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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霍允肆竟不知道李解憂竟也是一個睜眼說瞎話的人,無所謂的挑了挑眉毛“本王還以為能遇見什么兒時的故交呢,不認識那就不認識吧。”
霍允肆走回到桌案前,揚手就飲盡了那碗苦藥,擦了擦嘴角,轉過身攬住李解憂的肩膀,輕聲道:“本王乏了。”
自霍允肆受傷后每晚都是李解憂陪在一旁侍候,雖說倆人一夜都說不上幾句話,可畢竟房里多了個人,自然不能算是清冷。
“這傷好得差不多了,估計再過些時日,這藥就不用再換了。”李解憂一邊說著一邊給她擦著脖頸。
“嗯。”不知是還想著剛才書房里的事還是真的累了,霍允肆只用簡單地一個鼻音就結束了對話。
躺下之后霍允肆還將身子還往里面去了幾分,只是等了半天都不見身邊有人過來,這才又睜開了眼睛往外看去,只見李解憂拿了床被子鋪在不遠處的軟榻上。
“你作什么?”
“還能作什么,自然是歇息。”
李解憂說的理所當然,可霍允肆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說要照顧本王嗎?你睡那么遠還怎么照顧?”
李解憂愕然的看著霍允肆,轉眼又覺得可笑,便道:“你這傷都好了大半,就不需要我親力親為了吧?”
霍允肆無話可說,傷確實已經好了大半,就算半夜沒有人陪都沒關系,可她也說不出來為什么,乍一看身邊少個人,胸口就堵得慌,瞧著那軟榻上的綢面被子,霍允肆頓時有些口干“那你給我倒碗水吧。”
李解憂這回倒是沒有再反駁,不過就是碗水,何必與她計較,起身便倒了去。
一碗水只抿了一下,要是不仔細瞧還以為一口沒喝呢。
“這水也喝了,王爺還有什么吩咐?”
霍允肆雙眉緊皺,沒過片刻則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有些疼。”
“疼?”李解憂一聽頓時將茶碗放在一旁,俯身看去“這也沒有裂開,怎么會疼?是內里疼還是外頭疼?”
霍允肆輕嗅著身旁人的幽香,也不知怎么的今兒覺得這味道格外誘人,不知不覺的兩雙手就覆了上來。
李解憂只當她是真疼,卻沒成想這一出,直到腰間的雙手才讓她意識到了不對,轉臉一看,霍允肆正一臉的享受,頓時漲紅了臉頰,用力一推。
“王爺請自重。”
被猛地一推霍允肆才清醒了過來,可落入眼簾的卻是李解憂滿是驚恐的樣子,于是怒火橫生不能自控。
“自重?本王要自什么重?”霍允肆怒極反笑“你是本王明媒的王妃,今日就在這兒,哪兒也不準去!”話罷扯著李解憂的袖子就往床上倒。
“你我都是女子,此事有違人/倫,你不怕遭天譴嗎!”李解憂一手抵著霍允肆的肩膀,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什么是天譴,什么是人/倫!”霍允肆絲毫不理會李解憂的警告,她從一生下來就是這樣,若說真的有天譴,那也譴不到她這兒來“本王只知道若是那夜對你沒有憐惜之情,現在你都是本王的人了!”話兒到這里,霍允肆便止不住的悔恨,就不該對眼前的這個女子有什么憐惜之情“早知今日,當初就該要了你!不過現在也不晚!”說著手上的勁兒越發的大了起來,轉眼間李解憂的領口的盤扣就被扯了下來。
“不要!你不能這樣對我!”李解憂不是頭一回被這樣對待,可如今卻比任何時候都害怕,她有預感這一次或許逃不掉了“你以前的人生我從未參與過,我知你心里有苦,可我不該是你發泄的對象,你母親欠你的你該去找她還!”
“這些用不著你操心,但凡是對本王有虧欠的人,一個都逃不了,時候一到本王自會逐個討來!”霍允肆緊貼著身底下的人,原本白皙的脖頸上已經落下點點紅梅。
事已至此就算是反抗也來不及了,身上的人急急地喘息,四處躥動的手已經防線拉開,李解憂有些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或許這就是她的宿命吧,如此天理不容,如此有違人/倫,一瞬間她開始恨這世上的一切,恨自己是個女子。
“你這么做對得起韓兒嗎?”
天空中仿佛劈下一道閃電,正中霍允肆心間。
“你也是這樣對她的嗎?”
“———”霍允肆竟不敢去看李解憂的眼睛。
一切來得快去得也快,一場野蠻就此罷了,時間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