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生一計
“你不知道嗎?”尚如笙朝他狡黠一笑,
“噢~你這是去清宴宮吧?”她嬌笑著轉(zhuǎn)過身去,慢慢地走在了前面,“剛好我也要去清宴宮,不如就一同吧。”
司鶴愣了愣,連忙抓住身旁的君沅,皺眉問道:“這駙馬是怎么一回事?”
君沅也只是搖了搖頭,示意他也并不清楚。
司鶴在心里暗罵一聲,
看來這臨淵之旅,是給他下了套子了。他倒是想過很多突發(fā)的狀況,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成為這位大皇女的駙馬候選人。
這……這之前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預(yù)兆嘛!
“大皇女——”司鶴正準(zhǔn)備叫住尚如笙,
好好同她聊聊關(guān)于這個婚約的事,尚如笙卻好似猜到了他的想法一般,轉(zhuǎn)過頭來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輕笑道:“等到了清宴宮,
我們再說吧。”
***
司鷺才剛剛懷胎一月,身形也未有所變化,
看上去和往常無異,只是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相比之下,司家人就著急許多,每日都寸步不離地跟在司鷺身旁,
吃的喝的都要拿銀針驗一驗方可讓司鷺吃下。
瑜王府就在司家人住的宅子隔壁,季妄懷每周都要找一位太醫(yī)來到宅子里給司鷺把脈,看看情況。更是將自己府里的廚子分了一個給司家,安排好司鷺的飲食,
每日溫補(bǔ)伺候著。
起初司家人還有些別扭,但越到后來,才漸漸發(fā)現(xiàn)這季妄懷是真心待他們好,而不是做做樣子給司鶴看的。
司鷺起初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直到后來司雁給她解釋清楚,她便也默認(rèn)了這個“弟媳”。
“夫人,這位瑜王看來對鶴兒是真心的。”司平川感慨道,他正捧了一杯清茶坐在院子里休息,冬日終究已經(jīng)過去,枝頭的嫩芽已經(jīng)開始吐露春意。
“孩子們的事……我們也管不了啦……”司夫人嘆了口氣,司鶴并非是她親生孩子的事,她誰也沒有告訴過,就連司平川也不知道。
“只是不知道承國如今怎么樣了……”司平川喃喃道。他雖然逃到了啟國,可承國終究還是他的家鄉(xiāng),只可惜日后或許再也不能踏上那片泥土了。
季妄懷下了早朝,準(zhǔn)備去兵部辦點事,順便去燕統(tǒng)領(lǐng)那里拿到出征的將士名冊。還沒走幾步,就被太子叫住了。他回頭望了望,道:“大哥有什么事兒嗎?”
“也沒啥事兒。”季清言勾著他的肩膀,笑瞇瞇地問道:“倒是你啊妄懷,這些日子見你和之前不一樣了,是不是有什么開心的事兒?”
也不知是承國有玄機(jī)還是處于什么原因,自從季妄懷從承國回來,不僅寒毒急退,心情似乎也好了許多,看上去面色終于不似之前的慘白了。
“也沒有?!奔就龖押啙嵈鸬?。他太了解季清言了,同這位太子說的再多,他也要喋喋不休地問下去,和九清一個毛病。
“我聽這外面兒的人說啊——”季清言故意拉長了聲調(diào),不懷好意地笑著說:“說是就在瑜王府的旁邊宅子里,新住了一戶人家。這瑜王呢,不僅把宮里的太醫(yī)派過去給那位姑娘把脈,就連王府的廚子,也親子過去給那姑娘準(zhǔn)備一日三餐,可有此事啊?”
“這市井小民的話,都能入大哥的耳了?”季妄懷搖搖頭,很是無奈,“大哥你就別瞎猜了。”
“可是你說巧不巧,”季清言繼續(xù)笑瞇瞇地說道,像只老狐貍,“太醫(yī)院的劉太醫(yī)昨日剛好被我撞見,他便說去給那宅子里的姑娘把脈去了,你猜是什么原因?那姑娘懷孕了!”
季妄懷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他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這大哥和九清一樣八卦呢。早知道就把九清扔給太子,讓他們兩人歡歡喜喜地聊上一年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