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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湛等了一早上,茶都不知道喝了幾壺,咋的一聽這敲門聲,手里的茶杯都不自覺的摔落了,即刻便是滿臉的欣喜,嘴里喃喃的念叨著:“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白等的。”
“怎么是你?公主呢?”門外的人叫洛湛失望了,笑容頃刻間便消失的無隱無蹤。
青芽趕忙急進身去,又再三的張望,確定沒人才轉身將門闔上。
洛湛雖心中大為失望,可嘴上依舊不死心的問道:“公主為什么沒有來?”
青芽一聽這話再加上他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心中頓時怒火橫生,怒斥道:“公主為什么要來?”話剛一出口,青芽又覺得不妥,洛湛畢竟是朝中議大夫,而她只是一個丫鬟,如此大話小叫,實在是不成體統,可這也不能全怪她一個人,實在是洛湛這人軟硬不吃。
“洛大人,雖然青芽沒有什么學識,也沒有什么本事,可青芽明白一個道理,做人要識時務者為俊杰,您若是再這么癡纏下去,恐怕倒時候不僅連累了您,也害了公主啊!”
“青芽姑娘,洛某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見公主最后一面,明日一到就啟程回南楚,就算以后洛某賊心不死,恐怕也不會再有機會見面了。”洛湛說這話的時候,淚光閃爍。
青芽自然也不是個心硬的人,只是這非分之想豈能就讓他得了心意,若是叫旁人知道,公主還怎么做人,倒吸了口氣,緩緩地從腰間取出了一個信封“公主是斷然不會再見你了,洛大人你死了這條心吧。”短短一句話竟有了幾分絕別的意味。
“這是?”洛湛撕開信封,掉落的玉佩跟被燒毀的信件,也撕碎了他的心“公主當真如此絕情?”
青芽不忍去看他,別過身子,又道:“從此大家天各一方,還望大人珍重才好,王妃還在府上等著奴婢,這就告辭了。”
洛湛根本聽不見青芽在說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怕是已經疼死了。
還沒等青芽將門打開,便被人搶先了一步。
“好一對狗/男女!都給我綁起來!”
賢德居。
“這就輸了?”霍允肆坐直了身子,背過手細細的盯著棋盤,這可不就是輸了嘛。
“你該不會是讓著本王的吧?”霍允肆才不相信傅青會輸給自己,北齊圣手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
傅青抿嘴一下,將棋子攏入盒中“是王爺棋藝精湛,臣女自愧不如。”
霍允肆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你呀,讓本王說什么才好,只此一次,下一回可決計不能再讓著本王了。
“上好的竹葉青,臣女給王爺沏上。”傅青將話題帶到手中的茶碗上,棋盤上的輸贏只能逞一時之快,聰明人絕不會在這輸贏上多做爭辯。
霍允肆閉上雙目,倚在身后的躺椅上,剛想靜靜地品一會兒茶,就聽的有人來報。
“臣女先行退下。”傅青自然是不能在旁,萬一是什么朝中大事,自己豈不招惹了麻煩。
江離抬眼向傅青看去,這個人她只聽過,但從未見過,如今一看確實不一般,就光是這容貌上下三百年也找不出一個人來。
傅青被這人赤/裸/裸的眼神看的有些惱火,從小到大還沒有哪一個男子能肆無忌憚的這樣看她,要不是礙于霍允肆在場,傅青真想上去給這個登徒子幾個巴掌嘗嘗看!
霍允肆見傅青走遠了,才又道:“說吧,什么事?”
“王妃的貼身侍女在會仙樓被大皇子的人給抓了,現在正往宮里押去。”
倏的一下霍允肆睜大了眼睛,大皇子?允信回來了?
“說是私/通男人,怕是兇多吉少。”
霍允肆緊皺眉頭“私/通男人?”要是她沒記錯的話,那丫頭不過也才十七的年紀,整日陪在李解憂身邊,哪里來的什么男人可以私/通的?想到這兒,霍允肆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名,該不會是——
“她與何人私/通?”
江離接下來的話才是正題。
“南楚使者洛湛。”