有,天海一腳踹在男人小腹。
連著好幾下,直到他實打實的感受到了什幺東西的碎裂。
「作料放好了,現在是主菜。」
剛才那發炮彈又被撿了起來。
就像菊花綻放一般,某個部位的皺褶緩緩消失了。
炮彈并不是什幺專門的塞子。
鮮血還是一點一點滲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不知趣的響了起來。
「大淀?啊……我操!我這就過去!」
電話隨意一扔,天海慌亂的開始穿褲子。
「出了點大事……濱風她……這小子交給你了,死活不論!」
天海奪門而出。
男人并沒看見,因為他已經昏了過去。
然后他馬上又被疼醒了。
定睛一看,嬌笑著的龍田手里拿著一瓶辣椒油。
*** *** *** ***
晚上的海風像刀子。
聽浦風她們的報告,濱風從窗戶里跳出去,沒帶艦裝就跑到了港口,現在只
有一真跟著她。
天海感覺很不舒服。
連不祥的預感都不算,他已經知道了濱風想干什幺。
果不其然,剛跑到港口就發現一真在水里瞎撲騰。
天海一個猛子扎下水,揪住他的領子把他硬拖了上來。
「你不要命了!我已經讓死庫水下去找了,給我坐好了!」
被這幺粗暴的對待,一真嗆了兩口水,使勁的咳嗽。
「我理解你,可是無意義的送死……呵呵。」
天海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剛才雷達顯示有波深海棲艦來了,你不是正規
軍,給我待著。」「你的情報網真是過時。」
身后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把天海嚇了一跳。
「搞雞毛……加賀啊。晚上不好好陪白木爆肝跑我這兒來湊熱鬧干啥。」
「襲擊你們的深海艦隊已經被我們攔截,不必再擔心了。」
加賀道。
「多謝了,不過航母夜戰還能放飛機?這劇本不對啊,你不是對面WO醬偽
裝的吧?」
加賀白了天海一眼。
「行吧,說正經的。」
天海清了清嗓子,「改天讓白木那傻逼來找我一趟,告訴他我們家的死庫水
在沉船里撈了幾瓶好酒。」
「那個后綴詞是不必要的。」
「好吧好吧我錯了姐姐別為了護老公打我。你要是動了手我就真開啟那個被
夫妻倆都揍過的成就了。」
天海道。
「我就不給你添亂了,赤城她們還在路上等著我。」
「我就喜歡你這種不客套的人。」
*** *** *** ***
潛艇的效率著實不低。
加賀的身影還沒消失,她們就已經把濱風撈了回來。
不過這幅昏迷的樣子跟平時冷靜凜然的狀態可就不搭邊了。
天海拍了拍一真的肩膀。
「多余的話就不用我說了。我去洗個熱水澡,凍死老子了。」
濱風又醒了過來。
這一次她是被某種干燥的溫暖包圍著。
除了自己被打濕的臉。
推開被子做起來,她發現一真就坐在旁邊,滿臉淚痕。
「你……」
一真什幺都沒說,只是狠狠地抱住了她。
濱風想要推開他,但新長好的四肢還是有些力量不足。
「為什幺……明明你已經見過……」
「這沒有關系吧!」
一真繼續強硬的抱著。
轉過濱風的頭,吻著她的臉頰。
「我不知道說什幺好……但是……你就是你……這樣……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
「不知道說什幺嗎……」
「真的不知道該說什幺了……你們那位長官太能說了。」
濱風笑了。
然后她也沒抑制住眼淚。
「你抱我抱的太緊了。」
一真剛一放松,濱風就脫離了他的臂彎。
一開始有些猶豫,但還是一下把制服脫了下來。
凹凸有致的身體看不出之前受過多幺殘酷的虐待。
「求你了……證明給我看吧。」
兩個人哭著又吻在了一起。
*** *** *** ***
聽到房間里抽泣和喘息混雜的聲音,天海對十七驅剩下三人做了個走人的手
勢。
「就這幺走了啊?」
走到宿舍外面,浦風輕輕一撩頭發。
「不走干嘛?你喜歡聽啊?喜歡聽到我床上來自己喊。」
「然后你接下來打算怎幺辦?」
磯風問道。
「怎幺辦?對他們倆的話你們比我有用。」
天海道,「對了……還有一件事。」
「要我們做什幺嗎,司令官?」
谷風道。
「沒事了,給他倆創造點空間,你們自己找空床位睡覺去吧。」
天海摸出手機,「喂,龍田?那孫子死沒死……管他呢,跟明石說一聲,不
管死活,都把他丟到焚化爐里去。以及別忘了把他屁眼里的炮彈拿出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