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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本來就沒想過能活著回來嘛……”司鶴嘟囔道,被季妄懷聽見,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碎了一地,低聲道:“你再說一遍!”
司鶴這時才發覺這句話太過于讓季妄懷心寒。
他在做出這樣的舉動之前,根本沒有考慮過司府的人日后會以怎樣的心情生活下去,更沒想過季妄懷要是得知了這樣的消息又會有多么地悲痛欲絕。
“你未免太自私了吧,司鶴。”季妄懷嘆了口氣,慢慢走到司鶴的面前,伸出右手摩挲著他的側臉,苦笑道:“你可知這些日子,我都是怎么過的嗎?”
司鶴一時語塞。
他確實不知道。
“司鶴,因為你的事,王爺的寒毒又犯了。”九清看不下去了,插了一句話,“太醫說這是心病,治不好的。”
司鶴愣愣地望著季妄懷,他果然瘦了許多,面色慘白,身形又顯得單薄起來。
俞江悄悄打了一個手勢,這三人便偷偷地溜了出去,給季妄懷和司鶴留下單獨的空間。
司鶴嘆了口氣,他只是上前環抱住季妄懷的腰,不住地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直至喉頭哽咽說不出話來。
季妄懷反手擁過他,兩人相依靠著,彼此靜默無言。司鶴右手使不上力,只是軟綿綿地垂在一旁,季妄懷心疼不已,輕輕牽起他的右手放置唇邊一吻。
這像是冥冥之中的號角,司鶴眼里只能倒映出一道滄桑的身影,他掰過季妄懷的下巴,迫使他吻上自己的唇。
如果剛才的一切僅僅只能稱之為暴風雨前的寧靜,那么如今的一切,就是滂沱大雨傾泄而至。
季妄懷眼神迷離,一手摟著司鶴,另一只手飛快地解著司鶴的腰帶,順著衣衫伸進去,摩挲起他光滑的背部來……
九清、齊殊和俞江三人站在屋外,此時是進也不是,不進……不進又不知道能去哪兒避避。
“這王爺啥時候才好啊,能不能快點兒啊。”九清苦著臉,這天都快亮了,讓他打個盹兒也行啊,大清早的還要趕路呢。
“咋,你還盼王爺速度快點兒?”俞江敲了敲他的腦門,恨鐵不成鋼道,“整個王府就你是個榆木腦袋。”
齊殊也笑著說,“還好這句話沒被王爺聽了去,到時候準讓你吃苦頭。”
……
待季妄懷從屋里出來,九清已經困的眼皮子都抬不起來了。
“九清這是怎么了?”季妄懷疑惑道,“他沒睡覺?”
俞江和齊殊雙雙對視一眼,各自尷尬地笑了笑。
您和瑜王妃在屋里睡得熟,他們怎么好意思進去打擾到這短暫的春宵一刻呢。
……
一大早,司平川和司夫人還有司雁司鷺,小露水,便帶著行李上了季妄懷的馬車。齊殊依舊跟著司夫人,以護他們安危。季妄懷則同九清、俞江一輛馬車,在前方開路。
而司鶴則跟著君沅,一同去茶鋪和瑤臺婆婆見面。
“注意安全。”季妄懷不放心地叮囑道,又皺眉朝君沅吩咐道,“照顧好他。”
“這是自然。”君沅同樣冷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