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尚如笙如今也不過才十六歲,十五年前所發生的事她早已沒了印象。
“是誰拒絕了尚如棋?還有這等傲骨?”尚如笙頗有些好奇地問道,她第一次見到啟國和承國王儲,也是在兩年前的承國國宴上。
“啟國的四殿下,季妄懷。”七嬰恭敬地回答道。
“季妄懷?”尚如笙敲了敲頭,發冠上的金葉子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思索道:“好像有些印象,是當時國宴上作畫的那名少年嗎?”
“不是,”七嬰搖了搖頭道:“那是承國司府的三少爺,啟國的四殿下是當時同這位少爺一起彈琴的。”
“原來如此。”尚如笙理了理鬢發,清了清嗓子,給自己找臺階下:“那一定是因為他倆生的太像,所以我才記錯了,當時他倆一個彈琴一個作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對璧人呢。”
“大皇女,此事可不許胡說。”七嬰連忙上前捂住了尚如笙的嘴。
沒想到,多年以后。
尚如笙的一句玩笑話,竟然一語成讖。
***
司鶴到了沉香坊,就是到了自己的地盤,他翻身下馬,邁著不慌不急的步子,讓湘娘給他們騰了一間單獨靠著觀月山的房間,難得清凈。
“司公子,今日打扮的這是逢了什么喜事?您這兒后面的這又是哪個相好?”湘娘正坐著翻閱賬簿,見司鶴帶了個人進來,還以為又是以前哪個樓里的清倌,帶來沉香坊喝茶談心的,便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哎對了——你還沒來過這兒吧,我帶你逛逛!我們走,里面更好看!”司鶴一聽這話,連忙拉著季妄懷就往里面跑,生怕季妄懷聽了進去,日后在心里壞了他的印象。
等到司鶴拉著季妄懷一路小跑上了二樓,見季妄懷并未說什么,他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這個地方不錯。”季妄懷取了斗笠,再抬眼,已露出一張清逸的臉來。
“你喜歡就好!”司鶴一聽季妄懷稱贊了一句沉香坊,心里頓時激動的難以平復,要不是季妄懷還坐在這兒,他早就從窗戶跳下去,去觀月山跑個兩三圈了。“湘娘從月湖引進活水,再在距水底幾寸高的地方支起棱柱搭上地板,喂了些魚苗,透過地縫隙就可以見著這些小魚了。”
司鶴一說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就是一身干勁兒,季妄懷也不惱,只是細細聽他說著,不時地微笑點頭,好讓司鶴繼續說下去。
待到湘娘端了酒菜前來扣門,司鶴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抱歉啊,一時興起,說的有點多了……”
“沒事,我覺得很有趣。”季妄懷從湘娘手里接過酒杯,給自己和司鶴倒滿湘娘專門釀的桂花酒。
“原來是位公子,剛剛小女說的胡話,公子還請勿放在心上。”湘娘見季妄懷取了斗笠,正是一張俊臉,心想或許也是富貴之人,擔心剛剛說的話頂撞了這位公子,連忙賠禮道歉。
“不怪你我自己戴了斗笠,你沒認出來很正常。”季妄懷笑了笑,半開玩笑道:“只是我倒不知這司少爺平日里還喜歡拈花惹草,極盡風月之事。應該是我該多謝了你,讓我對這位司少爺的了解更深一步。”
湘娘見坐在對面的司鶴一張臉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變換花樣都快趕上戲班子里變臉的行家了,自知此地不宜久留,連忙收了盤子就此退下。
“不不不!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司鶴斟酌著應該如何解釋才能讓他看上去更無辜更委屈一些。
“你不用對我解釋。”季妄懷忍不住笑了,他見司鶴像是一件做錯事的小孩兒,委委屈屈地承認錯誤,心里倒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開玩笑的。”
司鶴連忙放下心來,又聽季妄懷道:“不過你如今年齡正好,也到了該娶妻生子的歲數了。”
咱倆半斤八兩,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吧……
“不說這個,還早呢。”司鶴嘆了口氣,這輩子他都別想要個兒子咯。
他舉起小酒杯,同季妄懷碰了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